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迷蒙地睁着眼,醉意上头让你对眼前的情况有些转不过弯。
只记得设宴接待了江东来的孙家人,不停的喝酒下,你不胜酒力让人送你回了厢房。
然后杨修给你端来了醒酒汤,你不愿喝,闭眼撇过头。
纤长的手指直接捏开你嘴巴往里灌,你大喝一口。
愤愤地喷他一脸。
恼火的贵公子反而冷笑一声。
“好你个广陵王,本公子亲手喂药你知道多少人求之不得吗?”
你闭眼躺床上当没听见,反正这家伙只会原地跳脚,自从追随你来绣衣楼,对外心狠手辣,对你倒是听话。
还没躺一会,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软舌撬开你唇,冰凉的液体流入口腔中。
你被迫咽了下去,睁眼是他近在咫尺的脸,恼得抬手要打他,却被他抓住手腕。
本来还戏谑的红眸,却在渡你酒液的过程里,逐渐深沉,变成了一个缠绵的热吻。
你应该推开他的,你想。
而不是加深了这个吻,被他亲得吐出舌尖,在他的注视下气喘吁吁。
你醉了,放纵自己沉浸在酥软迷人的吻里。
而且久日处理公文,也很久没有与人行过欢好。
再说。
杨修的唇真的很软,不像他说话一样难听刺耳。
杨修盯了你一会,低首咬了下你舌尖,闷声哼道。
“是你先勾引本公子的。”
平日你可能还讥讽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嘴硬得可以当颜良的盾。
现今你懒得说话,嗯哼一声算作默许。
等杨修喘着气,吻得自己都汗湿燥热后,才将手在你身上爱抚起来,去褪掉你的衣物。
金色发丝蹭着你的脖颈,杨修跟野猫一样在你脖子上啃咬吮吸。
你以为是情趣前戏,杨修却想的是总能在绣衣楼看到你脖带红痕。
他次次讥讽你浪荡时,心里却嫉妒那个能与你欢好的人。
现在终于能在你身上留下他的痕迹。
“杨公子这是在干什么?”
清冷声线带着一丝嘲弄,你愣了神转头看去,杨修也慢悠悠起身,将你脱下的衣袍扯盖住你。
红眸带着讽刺看向门口依框的男人。
“怎么,不够明显吗?”
长腿交叠的人依靠在门框,手贴在腰部,随杨修话落视线慢慢扫过你二人。
发出一声轻笑,然后温顺地敛眸,投下眼下一片阴影。
“殿下今晚叫的人可不是你。”
你其实有点发懵,你今晚叫了谁?
杨修脸色一下难看起来,面色不虞地睨了你一眼,又看向对方。
“今晚本公子便要留下呢?”
杨修嘲讽一笑,本以为文丑会知难而退,哪知对方只是看向了你。
“末将都听殿下的,殿下呢?”
你有点没搞清状况,杨修却瞪着你心想,你这家伙不会想两个都留下吧?
可耻的是,他居然能接受。
只要今晚能得到你就行,因为日后恐怕你会对他更加提防。
“看来殿下是答应了。”
文丑先你出声前替你回答了,走来时已经解了腰带封腰。
等你被两个人一起摸得意乱神迷的时候,你的酒意才退去不少,恍然看向文丑。
落进一双眼底藏着戏谑凉薄的琉璃眸,文丑轻柔地低头吻你耳垂。
“殿下是酒醒了?”
