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病症,积劳成疾导致气血衰微,风寒又导致体内阴盛阳衰,加重了气血迟滞,所以渐至情志郁结。”
“而情志郁结,反又怠慢气血畅活,而更令病者体内阴者愈盛,阳者愈衰,而终使积劳亏损的病象越来越重!”
只见老太医听得微微点头。
逸尘不紧不慢的继续讲解道:
“这欢愉草本是种益阳抑阴有奇效的神草,如能借助朔日、寅时,天降慈润生发万物的承恩之露,那欢愉草的奇效将会立竿见影,两日之内就可令病者气血顺畅,神志欢愉起来!”
“如果病者神清气爽,气血畅通碍,再配合其他几味固本培阳的方剂,再加上饮食的进补,不出七日,病者定有换得新生之感!”
听到这里,包括王爷在内,所有在场的其他人都面露惊奇之色。
“咳......咳......”
老太医故意干咳了两声,打断的逸尘的侃侃而谈。
他用干瘦的如同老树枝一样的手指,敲了敲桌上的方子,看似不经意的反问道:
“你可知欢愉草的效用多久会消失?”
“一次大约十二个月!”逸尘回答道。
“欢愉草的效用如此之快,之猛,如若持续十二个月,你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三个月之后,病者就会呈现阳亢,渐渐阴阳便会失衡,这次是阳盛阴衰,直至最终体内气血烧枯,力竭而亡啊!”
老太医又再敲了敲桌子,似乎在警告。
一边的王爷听得,也是猛然一怔。
逸尘微微一笑道:
“老太医确实名不虚传,此欢愉草世间罕见,能知道真实效用的满天下找不到几人!”
“刚才我说到承恩露,便是有这一层考虑,朔日寅时之天露,虽蕴含天地生发之阳,然而阴阳相抱,相伴而生,这承恩露也有五分的天然滋阴之功!”
“另外,请看方子里,最后一味药—形魂散!”
“此药草天然有夺阳存阴之效,而且效用时间与欢愉草相当,都是十二个月,在此方内有微量此形魂散,就是为了反冲欢愉草的阳过之患!”
听到此处,老太医不经肃然起敬,一拍桌子:
“啊呀!妙!妙!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老朽毕生在京师侍奉先帝与当今皇上,历经两朝,也只见过一次有此欢愉草的方子,以前只能在古方之中才有记载!”
“想不到,你一个年轻后生,能把此灵草了解如此透彻,实在不可思议!实在不可思议!”
老太医连连称赞不可思议,令王爷和其他人纷纷都对逸尘生起钦佩之情,侧目三分。
逸尘微微弯腰鞠躬,退回到座位上。
老太医向着王爷一拱手:
“王爷,我想您也看到各方优劣了,还是由您来定夺吧!”
王爷微微顿首,捋了下胡须,沉思了一下。
“此事至关重要,本王也需要周全考虑,今日你们的陈述我都已听得很明白!”
“这样吧,明日我会通知你们,最终遴选结果!”
“有劳诸位了!”
王爷朗声说道。
大家听到这里,便纷纷起身向王爷告辞离去。
逸尘也随着大家离开了王府,回了药铺。
“这次估计中选的把握还是挺大的!”
他心里不禁暗自欢喜。
......
王府书房中,王爷陷入了沉思。
今日的医方论辩,逸尘的表现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本来他已谋划许久的,进京献医方的计划,此刻又有了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