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香蕉终于拿出去,果肉已经在小穴里被骚水泡烂,贺至对着一片狼藉的骚穴想要大笑,完全觉得这是他的杰作,可惜嘴角的伤限制他的表情,让他笑的有些戏谑意味。
叶术瑄骚穴还在瑟缩着颤抖,从来到这个海棠世界见到贺至后,他的小穴就没有不肿过,他红着脸呵斥,声音却没有什么威胁力。
“好笑吗!别笑了!”
贺至低眼看他,“嗯,好笑。”
……
叶术瑄不想理他,自己要穿衣服起来,他下午还得去上课。
贺至扯住他,不讲理的开口。
“给我上药。”
叶术瑄看了一眼他的伤,算了,给他擦点药吧,毕竟贺至在他这还算是个小孩儿,尊老爱幼也是晋江攻的一大美德。
叶术瑄想要穿上衣服,却又被贺至拉住。
“啧,给你上药,你先让我把衣服穿上吧。”
“不要,就这样给我擦。”
……
最后还是叶术瑄妥协,他光着屁股忍受着小穴里还在高潮余韵中淌出来的骚水,颤抖着腿去拿来医药箱。
擦拭,消毒,上药。
贺至一直低头盯着他的动作,眼神完全不开,叶术瑄眼观鼻鼻观心的假装看不见。
“他今天骂你。”
叶术瑄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被打的那个人。
“哦。”
贺至挑眉,“不问骂了你什么?”
叶术瑄还是认真擦药。
“我决定不了别人的看法,他骂我什么都一样,我都不会在意,倒是你,他骂我管你什么事。”
叶术瑄从来不想欠人什么,如果贺至因为他的原因打架被退学,他心里是很介意的。
贺至避重就轻,眼神闪烁。
“骂你声音太大,吵到我睡觉了。”
叶术瑄点点头,不再说话。
贺至皱眉,“怎么不骂我?”
“为什么骂你?”
贺至喉咙里的话一瞬间就全部被堵住,一个字也蹦不出来,是啊,叶术瑄这种人最不愿意的就是管自己的闲事了,名的怒火从胸口起来。
叶术瑄没有任何准备的就被欺身压在了沙发上,手里的消毒酒精被碰倒,顺着沙发蔓延,空气里都是刺激的酒精味道,有些醺人。
“你又抽什么风!”
“羊癫疯。”
贺至不甚在意,叶术瑄倒是挣扎的厉害,贺至皱眉拿起了医药箱里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