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澄见卫氏气的哭了,本想呵斥几句逞下威风,又听卫氏要去拿银子入股林家的生意。想着自己进屋之前已经查过账,大概率这笔钱还是她和老娘五五开。
想想便耐着性子温言软语地哄她,可是一看卫氏脸上脂粉已经花了,心下就生出几分不喜欢,成婚时这卫氏还有几分颜色,只是为人古板守旧,毫半点风情,两人还算过得去,生了长子以后又添了许多妇人病症,又日日夜夜催着自己钻研为官之道,便陡然一阵恶心涌了上来。
想着想着,看到卫氏已逐渐收了哭声,顾澄见她好了,赶紧说前院儿子们的功课还未查问,脚底抹油去也。
望着他还有几分潇洒的背影,卫氏冷笑起来,她自从怀孕五个月后,下腹部就长出许多花纹,又为了儿子康健。根本不敢用药。本以为四处寻访秘方可以让花纹减淡消失。
却不曾想,一次涂药膏时不巧被夫君瞧见。从此这人就再未和自己亲近过。虽然卫氏从未有过争风吃醋恋慕夫君的想法。但是拼命生育一场,换来这个结果。她早已寒心了。
顾婵在衣柜里蹲着,不知自己该不该出来,又想了想,太太迟早会发现的,便干脆不装了。敲了敲柜门:“太太,婵儿在衣柜里睡着了。”
这话说的天真邪又娇气,卫氏才想起这时辰顾婵常来和她请教学问,赶紧过去打开柜门,小小的人憋的眼圈都红了,卫氏没有自己的女儿,儿子从小被老子用藤条生生打成了读书种子。看到顾婵一心信任自己的样子,陡然生出一股怜爱来。
于是把小人搂在怀里,手把着杯子喂了几口水,温声询问:“婵儿刚才可在衣橱里憋坏了?”
顾婵看太太脸上尤带泪痕,心下酸楚,搂着卫氏的脖子回答:“是有点闷,婵儿方才想问太太学问上的事,女先生今天讲杜工部的诗。有几句未看懂,进屋里服侍的姐姐们又不在,就在内间里等太太,等了会看见老爷来了,怕误了父亲的事儿,心里怕,便躲进来了。”
卫氏想起进屋看到的场景,便知道是女儿看到老爷狭戏丫鬟的事儿被女儿看到,也不忍苛责,只拿些点心给她吃。不做其他
顾婵吃着点心看着卫氏通红的眼眶,又想到自己入府这段时日,衣食住行卫氏不尽心,便忍不住开口询问。
“太太心里难过,是因为家里光景不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