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殿下不敢饮这杯酒。”华服男子笑意吟吟,举杯遥遥敬向广陵王。
广陵王垂眼,指腹摩挲着微凉的酒杯,到底一笑。
邀她入宴,却选了当地最大的歌楼。
场上七八位面带薄纱,柳腰肥臀的舞姬,随着丝竹声动作香艳。
“听起来像是在逼本王饮这酒。”广陵王端着杯子,晃了晃酒液,醇香的甜味丝丝入鼻。
华府男子爽朗大笑,念道岂敢岂敢。
“此酒男人饮下,精神爽朗,但女人饮下,却是欲火焚身,不解便亡。”
话落,对方一饮而尽,笑着看向广陵王,“在下只是怕殿下喝酒误事罢了。”
“本王确实有些疲乏了,若能提神醒脑倒也不。”
广陵王淡笑道,在对方紧紧的注视下,将杯中酒液饮下。
这下,对方收了眼神,抚掌笑看舞姬的表演。
饮酒作乐,华服男子始终闭口不提商船借用一事,乐曲一首首换,外面夜色渐沉。
直到对方揽着一名舞姬入怀,用嘴给对方渡酒,广陵王才敲了下桌子。
“失礼失礼,酒意上来忘了殿下还在此处。”对方仍旧搂着舞姬的细腰,坐他腿上,笑得轻浮放荡。
“今夜看来是不能陪殿下尽兴了,此处歌楼后有在下为殿下准备的院子。在下见殿下也是性情中人,准备了点小礼,明日,必然再好好赔礼道歉。”
广陵王看他的手已经开始在舞姬上游走,沉着脸未出声。
“当然,近日商队空闲,借船一事也可明日好好与殿下商议一番。”
话外的意思就是可以谈。
广陵王避开视线,默许了他的荒唐举止,很快离席,由下人领着去了歌楼后的院子。
阿蝉先她一步,已经排查过院子,等领路的仆人离开,才现身。
与她同行的还有蛾使,颜良与文丑。
“院里有四个舞姬,已经敲晕了。”
阿蝉肃着脸汇报,突然发现广陵王脸颊粉红,眼眸不太清明。
闻言,广陵王呵笑一声:“这是在试我。外面的传言太盛,他也想验验真假。”
“看来酒席上似乎发生了不少趣事。”
文丑掐腰而立,看穿了广陵王身上的反应,抿唇笑道。
酒宴随行的只有阿蝉,颜良和文丑另有安排,不知她被逼酒的事。
“楼主,后院里有一处冷泉。”阿蝉很快会意,提醒道。
广陵王闭闭眼,咬牙出声。
“带路。”
火气上来的快,现在已经让她咬牙忍耐起来。
到了后院的冷泉,广陵王和衣入泉,身子慢慢浸入冷泉,冰凉得一激灵,很快抚慰下体内的燥热。
她捧了手泉水,泉水又从指缝溜走。
沉思片刻,她冷淡出声。
“今夜守院,别让外人进来。”
四人得了令,就离开了后院冷泉,走前文丑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等人都走后,广陵王彻底软了身子,一下滑落入水,勉强靠着泉壁,喘气呼吸。
离开的四人由阿蝉分配守夜的位置,文丑瞄着后院的方向,抱臂轻飘飘问酒席上发生了何事。
阿蝉静默,文丑这才转头看向她,漫不经心笑道:“只是想知道楼主遭遇了何事,楼主也未说不能让我们知道吧?”
颜良冷峻的面容不辨喜怒,只是随文丑的话看向阿蝉。
阿蝉思索一下,捡着重点说了广陵王被逼酒的事。
抱臂点指的长腿美人倒是歪头,立刻猜到。
“春酒?”
阿蝉的沉默就是回答。
“难怪院里会准备了四个舞姬,看来这春酒药劲不小。”文丑揶揄。
蛾使很快明了,先行离开去解决舞姬的事情,以免那是送来的探子。
等阿蝉确认几人守夜的分配离开后,颜良问文丑春酒的事,文丑没说两句,后院里传来一阵扑腾水声,二人盯向后院。
“我去看看。”颜良沉声道,紧蹙着眉头。
文丑只说等他回来,目送他背影离开。
后院里沉进泉中的广陵王,身子越发娇软,使不出力气,差点淹死在泉中,好不容易趴在石台上咳嗽着吐水,又吐着舌头不停呼气。
她脑袋一片晕沉,竟然觉得泉水都暖起来。
“殿下可恙?”
