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处于神游状态的宗主瞥了一眼演武场的黑光，他倒是认得此物，没想到柳缙手里还有这种古老的邪物。旋即他又看了一眼牧野，眯着双眼，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没用的。”柳缙冷笑道。

叶青瑶的虚灵意志赶上了黑光，化作一片莲瓣想要拦下，但却被黑光直接穿过。

与此同时，沈恬长老的虚灵意志也是落了下来，那是沈恬长老意志所化的手掌，手掌边缘有浓郁的意志灵光形成封禁领域，想要将这道灵光拘住。

但和叶青瑶的青莲莲瓣一样，都是功而返。

这道黑光实在是诡异至极，竟是能够完全视虚灵意志所化的灵力，从中穿过。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沈恬长老，此刻也是愣住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

离荒长老怒道，沈恬失手，让他完全没有想到，黑光已经来到牧野眉心，此刻他再要出手，也完全来不及了。

黑光击中牧野，从眉心没入。

“这是巫灵毒，是巫术凝聚而出，来源于发动者的意念，可以完全视任何虚灵意志或是相性灵力，一旦发动，必然进入目标体内。”

牧野被黑光打中之后，瞬间倒地，叠瀑破骨叠倍战力之后便是撕裂了他的右手，他和柳缙激战时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此刻才发现，手臂上的鲜血流了一地。

牧野正好倒在血泊里，这一幕看的叶青瑶心揪了起来，眼里有极寒风暴肆虐，那看向柳缙的眼神，涌动着冷冽的杀意。

“牧野！”

“牧野！”

………

白萱和梁言等牧野的一众好友，此刻都是紧张万分，神色担忧，他们喊着牧野的名字，想要将牧野唤醒。

“没用的。”柳缙嘿嘿一笑，但刚说完，叶青瑶冷厉的目光逼来，柳缙的脑袋直接被重重地按在地上，让他说不出来话。

离荒长老起身，落入演武场上，正要查看牧野的伤势，牧野却从血泊之中自己站了起来。

他浑身是血，但身体笔直坚定地站在众人的目光中央，明明身影狼狈惨烈，却给众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这一幕，好似天地间的至强者矗立，被所有人注视。

他咧开嘴，露出一抹笑意，然后开口道，“是我赢了吧？”

“不可能，这不可能………”

柳缙听到了牧野的声音，他的脸被按在地上，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能不住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