他卑顺的伪装让你没法对他发怒,更何况他将手握住了你的胸脯,揉捏着哄你开心。
杨修默不做声,埋头在你下身吃了起来。
舔弄你花穴时感受着你的颤栗,他得意地看了文丑一眼。
不巧,文丑正掐着你将你吻得昏天暗地,热烈得像是要融化你,明明他身上凉得令你发抖。
银丝拉扯,文丑好心情地舔过唇角,笑意殷殷回望杨修。
你只觉得下面被湿热包裹吮吸,软滑灵活的舌头爱抚着娇嫩的花穴,很快推了进去卷弄浅层的穴肉。
舒爽未过片刻,杨修就抬头用手背擦去嘴上蜜液,分开你双腿,将手指插入。
他迫不及待,把玩骰子留下的指茧擦过软肉,指腹蹂躏着你绞紧的甬道。
才抽插两下就带出淅沥清液,可惜还没等他加快些速度,门外直接响起砸门声。
阻止都来不及,直接让红衫半散的醉酒人闯入。
郭嘉看到眼前的三人,反而丝毫不讶异。
“呀,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呢。”
他笑的多情放荡,桃花眼里蓄满情意。
在你的怔愣思考的时候,已经足够郭嘉爬上你床榻。
不愧是欢场常客,既不多问也不讶异,直接跻身下场,先给自己争位。
倒是杨修不太乐意。
“怎么又来一个人,就让你这么兴奋?”杨修讥讽道,恶劣地屈指在你小穴里使劲一顶弄。
热潮如浪冲向小腹,平日私密的花穴被杨修肆意用手指捣弄,你失声呻吟,喘着气瞪他。
“水都流了这么多,不是兴奋是什么?”
杨修抽出手指,故意在你面前轻分两指,晶亮的蜜液在他修长的指间拉出银丝。
你羞愤了脸,在咬唇思索如何辩驳时,浑身一颤。
冰凉的触感覆在你的腰窝,顺着脊背游移,好像有一条冰凉的蛇在你身上爬行。
“杨公子再说下去,殿下可就要羞愤至死了。”
薄凉的声音为你开解,可说话的人却将手摸上你的双乳,捏在掌心。
你能清晰感觉到他是如何玩弄你的,凉意入体,激得乳尖很快挺立凸起。
你潮红着脸,汗湿全身,腿心一片滑腻,而扣在腿根的手掌温度更高,烫得你法忽视他的存在。
你咬牙骂他混蛋,杨修眼尾一挑,颇具风情地抬眼看你,并不在意你的骂语。
在你的注视下,杨修慢条斯理地并拢两指,拨弄开嫣红肉唇。
他就这么与你相视,得意洋洋地将手指插入扣弄,进出抽插,溅出汁液。
像极了挑衅,而且被那双猩红的眼眸盯着沉沦,倍感羞耻。
连绵不绝的快意涌上头顶,你叫喘着想要后撤,却被文丑揽在怀里。
青丝落在你赤裸的肩头,俊美的容颜与你相贴,你断断续续地思考,破碎的呻吟被他堵回喉咙。
软舌交缠,你被他吻得热烈,差点忘记如何换气,要溺死在他的舌头挑逗下。
“心头肉可别忘记了我。”
低低徐徐地笑,郭嘉已经咬上你的奶子,又吸又舔,偏偏还要用多情的桃花眼看你。
让你法忽视,被他风流妖孽的放荡模样激得水流不止。
这倒让杨修觉得可以进入了,已经褪了裤子,将粗硕的弯屌解放出来,弹跳在你面前摇晃。
杨修笑得不怀好意,红眸里带着一丝邪气,你惊觉不妙,缩着屁股向后逃,被文丑牢牢禁锢住双肩。
杨修趁此机会分开你双腿,扶着挺翘的阴茎向前一推,龟头挤入湿淋淋的穴缝。
异物侵入的痛感让你立刻流出眼泪,虽然你不想显露一副柔弱姿态。
“杨公子真是不会心疼人,都让殿下掉眼泪了。”
文丑似笑非笑,话里话外都针对他,就差把不行换我来说出口了。
“呀,说的是呢,我可舍不得让心头肉落泪。”
郭嘉桃花眼里盈着情,笑也是风失月色,偏偏故作心疼你的口吻。
如果他没有把你的手牵入他衣衫下,让你握住他滚烫灼热的下身的话。
郭嘉不愧是你楼中心机最深的谋士之一。
杨修睨他一眼不说话,低眼看着你毫遮掩的穴口,正随着你的呼吸一缩一缩,吮吸粗大粉嫩的龟头。
杨修眉头微蹙,脖子上都渗出汗水,发丝凌乱,忍耐着不要立刻顶胯撞入。
