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这半辈子就是为了儿子活着,听了儿子安慰心下安稳不少,于是点头同意这事。又叫管家婆子打点礼物给伯爵府送去。
忙乱了一阵,卫氏方倒在椅子上。想起明天又见不到儿子,忍不住捏住儿子的手。一脸愁苦:“儿啊,娘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前程……”
这话顾珏已经听的耳朵都快起茧了,又碍着亲娘的情分,拍着卫氏的手背,又捻起手帕替卫氏擦泪,柔腻着声音安慰道:“母亲这些年辛苦了,父亲万事不顾着儿子,如今儿去太学念书,不好日日陪着母亲。待儿子得了功名,再续上一房。定让母亲好好享福。”
顾珏十五岁上曾经娶了卫氏的外甥女为妻,先妻因难产而死,如今不上不下的,卫氏又挂着娶个体面有钱的儿媳,顾珏的婚事就一直耽误下来。
想到这事,卫氏便擦擦眼泪,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快:“不提那薄命的孩子了,等娘娘的孩儿落了地,省亲以后。咱们家门楣又高一层,说亲也好说。只是委屈了你。”
顾珏略安慰了几句,便开始涎着脸皮磨着卫氏要钱。卫氏虽然宠爱儿子。却板着脸回绝了:“珏儿你在太学虽要交际,银子也是另算的。如今没有娶亲更要行的正坐的直。别想拿着银子没脊骨钻狗洞。和你那不成器的父亲一般。娘一心都是为了你……”
话未说完,顾珏脸上已多了几分不耐,弹了弹手指甲便岔开话头。顾家人有两个长处,一个是模样好,另一个便是这哄女人的本事好。
只几句话便哄得卫氏满心欢喜,看卫氏欢喜了,顾珏才松了口气回了自己院子。刚刚落座,便一把搂过身边丫头坐在自己大腿上。手拉着手脸贴着脸,两个人说起悄悄话儿来。
外院的小厮听着屋里动静,奈地帮着关紧门窗,忍不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