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昏昏沉沉睡过去后,翌日,季宁是被饿醒的。
和昨日一样,夏花端来一小碗数得清米粒的白粥。
“只有这个?”
季宁看看碗里,拧起眉头。
“扑通~”一声,春花夏花下意识又跪在了地上。
季宁心里又是一惊,两人的膝盖看着就疼。
“起来,以后别动不动就下跪,外人面前装装样子就行。”
说着想起身扶二人,但实在是伤势太重,法起身。
“可是...”
“行了,我的话都不听了?”
两人犹豫后,这才扭扭捏捏的起身.....
季宁脑海里已经准备开始保命计划,不过当务之急是...…
“我现在得赶紧养好身体,但是光喝这白粥伤势好得慢,得补充点儿蛋白质才行。”
“主子,什么是蛋白质?”春花试探着问道。
“啊~就是……反正就是养身体的食物。”
季宁掏出一个令牌,又接着说:“我记着这景阳宫有一面与宫外只有一墙之隔,春花你俩拿着这令牌,去那面墙上找找有没有狗洞,去秘密行宫找追月,先拿些银钱出来应应急。”
随后又用纸笔画出一个简单明了的地图,并且写了一封字迹极丑的书信。
季宁很确定那里有狗洞,因为原书中提到,女主就是派人从狗洞钻进来,神不知鬼不觉打探到楚辞消息的。
果真,春花夏花照着季宁的地图,很快便从狗洞抱着一个包裹出了宫。
许久后,二人回来,身后还多了一人。
季宁瞥了一眼紧随其后低着头的人。
“追风也来了?”
追风有些慌神,急忙单膝跪地,声音有几分颤抖。
“主子恕罪,属下见字迹与往日不同,便自作主张前来确认,望主子责罚。”
季宁一笑,“起来吧,既然你来了,我也有一些话与你说。”
追风起身,仍是不敢抬头,心里十分忐忑,在他看来季宁接下来是要责罚他了。
可季宁却说:“自从你在父皇身边犯了被赐死,我将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换到身边开始,算起来也有七年了,我记得你从未回家看过老母亲和妹妹?”
追风疑惑地点头,心想季宁莫不是要对他母亲和妹妹做些什么?
谁曾想季宁却说:“不用紧张,我最近要养身体,行宫暂时不会去,准你半月,回家去陪陪家人。”
说着还从包裹里随意抓了一大把银钱塞到追风手中。
“这是盘缠,若是不够就再拿些。”
追风历来面表情,可此时像是见了鬼一般,在他记忆中,主子可没那么大方。
这随意的一抓怎么的也得有几十两了,而且还给他半个月时间?
主子莫不是换人了?
季宁见追风不吭声,平静道:“是不乐意?若是不乐……”
“属下乐意!多谢主子!”
追风急忙跪在地上叩谢,生怕季宁反悔。
季宁扶额,“都说了以后别瞎跪了,快起来吧!你回行宫与追影交代一番,你回来也让他休半月,另外让追月也进宫见我。”
说着又随意抓了一把银子放在追风手中,“你与追影分了吧。”
追风再次惊呆了!
“主、主子……”
“有话就说。”
追风不敢抬头,在他心里,此刻的季宁就是活见鬼,十分异常。
他大着胆子问:“您不怕我们一去不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