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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夫到堂院,陈涛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正首,陈珠珠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垂泪。
老大夫把了脉搏,暗自摇头。
象征性的一番望闻问切,头发花白的老大夫摇着头,一脸老夫尽力,回天乏力了。
“夫人这一胎,在下实在能为力,学艺不精,保不住了,需要尽快流掉,不然日后难以怀孕…”
老大夫看向做主的陈涛,面色为难。
陈涛看了看陈珠珠,不知道在想什么。
“流了吧。”
陈涛斩钉截铁,声音冰冷,冷得陈珠珠发狂。
“不,那是我的孩儿啊——”
陈珠珠声嘶力竭,倒也不是特别疼爱这个未成型的胚芽,而且正室夫人的地位,她什么都没有了。
角落瑟缩的碧溪,嘲讽地勾起嘴角,很快变成悲伤,似那讥讽的笑是觉般,一闪而过。
碧清眸子微睁,悄声息和碧溪对视了瞬间,很快散开。
“想死就留着吧。”陈涛冷冷说罢,转身就走。
也没管他身后的碧溪,显然是任由陈珠珠解决了。
说来都诡异,陈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魔怔了,居然会看上这么个丑女人,那么大条疤。
大夫有些尴尬,幸好管家立马带他下去了。
老大夫写了养身子的药方,也写了流产的配方,甚至还留了一份安胎药的配方,看起来陈珠珠精神不大正常。
管家付了药钱,送大夫出了门。
夜里,老大夫带着妻儿连夜回了老家,就怕这些阴私手段,即便官府是偏袒良民的,也不值得他用命来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