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逃亡了三天,终于出了福州道,两个人悬着的心也暂时放了下来。 两个人在一个村庄偷了两身衣服,又偷了些吃食,换下身上的铠甲,这身铠甲太显眼,即使出了福州道,在穿着铠甲一样不安全。 两匹战马在这三天的逃亡中,已经跑废了,二人没有办法,只能将战马遗弃,步行开始了逃亡之路。 就这么又逃了三天,他们不敢走大路,专挑小路走,甚至白天的时候都不敢冒头,只能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