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被阎靖抱回了床上。
接连经历两次剧烈高潮的他像破掉的布娃娃,累极了似的微微喘着气闭着眼,似睡非睡地侧躺在深灰色的被褥上。
确实像阎靖梦中羽毛雪白、被折翅的雏鸟。
小鸟回巢,却不知落入的是罪魁祸首的牢笼里,臀肉被掰开,露出那道被干得愈发艳丽的细缝,下一秒,又被男人从身后满满当当填满,那凶残的利器再次插回了湿润熟透的穴里。
还处在不应期里,楚离被插得闷哼出声,“阎、阎靖,我酸……”
男人明知故问,粗粝的指尖在穴缝周围细细地摸索,抵在入口处色情地揉,“离离哪里酸?”
“里、里面。”
“哪个里面?”话音刚落,阎靖环着他的腰,耸胯一顶,再恶劣地抽离,热汁淅淅沥沥带了出来,紧接着,楚离的右手被不容置喙地牵到身后,然后被妥帖地放在了两人水淋淋的交合处。
楚离像是被老师亦步亦趋带着的听话学徒,既害怕又不敢反抗,指尖被按在紧箍着性器的穴口缓缓地摸,越慢越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湿软的肉穴正在贪婪地吞吃着闯入者,他自己好似是个师自通的性工作者,用一寸一寸漂亮的穴肉取悦着身后的男人,层层叠叠的肉障用力包裹,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又紧又软。
阎靖在楚离耳旁呢喃,“宝宝,你在夹我。”
从不知所措被箍在怀里打飞机,到后面经历前后穴的同时高潮,也许是两人之间这足够亲密绵长的肉体接触,他依旧是个差生,身体敏感,还是会动不动掉生理性的眼泪,但楚离好似终于后知后觉褪去了一点点羞怯,他转头低声控诉,“你、你好过分……”
阎靖低低笑了声,“我哪里过分?”他边说边叫那莹白的手掌反手握住了自己性器的根部,“不是看你才高潮,我现在爽得只想继续操你。”
*
楚离想缩走,但男人力道太大,他的手被一动不能动地环在那性器上头,阎靖垂头看,纤细修长的五指圈着涨得深红的粗大阴茎。
洁白与下流。
高尚与色情。
眼前淫靡的画面激得阎靖阴茎上面的青筋和脉络都在跳动,男人咬住楚离的后颈,含糊问:“最近上镜吗?”
楚离又惶恐又舍不得拒绝阎靖,“没事……冬天、冬天衣服厚。”
下一秒,阎靖重重地咬了下去,楚离疼得惊叫出声,男人松开牙齿,再立马覆盖上滚烫的唇舌,轻轻地舔吻,身下缓慢地顶弄那口贪吃的穴眼。
楚离覆在性器根部的手随着插入和抽出的动作,比清晰地感知到他是如何被这粗壮可怖的东西亵玩欺负的。
他想负隅顽抗,但那湿软紧致的甬道早就不听使唤,倒戈相向,和那侵入者缠绵得难舍难分。
阎靖用实际行动教着楚离,“离离,学着,这不叫里面,这是吃着我鸡巴的小穴。”
楚离被这下流的话刺激得下意识一抖,刚刚好不容易消失的一丝羞怯再次卷土重来,胡言乱语指控,“你……你根本不是阎、阎靖……”
“我不是阎靖是谁?”
“阎靖不、不这样……”
阎靖好整以暇,再次明知故问,“那阎靖应该哪样?”
楚离怕死了他这种危险的语调,手被圈在男人性器上动弹不得,他便往前死命挪动腰,使力的过程下面的穴口缩得越来越紧,爽得阎靖粗喘出声,箍在楚离腕骨上的大掌一路滑到腰间,再从腰间划向两瓣挺翘白嫩的臀肉,带茧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掐握了上去。
莹润的饱满从指尖溢出,实在是太过情色动人的风景,他眸一深,把楚离猛地翻了身,搂着人坐了起来,紧接着,楚离跪在了床中央,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下,性器进得更深,简直是令人恐怖的长驱直入。
楚离瞬间从混混沌沌思考阎靖应该哪样的问题里抽离,钉在他身体里的凶器好像瞬间复活,不再刻意忍耐,把着这把细腰一杆入洞,猛烈地抽插了起来。
后入的刺激太大。
对楚离来说什么都是第一次,他满脑子只剩下了“不要”,徒劳地手脚并用要往前爬,阎靖抚摸着那在扭动中愈加色情的腰窝,得了趣,他松了力,让楚离自顾自抬腿,爬了不到半步,性器堪堪剩个硕大的龟头时,他稳准狠地再一把把人抓回来,狠狠捅弄。
三番两次下,再迟钝的人也明白过来阎靖这是在换着法玩弄他。
楚离崩溃了,一部分是羞的,一部分是被操的,他哀哀地叫,“阎靖,你、你别玩我了!快、快射,好不好?”
比起射精那短暂的高潮,阎靖更享受看楚离因为自己陷落在欲望里的样子。
情欲里的男孩彻底换了面孔,再不是平日里那个天真通透又勇敢的模样。
他依旧漂亮又纯情,但却同样下流又淫荡。
这样矛盾的字眼居然能和谐地呈现在在同一个人身上。
阎靖乐于收集各式场景中千变万化的他,品尝着男孩耽于性欲中的每一寸潋滟。
*
眸垂下,楚离的背很薄,雪白一片,跪趴的姿势让两块漂亮的蝴蝶骨仿佛在薄薄的皮肤下振翅欲飞,盛放着的红山茶被欲望熏染得更加娇艳欲滴。
阎靖低下头亲吻这片脆弱的脊背,从腰窝一直亲到了那片红,情比欲重,最后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深色吻痕。
男人环着他的腰,唇一寸寸碾过身后的纹身,“离离什么时候纹的?”
什么时候?
楚离迷迷糊糊地回想了片刻。
是在桐华第一次撞到阎靖和齐延。
他偷听到两人的对话,私密又居家,关系昭然若揭,他暗恋的失败原来早已经命中注定。
后来偶然看到红山茶,连花语都这么契合他这场疾而终的漫长心动。
楚离被撞得往前一晃一晃的,男人肉棒磨着他,还让他必须分神回话,他艰难地吐出句子,“三四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