你以为他是心疼你,殊不知是怕你哭得厉害了,就要轮到别人来先入你穴。
“别哭了,我慢点。”杨修哑着嗓音,按住你的后腰,微微低胯,龟头从你穴口分离。
只是进了一下,粉嫩圆润的顶端,就已经变得水光滑亮,沾满你的液体。
杨修低啧一声,有些烦闷,心道都湿得水成这样,怎么里面还紧乎乎的。
挺翘的弯屌向上昂首,又被主人按压着肉身低头。
你眼角的泪水已经被文丑吻去,他指腹擦过你唇畔,对视上那双浅淡琉璃眸时,其中蕴藏的情欲让你脊背发麻。
好似被蛇盯上了一样。
你还没来得及说话,杨修索性大掌箍住你腰,弯屌上扬,一胯就让圆润弹性的龟头撞入你滑腻的穴肉,冲破层层媚肉,毫不客气直抵你深处的骚点。
呻吟痛叫声还未出,文丑将冰凉的手指压着你唇角搅动进去。
你含着他冰凉的手指,身下又被杨修深顶到底,粗壮弯翘的阳物轻而易举就能擦到你的骚点,次次抽插都能感受到上扬的龟头如何蹂躏你的敏感。
而文丑又丝毫不怜惜地用手指玩弄你的小舌,很快拇指扣着你下颌,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你嘴中进出。
你想用舌头抵抗,闭紧嘴却更像在故意吮吸吞吃他的手指,引来他的低笑。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填满,被玩得水声发作,羞耻得你脸色通红,甚至想闭眼。
“殿下,睁开眼。”文丑咬着你耳朵喃喃道,末了故意往你耳中吹气。
俊美邪魅的人就这么环着你,长翘的睫毛轻轻忽闪,望着你的眼神像是在品尝你。
文丑和郭嘉都是极美的人,只是美得不同,一朵解语花,一朵牡丹花。
看着清冷和看着风流,但两人共同之处在于都戴着伪装面具,私底下的心思深沉你都略知一二。
只是私底下的情动模样却不多见,尤其此刻两人分了你双手,各牵引着在他们身下撸动。
在两只手掌圈住两根肉棒时,你几乎浑身发颤,颅内的想象就差点把你推上高潮。
郭嘉的器物你早就见识过,也是他做风流浪子的本钱,而且每次欢愉都要一个半个时辰的,直弄得你腰酸穴麻。
而文丑的比郭嘉的更长,也更直,你知道如果文丑进你里面,一定一下就能直撞花心,甚至捅进去破开宫口也轻而易举。
热腾腾又肿胀的两根肉棍在你手中越发粗大,你柔软的指腹压在马眼处,张合的铃口吐出一口口前液,方便你润滑。
掌心下能感受到布满柱身蜿蜒的青筋脉络,你甚至想到在挤入肉壁时剐蹭软肉该有多爽。
你下意识夹腿,可穴里的弯翘肉棍撑得实在,正顶在你酸软紧要的地方,杨修被你夹得汗都滴落,红眸微眯,拍着你屁股狠撞两下,将你撞得顿时软了腰肢。
在你呜咽着口涎流出时,身上突然压下一片黑影,将你的衣衫一扯,露出跳脱的圆乳。
杨修低喘着气,狠狠向上插入,将硕大的龟头送往深处,小穴里传来饱胀感,舒服得你不自觉挺腰仰首,去迎合那弯翘的器物。
不过这一动作倒方便了跨坐在你身上的人,衣摆一撩就将热乎乎的肉棒压在你两乳之间,手掌拢着你两乳向中间的肉棒压去。
白腻柔软的酥胸在他宽阔掌心下,被揉压变形,紧紧裹着烫人长粗的肉棍。
“嘶——心头肉的这儿原来也跟小穴一样软热。”
郭嘉调笑着道,眉眼含情地俯视着你,动作却直接粗鲁,挺摆着胯将肉棍在你乳肉间狠狠摩擦,马眼分泌的清液很快将胸间缝隙弄得湿滑粘腻。
郭嘉和杨修一前一后,在你身上大力起伏,文丑也抽出你口中的手指,这下你的呻吟再也堵不住。
你实在顶不住这样的玩弄,发了软地下意识出声。
“慢点,慢点”
带着微弱的哭腔,毕竟你正感受着杨修如何将你填满又抽出的空虚,快感累积下,你软热窄湿的小穴咬得他越来越紧。
于是被他撞开狠狠擦过骚点的快感也逐渐让你神智承受不住。
“啧,说着慢点下面的小嘴咬这么紧干嘛?”
