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烨端坐在床上,运转着这部名为【炼气】的法诀。
空气中形的灵力汇聚,呼吸时在他口鼻进入,随后在经脉中游动,一遍遍的滋润壮大他的经脉。
一口污浊之气吐出,让他的身体都轻盈了不少。
因为没有开窗,所以说这股气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
有点冲。
“y~”
晚饭差点给吐出来。
“下次得开窗了……”
…………
翌日。
一大早,一户人家抬着一位来人进了医馆。
“神医呐!救救我这母亲吧!”
曾烨见过这人,包子铺隔壁面食铺的老板,姓王,名义。
似乎是今年秋季刚刚搬来的。
他跪倒在地,不断祈求着,眼泪不自觉地掉落在地。
“快快请起,让我先看看情况。”
李玄大致看了一眼,招呼着曾烨一同把老人抬到了太师椅上。
此时,老人眼睛迷离,瞳孔涣散,面色苍白,甚至体温都是比寒冷。
李玄把了把脉,眼神越来越凝重。
小声道:“阴阳并,藏气不定……”
曾烨也愣住了,余光看了一眼焦急的王义,心中微微叹息。
李玄所说的意思是,体内气血紊乱,肺腑严重衰竭。
再加上老太太年龄也大了,身体弱,经不起药石作用。
“抱歉……令堂已经药可医了……”
王义一把推到李玄,眼睛里一片血红。
“怎么可能!你们不是神医吗!?怎么会治不好?!”
“令堂年老体衰,经不起药物作用,再加上体内有着毒素,阴阳并,肺腑功能严重衰竭……”
一旁,他的妻子也喊道:“开药!还能治!”
这几嗓子吼出来引起了不少关注,外面一个个行人看着闭门的神医馆,一副吃瓜的表情。
架不住两人的蛮横撒泼,曾烨已经向着药柜走去了,却被李玄拦住了。
后者冲他摇了摇头,眼睛里带着坚定与不可反驳。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李玄露出这样的眼神。
见两人不开药,王义一把踏过柜台,从药柜里不断拿药出来,随后脑塞进老人嘴里。
“别!”李玄紧紧抓住他的手,大声呵斥着。
“是药三分毒!你这样只会让令堂走得更快!”
“你不想救母亲……那我来!”
已经步入中年的李玄怎能有年轻力壮的王义力气大,随后一挥便撇开了他的手,而这药依旧没有放下去。
另一只略作白皙的手抓住了他,眼睛里带着些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