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国对此所谓,只要不是他出钱就行。
他指了指那扇被踢坏的门,这么长时间他完全没有要修的打算,任由那破破烂烂的门挂在那里。
许建国说:“那门被你们给踢坏了,总得赔钱吧,一个门怎么也得几百块钱吧?还有你们把许慎带出去这么长时间,误了我们多少事情,损失总得赔吧?”
“许建国,你这是讹苏老板讹上瘾了啊?”
“就那个破门,找个人来做出个手工费一百块钱顶破天了。几百块钱真敢要价。”
“儿子生病不给一毛钱医疗费,还让人赔门,给损失费。没他们你家许慎可能早就死啦。”
“这许建国的脸皮在咱们大院里绝对是排第一啊。”
“何止是大院里排第一啊,整个清安街都没人比他脸皮厚。”
……
邻居们看戏还不忘发言,纷纷谴责许建国耻的言语。
许建国才不管那些,仰着脖子问他们要钱:“许慎可是我们家的劳动力,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什么事情都得我们做,又不是我让他们带许慎去医院的,许慎这段时间没做的事情不得折算下来啊。事情不发生在你们身上你们当然所谓。”
苏青山听了这话脸上也带了点怒气:“门是我们弄坏的,这个我们不狡辩,我们会找人重新做一个装上去的,你放心。还有,许慎他是一个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机器!他也会疼会生病会难过,他更是你的儿子!庄稼种下去还要浇水施肥才有收成,你什么都不干光想着从他身上捞好处,你怎么敢?”
越说苏青山越气,他倒是有些庆幸刚才段誉行把许慎支开了,没有听见许建国的混账话。
许建国见没捞着好,有些不高兴。
不过他也不敢和苏青山硬刚,没再追究:“苏老板,教育孩子这事你就甭操心,各有各的法子,我们这些贱命可没您精贵。门可得做个好点的,我之前那个门可是杉木树做的,结实着呢。”
房间里,苏溪坐在许慎的床上晃着腿。
“溪宝,走了。”过了好一会儿,苏青山和段誉行走进房间,段誉行摸摸许慎的脑袋:“明天伯伯来接你。”
“真的吗?”苏溪眼睛亮了起来:“许慎哥哥可以和我们住在一起了?”
“嗯,明天街区和居委会的来做个见证,开个证明就可以了。”苏青山说:“溪宝,你以后可要和哥哥好好相处,不能欺负哥哥,知道吗?”
“好!”苏溪脆生生应下来。
许慎脸上也带上了喜悦的笑容。
然而这种喜悦并没有维持多久。
许慎晚上上厕所的时候听见了许建国和杨翠兰的争吵,声音不是很大,却能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