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的问她媳妇道:“若灵来了,阿风怎么还没来啊,那臭小子,我都两天没见着他人影了。”
“不是跟您老人家说了吗,阿风被他爹派出去,跟着老黄他们学量地啦。”陈夫人强笑着说。
“老黄倒是个妥帖人,可是这天日里,那么热,阿风哪受得了那个罪呀,就属他老子心狠。”老太太嘟着嘴嗔怪道。
“孩子大啦,这些事物他也该学学啦,过几年老爷不做官了,我们都还得盼着他有出息呢,您说是不。”陈夫人又想法劝着老太太。
我立即顺着说:“奶奶,就是清风走的时候,叮嘱我多来陪陪您老人家玩儿呢,他心里可是一直把您老人家放在第一位的。”
“呵呵”,老太太听我这么说,很是受用,拉着我的手,笑着说:“哎哟,快坐,乖孙女,快坐着,奶奶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
陪了一会儿,老太太有些乏了,便被人搀扶着回房间去了,只剩下我和陈夫人之后,我才郑重的问起陈夫人清风的事。
可是陈夫人一直遮遮掩掩,似乎不太愿意跟我说实情,我猜到她的顾虑,便同她说我已经知道鏊轩的身世了。
陈夫人大吃一惊,这才将前因后果,巨细遗的同我说了一遍。
原来那日,清风被鏊轩放回来的时候,老爷特别愤怒,把他锁在房里叫人看好,要让他禁足一个月。
陈夫人知道是鏊轩把他放回来的,心底还是挂念大儿,又不敢同正在气头上的老爷说。
她便借口给清风送饭,想探听一下鏊轩的情况。
可是清风公子很快就察觉到母亲的异样,迫于追问,陈夫人不得不告诉了清风实情。
听到鏊轩竟然是自己从未听说的亲生大哥之后,清风勃然大怒。
怪他们为什么要从小瞒着他这件事情,接着他又吵着闹着要去找鏊轩。
我心想,他当时吵着闹着要找鏊轩,多半还是因为想来救我。
我心里对清风,又生起了几分歉意。
老爷知道他发脾气后,赶紧叫人先瞒着老太太,又把陈夫人狠狠骂了一顿,怪她怎么如此没口风。
接着又多派了些看管他的人手,就怕他再出去惹祸。
可百密总有一疏,清风在昨日掌灯时分,还是趁着看门小厮换班的空隙,悄悄的溜了出去。
等到县太爷和陈夫人再次收到清风的消息时,就已经是今天早上,县衙的人接到报案,赶到杨柳巷时的情形了。
听到这里,我又忙问陈夫人:“那清风现在被关在牢里面了吗?”
“可不是嘛,老爷听到之后,气的饭都吃不下,可是阿风这事又是被众目睽睽看到的,眼下只能先将他收监了。”陈夫人一脸忧愁的说道。
我连忙说:“夫人,别急,清风定是被人陷害了,至少这会他人是安全的,后面将事情查清楚,自能还他一个清白。”
“唉,可是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呢。”
陈夫人十分焦虑,见状,我觉得时机到了,便俯身过去。
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夫人,您家大公子回来了,现在就在会客室,同老爷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