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胜村又向着警方解释道:“我在七点半时去了一趟情人桥,祭拜亚纪。大概七点四十五分又从桥那边回了一趟家。当时为了旅馆里的一些活,我需要回家拿一些东西。”
“然后,大约8点我回了旅馆,之后就一直在旅馆的杂物间收拾和清理杂物了。”
女人语气平淡而冷漠地陈述了一切。
在胜村的影响下,谷口和渡部也冷静了许多。渡部坐在了房间内的座椅上,浑身散发着忧伤的气息。谷口丽子闷声不言,只是小声哭泣。
目暮警官看着争吵的两人冷静下来,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两位既然冷静了,那么请你们接着说明一下自己的夜间活动吧。还有,你们方才提到了‘亚纪’,我希望你们能告知‘亚纪’是谁?”
听了目暮警官的话,三人都不发一言,房间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片刻后,渡部抿了抿唇,缓缓开口:“亚纪她,全名是佐久间亚纪,是我和横山的幼驯染,也是我们在场三个人的大学同学。亚纪她从小就喜欢横山,到了大学和横山谈起了恋爱,但是横山和亚纪一直没公开。两年前,横山他因为谷口要和亚纪分手,也就是这时候亚纪才跟我说起他们谈恋爱这件事。但后来亚纪还是想不开,在这个村子里的情人桥自杀了。”
“我和谷口,横山在祭拜亚纪之后。”渡部神情严肃,“我让谷口先回去,和横山独处了一会儿,因为我有重要的事问他。”
“我当时问他,他是不是在和亚纪谈恋爱时劈腿,才害得亚纪想不开。”渡部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捂住了脸,接着哽咽道,“他承认了!他......他还说他和亚纪谈恋爱就是为了利用她,让亚纪给他当仆人,给他做牛做马。”
说着,渡部又看向了谷口丽子,女人神情低落。
“当然,横山那个家伙还说了,她跟谷口那个大小姐谈恋爱也不过是为了利用她家的权势罢了。这个大小姐居然没走,就在不远处听了这一切,横山这家伙的企图当然都被谷口听到了。于是谷口就这样和横山大吵了一驾,然后跑走了。”
顿了顿,渡部耸耸肩接着补充道:“当然,我在那之后揍了横山一顿,如果你们尸检应该会看到那家伙身上有淤青。”
谷口丽子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小声的哭泣。
而窗外,三个孩子听着屋内的争吵和交谈,被对话中有些超出小学生理解能力的部分祛除了困意。
“这个死者太渣,太恶心了吧。”江以宁愤懑地吐槽,“把人家小姐姐当仆人当牛马,又欺骗另一个小姐姐的感情让人家被动地当了第三者。人渣!垃圾!崽种!他可真该死啊!”
“这个死者真让人厌恶!”小兰也拧眉,语气不善。虽然小姑娘内心深处认为杀人是不对的,但不妨碍她痛恨死者。
“冷静,冷静点。”工藤汗颜,“虽然这个死者是个人渣,但是杀人还是不对啊。”
江以宁深吸一口气,心情逐渐平复。
“所以我们接下来准备干什么?”江以宁问道。
“不然我们去调查一下吧。”工藤新一激动道,“虽然死者本人太可恶,但是杀人终究还是不对的。杀人凶手终究还是要接受法律的惩罚的!”
看着竹马这激动的样子,毛利兰却犹豫了,开口低声劝道:“新一,已经太晚了,而且有这么多警察在调查了。现在随意走动是不对的,这不会干扰警方调查吗?再说你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生呢。”
“可是作为侦探,追求真相是本能啊。”
江以宁戏谑地看向工藤:“新一哥哥,你要相信警察们。他们也可以帮你找到真相的。”
工藤新一沉默,郁闷地摸了把脑袋:“可恶,要是老爸在就好了。”
看着失落的工藤,小江同志和毛利兰对视一眼,似乎达成某种共识。
江以宁回想起柯南在案发现场乱窜的身影,嘀咕道:“要不新一哥哥你偷偷去吧,反正大不了就是被抓住教育一顿。”
“我相信你肯定能很轻松地混进去。”江以宁微笑。
“......我感觉你在谋划着坑我。”
“怎么会呢,我明明这么真诚。”
“冲鸭,工藤新一。”燃起来了呢。
......
正值深夜,狭长昏暗的过道里,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轻声走动着。
来到过道尽头,一处略显狭小的通道吸引了男人的注意,通道尽头有一处小门。男人慢慢走上前,试图用手拉住门把手。
“这位先生,这边是不允许进入的。”一个女声响起,男人回头看,对方身着服务员统一制式的和服。
男人顿了顿,露出温和而又疏离的笑容:“啊,抱歉。刚刚发生了命案,我有些睡不着出来走走。一不注意就走到这里了呢。”
“先生,已经很晚了,不如早些回房休息吧。”服务员礼貌性地微笑着,“虽然发生了命案,但是有这么多警官在这里,所以不用太过担心。”
“好。”男人颔首,从通道内走了出来,又做出思索状,接着说道,“不过小姐,我可以问一下这处通道是做什么用的吗?”
“哦,这个呀。这里原本是作为消防通道用的,不过后来旅店改建后这一处通道就被废弃了。”服务员回忆道,“我记得这处门是打不开的,钥匙被菊地太太放在了前台。”
“哦,是这样吗。”男人微微一笑,“那么我先离开了,晚安小姐。”
与服务员小姐告别,男人转身离去。
晚风拂过,通道旁,挂在杂物间的门铃发出叮咚叮咚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