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妙脸色微红,佯怒道,“我就只祸害你,行了吧。”
“行。”
陈之妙纵是练就了金枪不穿的脸,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我走了。”
“昂。”
陈之妙看着他离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猜测他是一直在边城,不久前才到京城,还是一直在京城,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不对,这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若是依照陛下长此以来的做法,九方擢绝不可能好端端的留在京城,毕竟他不是最信那位国师了吗。
可他为什么还留在京城?还掌控着刑部。
陈康看见他没有任何的惊讶,好像他一直在这,那么被流放到边城的又是谁?这二人到底有何关系?
陈康官位不低,就算见到一个皇子,也完全没有下跪的必要,何况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可为什么一看见九方擢就如临大敌,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阴谋诡计?
暗主,暗卫之主,难道他在为皇帝做事儿?陈之妙胡乱的猜测一番。
你究竟是谁呢?她低头看着熠熠生辉的烛台。
她斜倚在榻上,迷迷糊糊的入睡了。
“吱”的一声,她从梦中惊醒,手紧紧的握住匕首,看见九方擢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她松了一口气,上前看看他是死是活。
“回去,别看。”他觉察到了有人靠近,知道是陈之妙,抬手抓住了她,冷声重复了一遍,“别看。”
本来好心检查情况的陈之妙听到这番冷言冷语,气道,“你以为我想看,要不是怕你死了,你求我,我也不看。”
他轻“呵”一声,松开了抓住她的手。
她解开了他的衣襟,全都是伤,新伤和旧伤交纵横在一起,她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九方擢明明已经闭上眼睛不想去看她脸上的表情,不管是同情还是嫌恶,可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丑吗?”
“丑,丑死了,你为什么不买祛疤膏的?你没有钱吗?”陈之妙很认真道。
九方擢语的睁开眼睛,“我干嘛多嘴问你啊,那个桌子底下有药箱,帮我你过来。”
陈之妙乖乖的去了,她将药箱放在他身侧,又问,“还要我帮你上药吗?”
“不用,我自己来。”他艰难的在药箱里翻找。
她承认自己没有同情心,可也是在是看不下去了,“还是我帮你吧,你看你现在连抬个手都困难。”
“你会上药吗?”
“不会。”她诚实的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给我上药?”
“但是我看到过。”
“……好吧。”他任命的躺下了。
陈之妙一边上药,一边旁敲侧击问道,“你这出去一趟,怎么受这么多伤啊?”
他道,“不该问的别瞎问。”
陈之妙敷衍的应一声,“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