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疯子，”钟采已经走到了面前，“没，我就是疯子。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疯的，哪个人不是疯子？你以为你就不疯了吗？什么王蛇，什么幼种，那些虚伪的人和面孔，都是这个世界上的疯子！”

江水不欲争辩，钟采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他的面色很狰狞，因为激动而面色泛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你觉得我是疯子，我确实是疯子，但是你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的身体中没有幼种，你凭什么可以从冯安桥的手下逃脱？为什么你的身体中没有被种上幼种？你不是一个很合格的母体吗？没有幼种，你对我又有什么用？”

他收紧了手，江水觉得窒息感上来，她忍不住张大了嘴巴，钟采看着江水闪烁的眼神，忽然手上又摸到了滑腻的感觉。

明明手上是一个女孩的柔软脖子，他掐住她的时候能够感受到动脉在自己手下跳动，可是这种感觉在看见江水眼神的时候全都变了。冰凉，滑腻，随着她的呼吸滑腻变成了粗粝，就像蛇类的鳞片被翻起来，甚至跟着她的呼吸在起伏收缩着。

他隐约看见她的脖子在一瞬间被黑色的鳞片覆盖，那些鳞片在光线之下闪着光辉，一丝亮光闪到了他的眼中，他感到一股极其阴凉的气息顺着他们接触的皮肤传到了他身上。一秒钟不到，冷彻入骨。

钟采反射性地放开了江水的脖子，他看着自己的手，明明已经离开了女孩的身体，但是那种触感还留在自己的手上，他下意识甩手想摆脱手上的感觉，却发现毫作用。

江水从窒息的边缘逃脱，她跪坐在地上，喉咙反射性地咳嗽，暇顾及其他。

“怎么回事？这不可能！”钟采的脸已经扭曲，手上的温度已经凉得入骨，从最冰凉的地方开始，他看见自己的手上出现了鳞片，不是黑色的鳞片，而是青色，泛着清冷的光，一片一片，从指尖蔓延到掌心，再以飞快的速度到了手腕。

画外的江岸嘴角微微翘起，如果江水就这样走了，又怎么能够看见钟采是怎么被吞噬的呢？

这是江岸为钟采单独设计的模拟，钟采身体中本身又蛇留下的信息素，利用这些信息素，在模拟实验中稍作改变，蛇类的力量是很复杂的，可以让母体得到特殊的力量，同时也可以杀死母体。

“啧啧。”Angs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对江岸说：“果然还是Rnni心狠手辣，看来这回实验体是回不去了。”

身在实验中，便对实验体的境况更加清楚，阿丰说：“这样会不会对实验数据的分析有什么影响？”

“能有什么影响？只要模拟过的都会有记录，实验体要是挂了，大不了结束实验咱们就出去了，而且，这样下去····”他看向了江岸，“这样的话，357的实验就算结束了。”

两个人对江岸设计的死亡并没有异议，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够保证实验的进行，实验体本身到底什么状态，根本就不重要。

“而且，我很好奇，实验到底会模拟出怎么样的场景。”Angs兴趣满满，他看见校长室中的钟采身上的变化，猜测：“难道变成蛇然后死去？”

“不，会更加残忍。”江岸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