他像个阎靖私有的情爱玩具。
肆意玩弄,予取予求。
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凶猛的快感堪比毒药,初次尝到性爱的男孩爽到身体细细发抖。
阎靖一只手重重地抚摸他的臀,似是安抚陷落在欲望里的人,但力道却很大,捏着手间温润的软肉不放,另一只手指没停,狠狠刮着那让楚离疯狂的区域。
接着,楚离被人抱了起来。
抱去了浴室。
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被垫了毛巾,两条腿被折在胸前,整个穴口都暴露在了空气中,湿淋淋的,粉嫩嫩的,紧张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欢迎着觊觎着它的眼前人。
阎靖伏在他身上,半阖着眼皮盯着楚离的腿间,眼底被磨去了平日里的寡淡冷静,只能看到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深重的情欲。
楚离头仰靠在背后的镜面上,阎靖太过压迫性的目光引导他的注意力凝聚在了自己双腿间,他清楚地看到阎靖手指一寸寸没入了后穴中,整个人羞耻得腰都在哆嗦着打着颤。
阎靖的唇舌缓缓贴了上来。
昏昏沉沉的晕眩里,楚离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咔哒”声。
皮带被解开,造价不菲的手工西裤被阎靖随手扔在了大理石地面。
楚离不敢看。
男孩睫毛抖动,眼皮半阖,唇贴着唇,阎靖一边咬着他一边含糊问:“不看看我吗?”
楚离很快地摇头。
措害羞的样子落入阎靖眼中,他轻笑了一声,嗓音被情欲熏染得愈加低哑暗沉,“离离在怕什么?”说完托着男孩的屁股抱了起来,进到淋浴间,打开水龙头,热水打在两人身上,楚离被他松开,双脚踩在他的脚背上,阎靖利落地拆开身后的领带,揉了揉楚离的手腕,接着一只手被带到了男人身前,“不看可以,帮我洗。”
楚离要疯了。
硕大光滑的龟头在他掌心跳动,阎靖的唇舌还在他的乳头上色情地打转画圈,他紧紧闭着眼,双腿打着颤,站都不太能站稳,手毫章法地在男人粗长的性器上撸动。
阎靖要是在别的事上欺负他,楚离能撒泼打滚脸皮比得过三尺铜墙。
可阎靖偏偏只在情欲里欺负他,楚离偏偏能被欺负得眼角绯红,只想掉眼泪。
在楚离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淋浴被关,他突然被抱起,被阎靖抵在了一侧的墙壁上,双腿助地环上了男人精壮的腰身。
“宝贝,我忍不了了,不戴套,好吗?”
他嘴里这么问,那根滚烫又粗壮的东西却抵上楚离的后穴,急切地就要往里顶。
硕大的龟头抵着小穴碾磨,一个用力挤进了一个头,紧致的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仿佛要破掉。
下体撕扯的疼痛感让楚离惊呼出声,他推了推阎靖的胸膛,似乎是想逃离身下那面目狰狞的凶器,“好疼……不要……”
阎靖理智本来就已经所剩不多,对眼前人的欲望太过绵密深重,火星被稍稍点燃仿佛就能将抱在一起的他们都烧得尸骨存。
湿热的嫩肉在楚离的紧张下不停地收缩着,不舍似的包裹阎靖滚烫的性器,贪婪般地吞吃着。
快感席卷着阎靖的阴茎,也搜刮着阎靖残存的理智,他含着楚离的唇,安抚似的亲了亲,但下一秒,性器却毫不留情地狠狠破开那狭窄的甬道,捅进到了最深处。
后穴被贯穿,楚离高高地昂起颈,失声了片刻,生理性的眼泪肆意地流,再开口,嘴里只剩下意识的求饶和低低的呜咽,“呜……好疼、阎靖、要、要坏了……”
“坏不了。”
阎靖沉声说完便托着人,让楚离重新坐回了洗手台上,楚离双手撑在身后,迷迷糊糊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男人没给他机会,让他适应了一会后,性器猛地抽离,掐着那把细腰又不管不顾猛烈地撞了进去,发了狠劲地往那热汪汪水淋淋的穴眼磨,磨得两人的结合处汁水泛滥,抽插间带出淅淅沥沥的肠液。
楚离被顶得一晃一晃,一双泛着白光的长腿失了力,夹不住阎靖的腰,身体脱力般往下滑,又涨又酸又舒服的感觉刺激得楚离难为情地哭出了声,他手背抵着泛红的眼睛,只知道一声一声喊着人:“阎靖……阎靖……”
每一句都又哑又媚。
他似是有些迷茫,自己的喉咙里如何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一闭上眼,眼泪便顺着眼角往下滑落。
阎靖俯下身,指腹抹掉楚离眼尾的湿意,亲了亲他遮住眼睛的腕骨,楚离以为自己的哭求生了效,手被拿开,浴室的灯光照着两人,他看到了张情欲满载的脸。
汗水裹着男人英俊的脸,嘴唇被含着亲吻,下一秒,楚离的左腿被突然拉开,涨红的鸡吧像烙铁一样又重又深地插了进去。
猛烈的撞击里楚离浑身仿佛如过电,腰眼不住地发麻,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发红,他整个人被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嘴里发着痛苦又沉迷的呻吟。
嵌在楚离身体里的阴茎抵在楚离的敏感点上迅速捣弄,阎靖红着眼,那口穴紧紧依附着住在穴口里的每一寸皮肉,男人被嘬得发疯,他像是要把楚离腹部顶穿一样大开大合地操弄了起来,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
“宝宝,把你操射好不好?”阎靖附在楚离身上粗声喘气,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脸上的几颗汗滴顺着下颚线滑落,一滴正巧落在楚离唇上,楚离被操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神志不清地伸出了早被吸得滑溜溜的舌头。
阎靖看得眼珠都泛上了一股情潮的红,他疯了似的抵着楚离的敏感点抽插,楚离被身体里越来越尖锐的快感弄得失神,胡言乱语,断断续续地哭叫,“不行了……慢点……阎、阎靖,停下!”
好几十下后,突然,楚离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啜泣,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开始了生理性地痉挛,楚离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阎靖操坏了,前面毫预兆地抽搐着射了精,后面也止不住地喷出粘稠潮热的液体。
他人还在哆嗦,腿根处的肌肉微微抽动着,在高潮余韵里没回过神,眼泪意识地往外淌,痴痴地看着男人。
阎靖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那满含春色的眼尾小痣。
这如果是毕业的成人礼,楚离想,他成了坏掉了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