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齐耀似懂了什么,对着二人温和一笑,悄眯眯冲何源眨了眨眼睛,满含鼓励。
丁香有些不自在,转而看向花束。何源笑得羞涩,像个大小伙子,眼神时刻看着丁香。
丁香不好意思地瞪了一眼他,这次何源似乎开了七窍,没害怕丁香生气,反而更是凑上前,给丁香披上披风。
二楼的风吹得很大,身上的披风还带着少年干净的书香。
…
“陈涛,你这个该死的臭虫,啊贱婢,你去死啊——”
陈珠珠怒不可遏的掀开了锦被,床上两道白花花的身体还抱在一块,男人被惊醒吓得一激灵。
却看到来人是陈珠珠,不耐烦的穿上衣服,看都不看那女子,打算走人。
女子楚楚可怜,流着泪水瑟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脸上却隐约有一条疤痕印记。
女子正是碧溪,男人正是陈涛。
“不许走,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贱人,贱人。”陈珠珠被接踵而来的打击,早已经刺激的情绪失控。
狠狠抓向床上的女子,哪知碧溪一躲,陈珠珠长长的指甲划伤了陈涛的脸。
“贱人,闹够了没有?”
陈涛怒声呵斥,一脚踹向了陈珠珠。
“啊——”
陈珠珠一个不防,被踹倒外地,腰被磕在花鸟屏风上,瞬间疼得满地打滚。
忽然一阵暖流,血液从身下流出,鲜红浸穿了水红绸缎,渲染出朵朵红花…
众人还有啥不明白,陈珠珠这是怀孕了。
“啊,我的孩子。”
陈珠珠脸色惨白,她也才发觉,自己原来怀孕了,可能也要失去了…
陈涛见到这一幕都有些傻了,随即又不在意起来,“来人,请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