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感使它一阵痉挛,惊愕和恐惧占据了它的心头。
席尔斯没有死,而且还在它的肚子里活得好好的,带着他的炼金炸弹。
巨兽只能拼命地翻滚着,用利爪捶打自己的腹部,哀嚎痛苦,想要求得一线生机。
它根本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胃酸没能把他腐蚀?
为什么他会敢在自己的肚子里引爆炼金炸弹?
他不怕把自己也炸死吗?
它想不明白,也没有机会再想明白
随着最后一声巨响,巨兽的腹部终于炸开了一个窟窿。
唐湛秋被血雨淋得湿透,模糊中,他看到一道身影自那血雾中走出。
……
唐湛秋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看过这样的景象了。
天空泛着血红的颜色,遍地都是鲜血和尸块。
狰狞的笑容泛在嘴边。
他不知道它们都来自哪里,只知道自己的所在就是灾厄之地。
那是尽的噩梦,从一场火灾开始,飓风,暴雨,地裂,火山喷发。
每一次极端恶劣的气象都会有它们的身影。
它们在追随着他,追随着他这颗灾妄之星。
一盆冷水将唐湛秋浇醒,席尔斯正蹲在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冷水灌入唐湛秋的鼻腔,他下意识地起身咳嗽,大口的喘着粗气。
“烨州人?”席尔斯问道。
唐湛秋把脸上的水抹净才看清了来人的脸,脸庞瘦削,眼神俊逸,气质则有些冷。
穿着一身白衬衫,似乎还刚洗过头,额头的发丝还在滴水。
“我是。”
席尔斯听到肯定的答复就转身坐回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椅子扶手。
“随便坐,当自己家就好。”
唐湛秋还真没办法把这里当作自己家,他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男人。
“你怎么来的这里?”
席尔斯的语气很随意,却让人感觉是上位者一样,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回答。
唐湛秋冷静了片刻,他并不打算说实话,面对一个不知根底的人,谎言才有回旋的余地。
“不记得了,很小的时候我就住在这里了。”
席尔斯看出唐湛秋有所隐瞒,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对陌生人抱有警惕并没有什么问题。
“认识一下,我叫席尔斯,你也可以叫我李长秋,烨州人。”
唐湛秋有些惊讶,除此之外便没有别的感觉了。
那种在异国他乡遇到同乡的激动和喜悦并没有在他心里产生。
席尔斯又打量了唐湛秋片刻,用尽量和善的语气开口道。
“你似乎过得不是很好啊,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兴许能帮上什么忙也说不定。”
“他们死了,我现在在一家饭店打工。”
唐湛秋的衣服已经洗得发白,看起来也很不合身。
“真是抱歉,那有没有兴趣来帮我打个下手?我会给你开一份体面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