杨修到底是男人,又常混迹赌坊,虽不如郭嘉经验老辣,也不是没见识过女人。
但像你这种嘴里求饶,下面小嘴还紧咬不放的倒没见过。
何况还心属你一半,赌徒大多有迷恋危险事情的特质,比如追随你入绣衣楼,比如现在冒着风险和别人共享你。
还比如——
杨修压着你的臀肉狠狠向里抽插了几十下,大力搅动着里面一汪春水,噗嗤噗嗤水声不绝。
你越说慢,他越要又快又狠地操你,非要操得你连哭带求,他才满意。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狠戾又震惊的声音打破荒唐的淫乱,你熟悉这声音,吓得小穴一紧,被杨修掐了屁股。
郭嘉按压着你双乳,拇指擦着你胸前两粒红豆,挤在一起,乳孔相抵,被他用指尖扣弄得酥麻瘙痒。
此刻他好整以暇地慢了动作,与你同时看向了门口站着浑身紧绷的人。
身上还隐隐带着怒火。
往日湿漉漉满是爱意的眼睛,此刻带着火气与失望地看着你。
单手抓着门框的男人肩宽胸阔,饱满的肌肉将贴身短褂撑起丰实纬度,腰线却窄瘦,腹肌紧绷裸露可见,长腿裹挟在衣衫下。
红衣鲜艳的男人仿佛如在烈火中,也确如在火上炙烤。
你也没想到他是如何路过听到你屋里的淫靡声音,然后门都不敲直接闯入。
你浑身发冷,骤然胸腔空气都被抽离般。
预想过孙策知道你有别人的情况,但万万不是眼下这种情况。
何况,你预想中委婉地坦白,会让他哭红眼委屈巴巴地看着你,哑着嗓子问你为什么不能只有我。
而不是他冷着脸绷着身子,站在那里,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江东老虎,讨逆将军,战场上的杀神。
他彻底将自己另一面袒露在你面前,在这情形下。
“我当是谁,原来是宴客孙少主啊。”
杨修轻蔑一笑,像感觉不到他的威压。
雄性动物的天性,就是在自己的伴侣和领地被侵犯时,露出獠牙,你死我活。
你感觉已经不是赤裸带来的冷意,而是整间屋子的氛围都冰冷僵持。
文丑将你扶起,遮住了对方的视线,将你挡在身后。
“孙少主来得不是时候,殿下现在不想见客。”
“你算个什么东西?”
孙策一字一句,自上而下地睥睨道。
犹如雄狮巡视领地,悠闲缓慢,却暗藏杀意。
“让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文丑但笑不语,却绷紧了脊背,手贴腰侧。
你知道那里是他飞刀放置的地方。
“孙策!”
你突然叫他,这下文丑垂下手,刚刚还蓄势待发的猎豹偃旗息鼓,静待着你的号令般。
恢复了卑顺谦和的柔意。
从你身上下来的郭嘉倒是毫察觉,调笑着开口。
“这里是广陵,还是江东?晚上酒喝多了,都分不清自己在哪儿了。”
你有些头疼,事情发展成这种局面你也不想看到。
“就和你看到的一样,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也是我绣衣楼中人,孙少主事还是回去吧。”
想到最后的解决办法就是先让孙策自己冷静,明天你再解释。
如果他不愿听,两人即使就此结束关系也所谓,江东不会因此和广陵停止联盟的。
孙策原本的气势,在你话落后全部退去。
你预想中的湿漉漉的眼神出现了,带着惊诧和不可置信地越过其他人看向你。
“你……在赶我走?”
