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墨润秋和纪延玉再一次在东山角大北湖边约会。润秋先到,等着。然而走下汽车的纪延玉却让他有些吃惊:不是通常满面春风的纪延玉,而是Y沉着脸的纪延玉!他心里揣着与白慕红的yingsi,虚虚的。只好迎上去,说:“辛苦了!路上有座吗?”
延玉不理他,管自向前走。润秋殷勤地陪在旁边,问:“你怎麽回事,今天好像心里不痛快,车上受气了?”
“不是车上受气,是受骗子的气!”这时已经到了树林边,延玉立住,责备地看他,“你一直跟我说没有参加哪一派组织,对文化大革命置身度外。事实远非如此!今天我得到准确情报,你是二司里一个重要人物,军师,黑手,所起作用非同小可!二司的人暗里传说‘我们有一个孔明’,那就是你!”
“我没有参加哪一个组织,这是实情。”润秋说,“只是,我有朋友在二司总部g,有时向我讨主意,我碍于情面给参谋一下也是有的。”
“说得未免太轻巧了点吧?别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那次关於汪道远在谁手里,将出现在什麽批斗会上的情报,就是你从我这里获得并提供给二司的,是不是?劫持也是你策划的。你真卑鄙!二司许多策略、部署也是你的主意!我今天来是要问你:究竟还要不要我们的关系,想不想当纪家的nV婿?如果想当,就得跟我家的立场站在一起,中断与二司的一切联系;参加到我们三司来,为我们这一边出力!”
“延玉,我非常珍惜我们的关系,我是深Ai你的。但你不可以附加这样的条件,这是关系到价值观和信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