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靖大概这辈子在性爱上都学不会对楚离温柔。
楚离自己扩张得还算仔细,但逼仄的甬道毫预兆地被粗硕的龟头硬生生捅开,阎靖只在穴口浅浅抽动几下后,便掐着楚离的腰,耸胯长驱直入,整根阴茎全部嵌入了楚离的身体中。
太深了。
楚离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被牢牢钉在了这根滚烫的凶器上,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得移位,他甚至能感受到这变态的东西在他体内正兴奋地突突直跳。
楚离试图调整被插得紊乱的呼吸,往后伸出右手,不小心摸到了男人一块一块坚实清晰的腹肌,他助地往后推了推男人有力的腰腹,异想天开这利刃能被他推得离开几寸。
没想到,阎靖居然真的肯配合他,将性器慢慢抽离了后穴,但在楚离刚刚缓了口气的瞬间,那粗长坚硬的阴茎再次毫不留情地破门而入,狠狠地插进了最深处。
楚离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刺激给捅得呼吸都滞住了好几秒,头意识地高高昂起,后脑勺难耐地靠在身后男人的肩窝,他失声了片刻,再开口,只剩下哀声的求饶,“阎靖……你、你不要这么凶……”
“做不到。”
男人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话,他垂首,望着近在咫尺的脖颈,纤细柔驯,像不堪一击的脆弱花茎,引诱着背后的猎人觊觎吞食。
吻缓缓落下,从楚离的耳侧一路舔舐到了圆润的肩头,唇舌间的力道越来越大,牙齿噬咬碾磨着那一小块肌肤,含糊不清地吐词,“要上镜吗?”
“要……”楚离眼角泛起绯红,咬着下唇,将上下两瓣唇都咬得红润润。
闻言,男人克制地松开了锋利的齿,大掌抚上白嫩肉乎乎的臀肉,指尖作乱地揉了揉两人湿漉漉的交合处,声音又低又沉,“离离,适应好了吗?”
问得温柔,阎靖却根本不等楚离的回答,话音一落,便逼着楚离虚虚踮起了脚尖,双手扶着桌沿,下一秒,男人的身下便像打桩机一样大开大合地快速抽插了起来,力道大得像要将嫩穴凿烂。
面目狰狞的性器裹满了淅沥沥的淫水,菊穴的褶皱完全被撑开,肠壁被摩擦得叽咕叽咕滋滋作响。
楚离整个人被操得失神颤声,本能地挪动着身子想要逃离这野蛮而激烈的交配,但楚离能逃去哪儿。
他好像被挤成了薄薄的一片,身前是坚硬的书桌,身后是在他身体里开疆拓土的利刃。
在持续不停的猛烈攻势下,楚离被干得腿软,人止不住地往下滑。
阎靖眼疾手快,单手箍住了他的腰,一把将人提高,楚离双脚脱离了地面,整个人像大海中颠沛流离的一艘小船,男人那只大掌和那根狰狞的凶器是风浪里唯一能支撑着他的锚。
锚是很稳定,但凶,也情。
快速的抽插和捣弄下,楚离被操得越来越神志不清,抽抽搭搭啜泣出声,呜咽着朝始作俑者求救:“呜呜呜……哥哥、哥哥、你放过我……”
那挺翘圆润的屁股在男人猛烈的操弄中上下摇摆着,好似正淫荡地骑在阎靖的鸡巴上。
阎靖眯着眼看得眸光一片幽深。
在男孩可怜兮兮的哭叫声里,阎靖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死命掐着他的腰,进入得更凶,直接顶到了楚离腹部最深的地方,硕大的囊袋啪啪地大力撞击臀肉,打得楚离腿间红彤彤的一片,身下那细白的腰肢颤抖个不停,很快就哭着射了一次。
高潮的余韵让楚离小腹生理性地抽搐着,整个人脱了力般,软塌塌地趴在了书桌上,乳头蹭着桌面,又痒又疼,他哭喘着,已经不太清醒,“我、我下次不要让你来了……你……好凶。”
“是吗?”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暗哑得叫人害怕,他俯下身,亲了亲楚离汗津津的裸背,右掌绕到前面,握住了楚离射过后软下来的阴茎。
他就着粘稠的精液细细地揉搓撸动,楚离年轻,虽然刚射过,但性器很快在心上人的把玩下半硬了起来。
阎靖随即松开了手,楚离似是不满意,哼哼唧唧想自己握上去,手腕立马被扣住,下一秒,男人的下身找准男孩的敏感点突然毫不留情地冲撞了起来。
阎靖操得太深太狠了,根本不管不顾楚离前一刻才高潮过,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
楚离要疯了。
脸上湿濡濡一大片,眼角的泪水被接连不断的快感刺激得不断地往外翻涌。
他只懂摇着头呜呜地叫,眼睛都在翻白,手指在书桌上乱抓,留下了一长条湿漉漉的水痕。
红润的嘴唇打着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突然,他头难耐地从桌面微微仰起,眼睛失神地瞪大,嘴唇微张,艰难地喘着气,高潮迭起的快感爽得他连叫都叫不出声音。
前后不到五分钟。
楚离被阎靖操得连着射了两次。
意识痉挛着的后穴不断有潮湿温热的液体喷出,阎靖的性器被勾缠得好似泡在了一汪春水里。
*
他俯下身,拿过楚离手中胡乱抓着的烟。
是他刚刚随手扔在桌面上没点燃的那根,阎靖夹在指尖,随后这只手掰过男孩的脸,摸了摸泛着水气振翅乱飞的眼睫毛,沉沉的声音落在男孩耳侧,“宝宝,记住,这是乱说话的惩罚。”
楚离神色一片迷离,眼泪跟决了堤似的流,在书桌台面上好似积起了个小水潭,他痴痴地被阎靖翻过身,那粗壮的肉棒没有抽出来,随着男人的动作在他体内打了个圈,楚离轻轻哼了一声,两条腿都在细细发着颤。
阎靖将他上半身扶起,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在身后帮他撑着,楚离缓了好一会,出走的神智终于回来了一些,但人仍在惯性地抽噎,“你、你太过分了。”
听到这句委屈的控诉,男人没说话,咬住早已经被楚离抓得乱七八糟的那根烟,摸过一旁的打火机,点燃,紧接着,两手把住那把细腰,往前轻轻一带,楚离为了稳住身体,双手不得不撑在身后。
他坐在桌沿,两条长腿被分别折在自己身旁,露出汁水四溅的相连部位,性器仍深深地埋在肠肉里,阎靖游刃有余地缓缓在楚离甬道内绕着那处敏感点打着圈磨蹭。
他精壮的肌肉线条上早就覆盖了一层晶亮的薄汗,显得尤为性感,额前有汗湿的碎发,阎靖粗粗往后抹了抹,露出极其深邃的眉眼。
上下唇间轻抿着烟头,朦朦胧胧的烟雾里,楚离被这人随意散发的荷尔蒙迷得神智再次开始昏沉,身体深处也逐渐涌起一阵密密匝匝的痒意,偏偏男人此时俯下身,掐住他的下颌,目光有一些危险地质问,“离离,说,以后还让不让操?”
楚离半合着眼眸,一张脸意乱情迷地望着男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