杨修蹙眉欲说什么,被你压住手背制止。
“不是,你如果看不得就走吧。”
郭嘉还觉得不够乱一般,笑着补了一句。
“要是孙少主想留下加入,心头肉也不会介意的。”
不,你真的会介意。
孙策没有说话,屏息凝望着你想从你口中等一个答案。
什么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仿佛一只手紧紧攥紧心脏,他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对,离开?挽留?
他江东小霸王,怎么会低头做这种事。
长久的静默后,孙策转身离开。
你正欲松口气,却看到他只是转身将门关上,并未离去。
在你的注视下,他向来挺直的脊背好像弯了些,手掌抚在门扉上。
然后慢慢地转身,这次定定看着你。
你读不懂他黯淡眼中的挣扎与痛苦,只是在他走来时读懂了他的选择。
孙策适应的速度比你想得还快,已经退去对其他人的警惕与防备。
好像在和其他人争宠一样,伏在你身下让你更舒服些。
只是刚才一下,杨修已经退出你身体,占据你腿间的人成了孙策。
孙策压在你身上时,好闻的清爽沉香萦入鼻尖,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侵略向你。
此刻碎发凌乱,眼尾泛红的男人熟悉又陌生,比往日强势,你在他眼中看到慌乱娇媚的自己。
忽然有种羊入狼口的感觉。
下一刻,孙策就分开你的腿,将你半抱起身,压在他胸膛上。
可惜少将军的心思没成,柔若骨的手轻轻使力就将你拉回怀中。
孙策瞥向你身后,凛冽的视线与疏离淡漠的翠眸对上。
文丑随之露出谦顺柔和的笑。
“孙少主还是小心些,殿下腰有旧疾,绣衣楼还需要殿下。”
什么腰有旧疾,摆明是告诉他别想独吃。
他孙策只是在广陵参宴,他们才是绣衣楼的密探,能日日伴你身侧。
你一时转不过弯,没能察觉两人视线在空中如何碰撞,只感觉光溜溜的下面又碰到了灼热粗硬的东西。
孙策抿紧唇低头看你,目泛春光,脸颊通红。
与你肌肤相贴行欢好本是羞意绵绵,情动至深的乐事,可眼下的情况让他又羞恼又带着股狠劲。
猛地挺腰,如刀切豆腐就剖开了你的嫩穴,整根都插了进去。
孙策闷哼一声,很快用他粗硕得意的肉棍在你体内厮磨搅动。
如公狗般在你身上酣畅淋漓,大操大干。
粗粝的手掌却在你身上不断掐弄,留下道道红痕,像是小狗撒尿做标记一样。
你被干得腰肢乱颤,挺胸送乳,也察觉到孙策对你的占有有多么剧烈。
但你一句呻吟娇喘,甚至他的名字都法叫出来。
早在孙策进入,撑得你下面小嘴饱胀蠕动时,郭嘉就捏着你的下颌将自己的阳物送进你嘴中。
起先只进入个龟头就能塞满,你被迫地含住他湿淋淋的龟头,腥涩味让你微微蹙眉。
杨修还为你说话,让郭嘉拔出去。
“呀,心头肉也不喜欢吗?”
郭嘉抬着你的下颌,俯视你时如作乱的狐狸精,一双桃花眼情欲汹涌,眼尾一挑就勾得你只顾他唇边媚笑迷人。
你只听他说,心头肉说不要,我也不会强求的。
可他手指用力,箍住你下颌,口中圆滑肉感的龟头还撑着你的嘴。
你吞咽着吮吸,口腔的空气骤然消失,软肉紧裹着,让郭嘉腰腹都紧绷,差点笑都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