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青用力捏着Apha的奶尖,拖出来又顶进去,速度逐渐加快,两人交合的地方,Apha雪白的跨间已经被撞出淤青,在这样的残暴的性虐下,盛云朝再次哀嚎起来,只是,才一两声,就疼得叫不出来了,快要昏死过去。
皮肉拍打的声音在客厅里愈发响亮,飞溅出来的淫水在拍打中变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穴眼已经红肿不堪,像是嘟起的小嘴一样,却依旧尽职尽责的箍着男人的肉具。
厨房中的炒菜声逐渐消失,只剩下油烟机的声音,整个别墅一楼都有些安静,以至于肉体拍打声愈发清晰。
盛云朝眼中盛满恐惧,他知道,林果马上就要出来了,可身上的男人打定主意一般,绝不会停下来,他张了张颤抖的唇,声的说着什么,沈砚青俯身,听得一清二楚,黑沉的凤眼愈发幽深,像是寒潭一般。
大开大合的交合终于停止,男人将沙发上反复破布娃娃一样的Apha抱起来放到地上,摆放成跪趴的样子。
体内的肉具依旧没出来,成结的地方死死的卡在生殖腔口,随着每一个动作,都会用力的拖拽到变形,疼得盛云朝死去活来。
安静的客厅里,全都是沈砚青恶心的硝烟味的信息素,浓郁的几乎要凝结成水珠,冷冽的雪山清香信息素越来越淡,却始终被牢牢包裹在硝烟味的信息素中。
偶尔,在这道安静中,会传来小声的悲鸣和呜咽。
浅灰色的木地板上,皮肉雪白细腻的Apha跪趴在地上,被拍打的绯红的雪臀,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清甜诱人的味道,只要轻轻一嘬,便能吃到里面鲜美可口的果肉。
Apha白皙的脊背被汗水打湿,绯红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撑着地面的双手因力下身几乎贴在木地板上,从侧面看,能看见微微鼓起的肚子和红肿仿佛红宝石的奶尖,奶尖摩擦在木地板上,看着像是在自泄,好不淫荡。
身后的男人同样在地面上,高大挺拔的身躯将前面的Apha笼罩在阴影下,魁梧的身体因法力可以看见坚硬如石的腹肌,漂亮的人鱼线,蜜色结实的双腿肌肉紧绷。
男人铁箍一样的手用力箍着Apha纤瘦的腰,赤红色的性器湿淋淋的卡死在对方的下体位置,像是一条公狗一样,不断地耸动腰腹,奸淫着跪趴着的Apha。
Apha白皙如玉的脸泛着潮红,却布满泪水,潋滟的桃花眸子因哭泣发红,像是核桃似得,却依旧美的不行,令淡漠清隽的脸庞多了些诱人的春色,愈发的昳丽秾艳。
他声的啜泣着,一边被身后的沈砚青强行肏弄生殖腔,一边撑着力的身体竭力往二楼爬。
匍匐前进的漂亮Apha,摆动着纤瘦的腰和饱满绯红的双臀,像是发情的母狗似得在迎合后后男人的每一次肏弄。
被撑开的圆润的穴眼,紧紧箍着粗长的肉柱,体内萎缩的生殖腔,随着Apha往前爬,被动的抽出来,又在身后男人往前进一点的时候,狠辣的插入进去。
“唔…不要…停……停下来…啊啊啊!!”
盛云朝被撞得扑到在地上,惨叫的晃动屁股想躲开被顶的凸起变形的生殖腔,却被身后的男人不断地抽插,可怜的生殖腔仿佛个肉套子似得,几乎要被玩坏了。
“骚老婆,快爬啊,那个女人要出来了,老公要是停下来,老婆的骚样子岂不是就要被看见了。”坚硬粗长的性器被小小的生殖腔包裹着,在剧烈的疼痛和快感中抽搐紧缩,吸得身后的沈砚青舒爽的不行,大手拍打着Apha饱满的臀肉,边肏边催促。
盛云朝被顶的根本起不了身,他听着厨房越来越小的声音,紧张到极致,生殖腔和肉穴却在这种恐惧的紧张中抽搐紧缩,夹的沈砚青的肉具爽的不行,像是被十几张小嘴在吮吸似得。
“唔…骚老婆果然喜欢这种刺激的场景被肏,听到那个女人马上要出来,就兴奋成这个样子。”沈砚青本就粗硕的性器再次暴涨了一圈,将小小的生殖腔扩展开,双手扣住盛云朝被拍的红的滴血的臀肉。
“没…没有…唔…”臀肉被捏的变形,嫩肉从缝隙中溢出来,看着很是色情,生殖腔被撑得又酸又涨,盛云朝颤抖着分开的双腿,很想蜷缩在地上不动。
沈砚青沉沉的低笑了两声,听着厨房里的动静,不再耽误时间,好心的松开手,重新掐住Apha的腰,将人撑起:“骚老婆,快走吧,不走老公就在这里肏你好了!”
