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时境在努力地压制自己。

反倒是柯言砚绑在眼上的领带，早在莫时境挡好眼后掀到了额头。之后就一直在扬起唇角，紧盯着莫时境。

如墨的一双眼仁，印出莫时境红着脸偶尔紧张得咬咬唇瓣，偶尔侧过耳去辨别他方向和呼吸声的模样。

“哥，你的衣服也湿了。”

柯言砚没那个耐心一点点地解衬衣的纽扣，手指攥紧往两侧一扯，衬衣下的胸腹在纽扣崩开后露出了来。

弓身凑近想舔，但还不行，只好收回跃跃欲试的舌头，拉开莫时境抵在他胸口的手，欺近得几乎贴在了莫时境身上才去解莫时境的裤子。

裤子内的性器硬邦邦地挺立着，刚弹出来就被莫时境尴尬地一手扶着往腹上压。

莫时境羞于暴露欲望的动作落在柯言砚眼中。柯言砚觉得莫时境正经到可爱，权当没看见，自顾自地取了沐浴液。

双手略过莫时境的腰侧，引起颤栗后抹到了那对饱含肌肉的胸。边认真地抓揉，边顶着胯把自己的大宝贝往莫时境的下腹戳。

“言砚，你这弄的什么？”莫时境下腹的那块肌肉被戳得受不了，一手抓了那捣乱的东西。

手心满是沉甸甸的粗壮肉感，好像不软还觉得......好硬。

不抓烦人，抓住后烫手。

这手感，这熟悉又陌生的玩意儿。他有，并且右手还正抓着，所以立刻就分清这是什么东西。

一手抓了一把“枪”的莫时境觉得自己活的这二十多年，幸福值在一瞬间到了巅峰。可又两难地纠结，他该松手好还是不松手的好。

纠结间，左手那几乎握不住的东西，竟挺着对他圈起的手顶了顶。

柯言砚没想到莫时境会突然抓住，不属于自己体温的包裹，爽得张唇哑叹出声，软着往前倒。

莫时境的肩上一沉，颈窝填满了蹭来的鼻尖呼出的灼人呼吸。

肩下紧接着黏来的柔软，不知道是唇还是舌头。从颈处渗入皮肤的酥麻、灌到耳中的粗喘，一回回地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左手从措到攥紧，承受着一次次的顶弄。伴随手中的东西越来越壮、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那道粗喘也越来越沉。

莫时境情不自禁地松了右手，环到柯言砚腰侧，抚摸后背弓起的脊骨。

挺立的性器在对方顶撞间，被前后夹击的腹肉挤着蹭出阵阵如酥软的羽毛滑过皮肤的快感。

“柯言砚。”

莫时境收紧手臂，反身把柯言砚压到墙上。手垫在后腰扶着，左手攥着的东西没打算放，这回换他掌握住主动权。

唤出的名字像剪刀落下的刀锋，剪断了绷紧的弦。比起没有起伏显得冷漠的声线，莫时境全身都在发烫。

后腰的手往上，摸到柯言砚耸起的肩胛骨，摸到在一片偏凉的肤肉中温度极高的后颈。

失去理智的莫时境升起了属于Apha的兽性，鼻尖来回地在颈肉上磨蹭，嗅着柯言砚的气息。

光闻味道不够，还想尝。

伸出的舌顺着颈部的筋舔，从下往上舔到下巴，再从上往下舔到锁骨。

湿滑柔软的舌头拂过肌肤，好痒。单手的抚弄没停，好爽。柯言砚眯着眼，被舔得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