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柯言砚看了莫时境一眼,低下头小声地说,“下次不会了,您千万别告诉爸爸。”
告不告诉廉文杉,柯琦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只嫌弃地说到:“少做那些用功。之前的是,现在的也是,这么久了,真是没用。”
“这次也不一定是用功啊。”柯言砚嘟囔着,把委屈的目光投给了莫时境。
可莫时境听得不明不白,不知道两父子在说的什么暗语,忍着对柯言砚的心疼,默默地退了两步,打算给两人挪些空间。
“时境。”
莫时境刚退了一步,就被低唤叫住。他忙又把退的那步给填回去应声,“诶,柯叔叔。”
柯琦拍了拍莫时境的手臂,比起对柯言砚的态度,实在是温和许多,“言砚被他爸养得娇纵性子皮,这回多亏了有你照顾他。
叔叔早把你当一家人了,不论是有什么需要支持的,都尽管和叔叔说,不要客气。”
莫时境红了脸,不好意思得想捂住唇角要勾起的笑意。摇着头连声说柯言砚很好,他也很乐意有机会能照顾柯言砚。
你来我往地寒暄一番后,他侧身让开位置,视线跟着柯言砚父亲走远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才挪回。
莫时境松了口气,刚走近柯言砚就被拽紧了衣角。柯言砚撑起身,手臂往回收把他扯到床边。
抬起的下巴抵着他的腹部,仰头眨眨眼睛,像只离不开人的漂亮小宠,“哥,我没什么事了,不想待在医院,可以回家吗?”
他抬手揉了揉柯言砚的脸。
受伤后脸上没有多少血色,将破碎感体现得淋漓尽致的软团子。他感觉,也许只要是这张嘴说的,不论提出什么请求,他都会想要立刻答应。
如果可以把人给缩小,真是让他想就这么捧软团子在手心,好好地,独自地呵护。
给柯言砚穿好了鞋子,整理好衣服。将不肯抱也不肯背的柯言砚的手臂搭在肩膀,扶着起身慢慢出了医院。
开车时柯言砚睡着了,到车库后他可不管睡着的人答不答应,抱着搂进怀里给带回了家。
忍不住双臂用力颠了颠。瞧着瘦,抱起来还挺吃力,没想到比以前重了这么多,不禁感叹了句,“还挺沉。”
回家后,柯言砚沾了床立刻醒了,拉着他的衣服不肯松,半睁着眼往前凑不给他走。
软团子,好黏人啊。
莫时境俯身,宠溺地用指腹蹭柯言砚的眼尾,轻声地哄着,“言砚乖啊,我去洗澡换身衣服很快回来,你再睡会?”
柯言砚低哼一声,把被子拉高,将脸埋进被子里,闷声闷气地说,“那我怎么办,我还没洗澡你就把我丢床上了?”
好软,好娇。
莫时境突然地玩心起,凑过去吹柯言砚红着的耳朵,“你受伤了,自己洗澡我会担心......要不,我帮你洗?”
被子里的脸探出来,同样染了薄薄一层浅嫩的粉。
柯言砚问:“可以吗?”
莫时境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想到柯言砚会当真,他愕然地看着柯言砚握上他腕部的手。
分不清是柯言砚指节的温度偏低,还是指下他的皮肤发烫。
面前Apha全害臊和胆怯,只满脸的坦然。坦然到让他隐隐滋生的微妙思绪有些地自容。
他害怕柯言砚会察觉到他渐快的脉搏,想把手缩回,可手腕一动弹就被柯言砚攥得更紧。
来回间,柯言砚甚至张手环着抱住了他的腰,用额角隔着衬衣的薄布蹭他的胸口。
低磁的嗓音,丝丝缕缕地钻进他耳膜,拨震得他整颗心都融成了浆,“哥会帮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