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起布幔的的大床,温馨华贵的装潢吊饰,这是一间淑女的房间。
仆人轻敲房门,房间里并没有人回应她。
“小姐,我进来了?”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仆人毫不客气就推着一辆小推车进来了。
揭开银制的罩子之后,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被搬上了餐桌。
艾丽莎看着那些东西却毫胃口。
“小姐,吃点东西吧。”
“出去。”
艾丽莎的态度一点都说不上和善。
“小姐你不吃的话,我们也没办法吃饭的。”
仆人妄图通过卖可怜来打动艾丽莎,但这招早就不管用了。
“要是你们饿了的话,桌子上不是有饭菜吗?”
仆人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为难。
“小姐,我们怎么能吃为您准备的食物呢?老爷会打死我们的。”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被发现不就好了?我反正是不会说的,难道你们会自己揭发自己吗?”
“小姐,你别这样,稍微吃一点吧,你已经三天没吃任何东西了,身体会撑不住的。”
艾丽莎的脸色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好,算上在洛切芬都遇难的那几天。
她只在回来的那趟火车上吃过一点东西。
她的身体应该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了。
艾丽莎没有再理会仆人的话,她冷眼看了一会儿之后,便重新躲在了角落。
床沿和柜子相夹的角落,她就那么蹲坐在那里,抱着膝盖,这几天都是这么过来的。
仆人又苦口婆心地劝了好一会儿,见艾丽莎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关上门离开了。
这是她被关在这里的第三天,那天在火车站和唐湛秋短暂分离后。
难民营地就遭到了嗣兽袭击。
一个护卫在那个时候及时出现保护了她。
至于她是如何辨认出那是耶利露家的护卫的。
那很简单,他们身上都有一种气质,摒弃掉自我的气质。
他们都是不会自我思考的人,不过这样的人也才是适合当护卫的死忠。
由于四个护卫的死亡,这次所谓的父亲并没有再做出让步。
艾丽莎很快就被强制带到了火车上,而护卫也在口头上承诺了会在一会儿把唐湛秋也带上。
那是父亲教给他的话术。
最后直到火车启动,艾丽莎才发现了不对劲。
她被骗了。
回到所谓的耶利露家后艾丽莎被囚禁了起来。
她被所谓的你要是乖乖听话唐湛秋就不会出事的话术限制了起来。
艾丽莎试着用绝食的方法来对抗,这是她唯一能使出的手段。
因为双方手上都各有筹码,所以谁都不想率先打出底牌。
彼此都在试探,这是一场比试耐心的游戏。
“小姐,老爷有事找你。”
“我不去!”
“是有关那个少年的事情。”
很明显,是身为父亲的一方先沉不住气了。
明亮宽敞的大厅里,一位长相极为威严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
看到艾丽莎过来便示意她在对面坐下。
“你有事找我?”
艾丽莎面对自己的父亲,一点尊重的意思都没有。
彼瑟却一点表情都没有,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