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这是?收起来、收起来,这不是量观小掌教吗,来、来、晋王请你进去说话。”一位穿着紫色圆领窄袖衫的老太监从殿内跑了出来,翘着兰花指摆手说道。
“你个老变态会不会说话,说谁小呢?你个老小子有吗?”
老太监嘴角抽动,目光如刀,又在抬头之时瞬间变脸,笑嘻嘻的引张之玄入了武王大殿。
殿高百米,两排巨大的朱红柱犹如染血的兽牙,大殿两旁各有九尊巨大铜像,各个气宇轩昂杀气逼人,手中兵器闪耀着寒光。
这与那些极度奢华的宫殿大不相同,充斥着一股可怕的肃杀之气。
“为何事而来?”晋帝身材魁梧,身穿铠甲,剑眉虎目,高坐在王椅之上冷冷说道。
“年纪大了耳朵还好使吗?这么远我说话你能听清?”
身处武王殿,面对杀伐果断,最为好战的东晋之主,任谁都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吧,但那张之玄却在微微弯腰身子前倾,指着自己耳朵一脸询问之色。
晋王没有回答张之玄的问题,站在他身旁的老太监眼中带着寒光。
“你少拿眼睛瞪我啊,我这人很敏感的。”张之玄站直了身子,抬手指向那位老太监。
老太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瞬间变成笑脸,盯着张之玄不语。
“掌教若事,便回你的量山去吧,我还要与众将领商议攻打大秦之事。”
“对对对,我就是因为这事来的,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说人家大秦够乱了,你这家大业大的就别去添乱了。”
“哈哈哈哈,你们量观管的也太多了。”晋王大笑着说道。
“哎、、谁说不是呢,要不那老头能将这破掌门之位交给我嘛。”张之玄叹了口气,摊了摊手,一脸的不乐意。
“曲公公送客吧。”晋王大手一挥,老太监眼中再次露出杀气。
“不留我吃个饭?”
看晋王不语,张之玄皱了皱鼻子,声音提高了几分,抬起右手比比划划的说道:“喂,来来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曲公公上前伸手,被张之玄一巴掌扇开。
自晋王登帝以来,从没有人敢在这武王大殿中对他如此说话,他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大笑着起身走下王座来到张之玄身前。
张之玄不顾曲公公杀人般的眼神,上前搂着晋王脖子,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打开之后,里面有一柄紫金小剑,晋王看后身体一震。
“量咒剑!”
“那老头整天吹牛,说这破玩意能杀登峰,你说他是不是吹牛?对了、我听说晋王你就是登峰境强者啊,要不你给验验?”
此话一出,大殿门被猛然撞开,东晋七大将军同时出现,身上杀气滔天,且有一位灰袍老者凭空现在大殿之中,一言不发身体周围空间扭曲,站在距两人十米的位置,因为他相信,在这个距离,他可保晋王忧。
“看看你手下这些莽夫,进来也不敲个门,这要是吓的我手一抖,扔出这小剑剑那多危险啊。”
“小子,你是在威胁我?”晋王饶有兴致的看向搂着自己脖子的张之玄。
“谁说不是呢?”张之玄挤眉弄眼的笑着看向晋王,竟然又从怀中掏出一柄量咒剑!
“众将听令,即刻出兵大秦,三日之内攻不下帝都你们以死谢罪!”
“诺!”
晋王仿佛没有看到张之玄手中咒剑,大吼一声直接下令。
“呦呦呦,发号施令呢?谁不会啊。”张之玄松开晋王脖子,拿出一枚传音符灌入力量。
“量观弟子接令,十万青衫下天山,迎那大秦皇子入晋宫!”
你取大秦,我便取你东晋,这便是张之玄!
晋王盯着他的眼睛思量片刻,自然能看出眼前这小子是玩真格的主,他敢视紫金咒剑直取大秦,张之玄也敢血染山河拿下他东晋!
张之玄是不是个疯子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疯子说的话,量观可以做得到!
晋王不怕死,但也不想自己一手创立的东晋毁于一旦,而且眼前这位年轻人很对他的胃口。
“我不出兵大秦,西楚也会出兵。”
“那小爷管不了,也不能这天下都归我管啊,是不是?”张之玄捏碎身前传音符扣着耳屎说道。
“哈哈哈哈,好小子,有胆量!老天师没看人,好,今日本王便给你这个面子!”晋王大笑着拍了拍张之玄肩膀。
“就喜欢陛下这种痛快人,要不要在此处痛饮几杯?”
“哈哈哈哈,来人,上酒!”
笼罩在大秦百姓心上的阴云,终是因为两位刚刚入世的少年,和那五封可抵千万雄师的书信烟消云散,新帝继位给大秦带来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也让整日担惊受怕的百姓不再四处逃散流离失所。
不知不觉韩川几人已入山一月,大家也逐渐熟悉起来,凌霄剑法除了韩川之外,几人都已用的行云流水,境界也是有所提升,今日四人约好去赤阳皇城痛痛快快的玩上一天。
太阳还未挂枝头,耿辰便已经在院中大喊,几人一脸奈的走出房间,看了看蒙蒙亮的天空,段天涯拍了拍脑门说道:“以我们的速度一个时辰便可到那,你这么早起来瞎嚷嚷啥?”
“这就不懂了吧,赤阳城中有个开了六十年的早点摊,那里的云酥饼可是大秦一绝,要是去晚了根本买不到的。”
“这么出名为什么我没听说过?”段天涯一脸质疑的看向耿辰。
“老两口做的,一直在小巷子里,不是城中百姓还真不好找呢,现在身体跟不上了,一天也就做几十个了,赶紧的吧。”
“听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有些期待了呢,走吧。”初云抬手对着朝阳晃动了几下,温暖的阳光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像一幅极美的画,让三位少年看的有些出神。
在那越说越期待,越说越神秘的云酥饼加持下,四人只用了半个时辰便赶到了赤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