粗鄙又下流的言语令盛云朝痛苦不堪,却又不敢真的不走,只能哽咽的在身后男人深桶下来,摇摇晃晃的往前爬去。
一步又一步,生殖腔被桶的又爽又疼,紧致的肉穴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随着抽插淅淅沥沥的往下滴落,将Apha雪白的双腿和地面全都被飞溅出淫液,像是野兽用尿在圈自己的地盘一般。
眼泪模糊了视线,盛云朝仰着脖颈,望着数不清的楼梯,胯下的肉棒在阵阵快感中勃起,坚硬的贴在小腹上,不断地流着液体。
爬到最后一层的时候,盛云朝整个人都脱力了,浑身发软的趴在楼梯上急促的喘息。
身后的沈砚青按着Apha狠狠地狂煎着生殖腔,破开层叠紧致的媚肉,生强制被拉扯成椭圆形,疼得盛云朝再也忍不住蜷缩起来。
厨房的油烟机彻底停下来,盛云朝下意识侧头看过去,看见被缓缓打开的厨房门,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下来,绝望的悲鸣了一声。
可身体却控制不住的愈发兴奋,身体紧绷到极致,尤其是含着男人肉具的生殖腔和肉穴,像是按摩器一样不断挤压着,爽的身后的男人差点射出来。
胯下勃起的肉柱跳动了几下喷射出一股股精液,肉穴也抽搐的喷出温热的淫水,浇灌在男人的柱身上。
沈砚青爽的微微眯眼,俯身在盛云朝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声音沙哑低沉:“骚老婆,被人看见这么兴奋吗?生殖腔和小屁股快把老公的东西夹断了,是迫不及待想吃精液了吗?”
潮吹和射精了的Apha默默的听着男人羞辱的话,被泪水洗的澄澈的浅淡眸子惊恐的望着厨房方向。
门被彻底打开,盛云朝看见了那个熟悉的人影。
不要…要被看见了!!!
盛云朝恐惧的几乎晕厥过去,在最后那刻,身后的男人将浑身发软的Apha从地上捞起,快步走上台阶。
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的林果将碟子放在餐桌上,探头看向空一人的客厅,颇为疑惑。
剩下最后一道菜的时候,林果就喊了盛云朝和沈砚青洗手,但现在还没来,难道盛云朝那个贱人,背对着她做了什么事情?!
这可是她勾搭来到最好的一个Apha,一定不能出任何差!!
林果眼底闪过一片阴翳,做了精致美甲的长指甲因攥着的拳头深深陷入到掌心里。
她将饭菜都端上来后,这才去门口挂着的包里拿手机给沈砚青打电话。
那边过了很久才打通,还伴随着低低的呜咽声,只是很快这道声音就没了,只剩下奇怪的拍打声。
林果有些困惑,嗓音却刻意放的比温柔,几乎能掐出水来:“砚青,你去哪里了,饭菜都做好了,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噗嗤噗嗤的声音沿着手机那头传来,林果皱起眉,难不成真的已经走了,可这声音是什么?
“马上下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简短的说了几句话,没给林果说话的机会就直接挂断了。
林果脸上露出阴霾,将手机收了起来,至于自己的丈夫,一个字也没问,更没关心,她低头闻了下身上的油烟味道,脸上露出嫌恶,若不是为了表现,她绝不会进厨房,好在等嫁给沈砚青后,以他家有钱的程度,定会有阿姨吧。
林果干脆先上楼打算洗个澡,经过盛云朝的卧室时,里面传来什么碰撞的声音,但林果脚步都没顿了一下,她并不关心盛云朝在干什么。
最后别下来,也最后死了算了,这样就不必承担出轨风险,还会惹人怜爱,甚至…那些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