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两手被反捆在身后,倒在床上,膝盖折起,露出了两瓣白嫩的屁股。
平日里连自慰都不见得有多少的少年,根本不识情欲的滋味。
连被阎靖扣在怀里撸弄性器都好似已经到了他身体能感知到的快感极限。
他根本对将要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的预知。
不是难以承受,是太过陌生。
陌生到让楚离感到害怕。
他像个未毕业,次次考试交白卷的差学生,可是却遇到了一开学上来就出奥数题的老师。
衬衫被褪下,阎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他耐心地替楚离剥下了松松垮垮的浴袍,后背的纹身随着他的动作渐渐现出了真身。
阎靖盯着看了好一会,温热的指尖缓缓在那朵艳丽的花骨朵上划过,倾身,唇贴上,一寸一寸游离,喉咙沙哑得不像话,“离离,你还没告诉我红山茶的花语是什么。”
楚离被这话转移注意力,头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闷声道:“是……是隐秘的爱。”
话音刚落,便被一根挤满了润滑液的粗糙手指顶入了隐秘的穴口。
就在阎靖手指插进去的一瞬间,不适感让楚离脚背都绷直了,他下意识闷哼出声。
阎靖把人抬起,搂坐进怀里,手指在毫不留情地作乱,嘴里却吻着男孩的唇轻声哄,“那离离爱谁?”
被脱光,被手指插入,即便是面对日思夜想的人,楚离第一时间还是羞耻得想哭。
太超过了。
阎靖似是不满他没立刻回答,后穴里的手指突然加快速度蹭动了起来,润滑液在狭窄的甬道里发出了极其淫乱的声音。
楚离羞耻得想遮住眼睛,但双手被捆,他全身能自由支配的只有那被不断亲吻着的嘴。
楚离全身心都在那存在感太强的手指上,下意识摇头,他仿佛有些不知所措,开口可怜地求饶,“阎靖,我、我没有过……慢、慢点。”
阎靖不仅没放过,反而就着润滑液有节奏地抽插了起来,滚烫的肠肉被搅动着,手指渐渐探得更深更重。
“阎、阎靖!”
楚离叫得那么慌乱,但男人不但没怜惜,反倒插入了第二根手指,他故意插得慢,楚离仿佛能感受到穴口是如何一节一节地吞吃掉男人的指节。
阎靖不依不饶,偏要哄着人说出来,“离离爱谁?”
他舔吃着楚离的唇,滚烫的气息缠绕着楚离,“回答我。”
楚离助地靠在阎靖肩头,嘴张了张,还没发出声音,身体里的手指突然摩擦过某个地方,楚离一瞬间头皮发麻,后穴的异物感渐渐被摩擦的陌生快感代替,一股酥麻的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
他好像只被拧着脖子的雏鸟,突兀地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哼叫声。
阎靖情地碾过那一点,在手指的抽插里,甬道慢慢流出了湿哒哒的透明汁液,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再是来自外界的润滑液。
而是来自自己的身体。
楚离意识到这点,他措地张着嘴,敏感脆弱的神经不停遭受着超出他认知外的刺激。
“宝贝不肯说吗?”阎靖把着楚离的腰狠狠往甬道最深的地方钻,两根手指在逼仄狭窄的肠道里肆意搅弄。
“爱你、只爱你……阎、阎靖,你……你不要再!”眼泪完全不受控地从眼角滑落,楚离助地摇了摇头。
他从未像此刻这样了解过自己的身体。
是他太过淫荡还是对阎靖的渴望过多,抑或男性的生理结构注定了性爱里享受疼痛的同时也被给予着巨大的欢愉。
阎靖没给他任何思考的空隙,在他话还没说完的时刻,男人塞进了第三根手指。
楚离的后穴显得拥挤,细嫩的穴口被撑得发涨,阎靖却更能感觉到不断蠕动的肠壁和发烫的温度,他侧头亲了亲楚离不断抖动的眼皮,低声夸人,“好乖。”
“不、不要了,疼……”
“只有疼吗?”阎靖突然抽出手指,把湿哒哒沾着汁液的手指抬起,“离离,这是什么?”
男人本就深的眸又暗下去几分,喉咙沙哑得不像话,“这都是你流的水。”
楚离似是被羞辱得想哭,他靠在阎靖的肩头,全身上下只有嘴是自己的,蹭着男人的皮肤咬了上去,做鸵鸟,埋着头负隅顽抗,“是、是润滑液。”
阎靖闷笑出声,亲人,“再多流点好不好?”
说完不给楚离反应的时间,作恶多端的手指猛地插回了楚离后穴,回到了它们想待的地方。
楚离在这番突然的刺激下,小腹生理性抽搐,忍不住拱起了背,他想逃。
但腰被箍着,手被绑着,他能逃的地方却只有始作俑者的怀里。
连最后能自主决定的嘴此刻也被阎靖死死困在了他的唇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