颜良直言一问,广陵王迷迷瞪瞪地抬首,看着去而复返的颜良,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恐怕是听到她溺水的声音了。
“妨.......”她勉力出声,不知自己的声音已经软得跟媚喘一样。
她说完后颜良也还站在原地,她支着脑袋去看对方的脸,视线模糊得有些分不清。
“文丑告知我,那春酒不解便亡,殿下为什么还要喝?”
颜良蹲下身,方便她看清自己。
武将的刚硬和凛冽扑面而来,他眉头紧蹙,沉稳地询问。
广陵王张张嘴,反问他不然呢。
连颜良自己都回答不出来。
浑身不舒服的广陵王知道他死脑筋,叹着气吐息,忍耐着开口。
“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既然可能会死为什么还要喝。”
“难道我怕死?怕,才是走向败亡的原因。本王不畏惧任何事情,即使是死亡。”
“别说是春酒,他就是刀架我脖子上,我都不会眨一下眼。”
“本王,独世长存,百禁忌。”
广陵王汗涔涔地,咬着牙道,明明娇软地匍匐在石台上,说出的话却如狼似虎,野心昭然。
颜良被她的话钉在了原地,就这么盯着她许久。
可惜广陵王身上的药劲上来,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冷硬的雄性气味,莽横冲撞,熏得她下意识后撤一步,忘了半边身子还在水中,直接滑落进泉里。
冷水一下覆了她头顶,措地喝了好几口,只模糊听到扑通一声,自己就被人扶着腰抵在了泉壁,露出脑袋狠狠咳嗽粗喘起来。
颜良不假思索地入泉将广陵王捞起来,浑身湿透,看着锁在他两臂之间,背靠石壁的人。
距离拉近后,广陵王只觉得更加头晕目眩,两人气息纠缠,她鼻尖都是颜良的味道,看着对方冷峻的面容,凌厉的眉峰和不带情欲的眼眸,竟然觉得格外动人。
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小腹热腾腾的,暖流如不停歇的浪涛一股股地涌下去。
两人相隔不过咫尺,气氛在她意识地娇哼中暧昧起来。
广陵王手贴在他胸膛,想要开口让他把自己放下离开。
从喉咙中溢出的全是破碎的呻吟,手下的身躯孔武有力,烫得她舌头都打结了。
颜良双手掌着她腰身,欲将她送上石台,别再滑进水里淹着,哪料广陵王已经软成一滩春水,锢着她腰往上送时,直接软趴在他身上。
湿淋淋的发丝贴在他脖颈,吞吐的热息烫得惊人。
颜良手一顿,浑身僵住。
身上的人毫察觉,趴在他身上时理智彻底被冲垮。
为什么他身上这么好闻,像是一块凉玉,身上的燥热都得到了缓解。
广陵王迟钝地想着,攀着他去啃咬凸起的喉结,舌尖舔舐过他的肌肤,有泉水的咸涩苦味,但是好吃得跟凉糕一样。
“殿下。”头顶响起的声音沉如水,本该薄怒的人呼吸急促,握着她腰的手掌微微收紧,声音低沉磁性。
“是末将。”
此刻不管颜良说什么,广陵王都难以思索明白意思,她只听到声音,仰着脑袋离开了他的喉结,疑惑地看向他。
颜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眸水雾弥漫,脸颊绯然,鼻尖通红,微张着唇吐气。
广陵王现在就跟害的兔子一样,全然没了前面说出本王独世长存的气概。
何况这还是发了情的兔子。
见颜良只是垂眼看自己,眸色深沉,嘴角紧抿,冷硬的面庞不辨喜怒,广陵王又贴在他身上,勾着脑袋去撕咬他的喉结。
像是在讨欢。
颜良的气息越发粗重,只将她重新放低抵在石壁上。
“多有得罪,殿下。”
宽厚的手掌几乎能一只手将她两乳拢住,张开的五指隔着湿透的衣衫揉着她胸口,却被她捉住了手腕。
广陵王两手拉着他的腕,喘着气牵入水下,沿着她的身躯向下游走,浑身颤栗着享受他的抚摸。
面表情的男人只是眸色深沉,顺着她的意愿向下,摸到了早已黏糊湿润的腿心。
