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抱着膀子看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赵智兴,那疯狂扭动的身体,就像一条蛇一般。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疯狂大笑的赵智兴开口了:“我……我……我……我全……说。” 他受够了,那种在疯狂大笑中要窒息的感觉,他从来没想到,笑居然可以变成一种刑罚。 路朝歌没有立刻叫停,而是又等了片刻,才叫人将山羊迁走,路朝歌来到赵智兴身边,低头看着涕泪横流的赵智兴,道:“那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