久经沙场的颜良,因严守军令和刻板的作风,还有他本就凶狠的面容,常让下属胆寒,战场上时的杀伐果决也传出他的名声,令敌军闻风丧胆。
下属去歌楼寻欢作乐也不敢叫他,觉得这般凶神怎会有情欲。
可他非圣人,对男女之事有所了解,也有欲望,却从未放纵自己,有时欲望来的深,会自行解决。
就连文丑都打趣他太过严肃,此事不过找个妓子便罢。
如今娇人在怀,还是主动求欢,面上冷硬平静的他心底已是波澜起伏。
他粗粝的指腹摸到滑腻的腿心,即使在水里,娇嫩的肉唇也摸着湿漉漉的。
尤其在撩开衣衫,肌肤相贴时,膨胀的肉唇立刻将他的指节含住,他的指腹压在硬如小豆的花珠上,轻轻一擦,怀里的人就要娇喘着哼一声。
滑腻的穴口已经润得可以轻易插入,他的手指毫阻碍地插了进去,里面滚烫,在他手指进入后肉穴立刻绞紧,一吞一吞的,生怕他离开。
广陵王挺着腰,忍不住向他手腕处送,将他粗硬的手指吃深进去,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娇媚至极。
“啊、好、好舒服”
浑身如蚂蚁啃噬的燥热难耐终于得到了一丝纾解,忍不住发出赞赏,还未再说什么,身下的手指突然抽插起来。
背部撞在硬邦邦的泉壁上,只是一瞬就被抓着后颈,被迫仰首迎接粗重强势的吻。
站在水中的颜良抬高条腿,让她可以坐在自己大腿上不至于滑下去,怀里的人在他撤走腰间的扶持时,也很聪明地搂紧他的脖子。
这样倒是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两具身躯紧贴,在水中缠绵起来。
颜良的手臂肌肉饱满,用起力道来在她小穴内抽插抠弄,很快就把人给送上了高潮。
也许是春酒的作用,让她泄得很快。
她在高潮时浑身抖着,想要撤开脑袋,却被他紧扣着后颈,在他舌头的侵略下,措地将娇哼连带他的津液吞咽下,多余的口涎顺着唇角流下。
感到体内又空虚起来,广陵王想要去找他的手,摸到的手背青筋横起,被反握住。
这回是他牵着她,向自己身下游走。
当摸到那火热的鼓包时,她身子又是一颤,将他的衣带解开,摸到布料下壮硕的身躯,硬邦邦的肌肉如磐石,而上扬的肉棍也跟它主人一样,硬挺粗壮。
胯下的大腿紧实有力,撑着她瘫软的身子。
颜良扶着她的身子,沉默地看着她自己褪了衣衫,在水中用小穴去寻他的下面。
绵软的人在水里本就行动不便,试了几次都不行,委屈地几乎落泪,换了法子去勾他的脑袋,咬着他的下颌撒娇。
“好热,好难受,快要死掉了”
广陵王哭哼着,尽管在他手里泄了一次,可是勾起了更多的火。
已经不再是燥热,而是如啃咬的痒意,密密麻麻,遍布全身。
这种痒意,如果她手中有刀,足够诱得她刮掉身上所有的皮肤,在没有理智的情况下死在痒意中。
不解而亡的春酒,原不是假话。
颜良搂着她,托着她的屁股将花穴送到自己胯间,充血的龟头顶上她软嫩的肉唇,几乎不需要用力,只是放低了撑着她的腿,娇人自己就坐在他肉棒上,花穴将其全根吃下。
粗硕的巨棒顶开了小穴的软肉,广陵王只觉得下身胀痛,立刻就撑开填满。
一下狠入,只停了一会,就又是一记猛顶。
胀痛立刻变成了被填满的舒服,两人性器相扣,在他停顿后广陵王又试图扭动腰肢,让自己更舒服些。
可惜颜良没给她自己动的机会,将人压抵在石壁上,胳膊穿过她的腿弯,掌着她的臀,开始大力捅入操干起来。
水中操干不似想象中顺滑,抽插几十下就涩起来,嫩穴都被插得红肿。
不过广陵王处在药劲里,察觉不到痛,只觉得在被抚慰,灭顶的快意夺走她的思绪。
颜良仍旧森冷着脸,只是眼中凶意越浓,带着情欲,耳根染红,看着身下的广陵王如要将她拆骨入腹。
虽然已经在这么做了。
颜良几乎将她从水中顶起,每每都是狠力贯穿,像是要用肉棒将她钉在石壁上,提着她一条腿不知疲倦地猛顶。
“要被、要被干穿了呜呜”
广陵王爽得头皮发麻,每一次深入都让痒意被抚慰一次,一旦抽离那痒意又翻涌上来。
她只能不断叫着,勾着他脖子要更多。
往日清冷狠绝的广陵王,现如今在他身下如此模样,娇态尽显,媚人荡漾。
颜良敛眸呼吸粗重,忍不住又扣着她后颈吃她。
他的拇指摩擦着她娇嫩的后颈皮肤,手上的茧很容易在她身上留下红痕。
颜良不愧为武将,在她身上越干越狠,掌心擦着她的乳肉,在水波荡漾中捏下条条红痕在上面。
不到一会广陵王就在他肉棒的顶干下泄了身,颜良见状,捉着她的腰把她送上了石台。
这下上了岸,广陵王的衣衫还飘荡在泉水上,赤裸的兔子打着颤,在他手下分开了双腿。
只是又肿胀不少的肉棒,前端流着清液,龟头粗硕颜色深沉,却不见有射意。
再次顶入她的穴口,颜良发着狠劲地顶撞她,一下下撞得她背抵石壁,有些疼意上泛。
于是她叫着疼,又被颜良咬着唇,摸着她发顶让她不被顶得上移。
“我还想着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原来兄长是和殿下搞在了一起。”
清冷的声音响起时,颜良动作停住,抬眼看到站在院门口,靠墙而立的文丑。
他对眼前的景象并不讶异,只是没想到颜良冷肃的面容满是欲望,这倒是出乎他意料。
文丑交叠着长腿,抱臂磨着指腹,微微侧首注视着他怀里的广陵王。
颜良停了动作,身下的人却不满足,搂着他的脖子摆腰去动,根本没注意到远处有人在看。
即使注意到,现在存的理智也不会在意。
宽厚的掌抚在她背上,将她压进自己怀里,少了些春光外泄。
“殿下现在不便见人。”颜良冷声说着,任着她在自己身下挺腰小幅度地进出,穴壁夹紧他肉棒时,他眸色加深。
“到现在药劲还没下去,难道兄长一个人还不能满足殿下吗?”文丑眯起狭长的眸,似是调侃。
被拥在硬朗的胸膛,暖热的小穴失去肉棒抽插的抚慰,赤裸的少女不满地发出哼叫。
甚至叫了声还要。
像是回答了文丑的话。
面对这般娇媚要求,这可如何是好呢。
不需颜良的答案,文丑已走近过来,空气中淫靡的味道加重,带着不可言喻的甜腻香味。
广陵王才注意到陌生的气息靠拢自己,带着水粉胭脂的淡香,更似花香。她思索半天,想不出是什么花的味道,只是很熟悉。
于是从颜良怀里探出脑袋,撞进了琉璃般淡绿的眸中。
文丑俯视着她,瞧着她迷离的模样,谦柔地笑起,莹润的指尖挑在她的下巴,好让神志不清的她愿意注视着自己。
“殿下看起来还未到兴头,不如文丑让殿下尽兴些。”
广陵王听着他的话,不能理解意思,只是原本纾解的痒意又汹涌着撕扯她,急需什么来脱离痛苦。
她移开脸,在文丑垂下眼睫,还未暗淡的眸下,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舌尖卷着他的指腹,含弄起来。
像是声的邀请。
文丑笑了起来,这声笑又轻又快,他抽回手指,在她唇边牵扯出一丝银线。
弯下腰,如瀑青丝倾泻而下,发梢垂绕在地,卷翘的睫毛下眼中笑意明灭。
望着神情迷离的广陵王,文丑眼睑耷下,睫羽投下一片阴影,轻轻颤动。
他执着她的手,泛粉的手在他掌心显得娇小,将她的手腕拉在唇边,饱满的唇珠贴在皓腕脉搏跳动的地方,眸中缱卷却落在她的脸上,蛊惑人心的声音低沉入耳。
“还请殿下怜惜文丑。”
即便广陵王现在连他是谁都说不出来,文丑却还如常日般在她面前卑顺柔和,戴着被她曾揭穿的面具,藏起自己卑劣的私心。
颜良自始至终都未出声,直到文丑跪在地上,解开了腰带。
美人宽衣,甚是赏心悦目。
弹跳出的肉棒热乎乎地,打在了广陵王的脸上,文丑垂首面带笑意,嘴上说着请殿下怜惜,手指却撬开她的唇,将龟头推进她嘴里。
琉璃绿的眸底有化不开的欲望,在贝齿蹭过茎身时呼吸加重,一手托着她的下颌,免得她嫌累咬到他。
文丑的动作不算温柔,看着她时却情意绵绵,愉悦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