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cult,慎)(2 / 2)

PUKE 繁墦烦 1958 字 2023-06-19

于增懳头皮发麻,本能地绷紧肌肉躲闪,却如他所料,根本济于事。

恍惚间好像有个湿漉漉的鼻头凑近了嗅嗅肉汁香气,紧接着潮热的舌头便舔上他的大腿。那根舌头灵巧而柔软,一下更比一下迫切地舔舐,渐渐顺着肉汁的痕迹游走,逐渐往下——

“耳武赤!”于增懳暴出一声怒吼,吓退在他腿间舔食的舌头,“你要问什么?”

哪怕被揭穿了身份,耳武赤依然不肯开口。于增懳只能听到机械的人工智能语音在斜前方响起:“为什么要杀吴渡。”

“有不杀他的理由吗?”

耳武赤沉默了。

接着肉酱淋上于增懳的性器,明确地表达耳武赤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粗糙的舌面在口水和肉酱的润滑下摩擦于增懳的阴茎,但这样的刺激只给他带来恐惧。他尽力缩紧全身,却再度体会到耳武赤的捆绑是他力抗衡的。

他放弃了,只能寄希望于耳武赤尚且留有一丝人性,用的不是八酷。

“因为他伤害了我最重要的人。”

胯间的舌头应声撤去。

片刻沉寂后,头顶又一次响起冷冰冰的机械音:“曾懳,你阳痿吗。”

于增懳几欲骂人。他倒是想知道,有只狗在自己下身进食,世上哪个男人能勃起?

他久久不作答,毛刷便触上他软软的生殖器,猥亵似地暧昧地扫弄。

于增懳咬了咬牙:“四十多,阳痿很正常。”

毛刷没因他的回答而离开,反倒转而逗弄他的阴囊,随即顺着会阴而下,直抵肛门,在肛口深深浅浅地戳刺。

“你他娘有话直说!给个痛快行不行?”

“那好。”耳武赤终于说话了,“告诉我为什么没来接我出狱,而且我满世界都找不到你?”

于增懳直接被他给问懵了。

耳武赤不信任自己,是于增懳意料之中。他为此准备了几套滴水不漏的说辞,只等着试探过耳武赤态度后,搬出来说服耳武赤帮助自己寻找康玌。

然而耳武赤从言辞到行径都太过古怪了。曾经的离奇可被视为胡言乱语,而现在他的追问却让于增懳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他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耳武赤,你是不是……”

“还有,想失踪就失踪,想出现就出现。”耳武赤嘶哑的声音中带了点负气似的埋怨,“曾懳,你是不是觉得逗我玩很有趣,嗯?”

于增懳被堵得说不出话。他觉得似乎可以不用问耳武赤记忆是否被篡改过,因为没必要。

他陪着演好一出戏便是了。至于耳武赤把他当成了谁,不重要。

沉静被耳武赤解读为心虚。

刷子被信手丢到地上,啪嗒一声。接着头顶铰链嘎吱作响,于增懳感受到束缚在胯部的两股绳索上升,胸际的下沉,他由一个相对直立的悬挂姿势换到了平仰的状态。

耳武赤一双大手托在他臀部,十指微微施力,揉捏臀瓣。

于增懳被他手法中传达的情色意味激得反胃,等肛口被两只大拇指挤进之时,他更是法克制地开始干呕。

耳武赤全然视了他的排斥,甚至将软滑的舌头贴上不住收缩的肛口,就着大拇指朝两侧拨开的缝隙伸了进去。

于增懳突然意识到整场审讯只有他和耳武赤两个人,之前舔食肉酱的根本就不是狗,是耳武赤。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胃部阵阵痉挛,猛烈地吐了起来。

可惜他手术后从未进食,输了不知道几天的液,现在肠胃空空,吐也只能吐胆汁。

吐的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清楚,只知道喉头被灼得火辣辣的,嘴里满是恶心的酸涩味,让他更加想吐。

耳武赤见状收了手,拧一块毛巾擦了他吐出来的东西,又喂了点水让他漱口。

于增懳没因此觉得耳武赤人性未泯,毕竟他即刻就被另一块毛巾塞住了嘴。

耳武赤并不执着于舔肛。他换了两根裹满润滑剂的手指,捅进去草草扩张。

于增懳明白自己大抵是逃不过这劫,倒也懒得去作三贞九烈的戏码,尽量放松自己去配合。

可当耳武赤闯进身体时,他又后悔了。

配他妈的合。

他宁愿被狗操也不该给耳武赤干。

耳武赤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脱了做爱的范畴,俨然是一种赤裸裸的征服,是男人通性对另一个男人的征服。

他把着于增懳的胯骨顶得一次比一次深,挂着绳索的铰链摇得吱吱呀呀叫。不时的于增懳被顶得受不了,肠壁一抽一抽地绞紧也会引出他粗重的闷哼。

他干得很投入,但于增懳只觉得这是凌辱。

他最后一下撞得很里面,于增懳被这一下撞得直翻白眼,体会到即将失禁的失控感。

接着耳武赤就这么埋在他体内不动了,低吼着把精液射进他的肠道。

于增懳没完全回过神,就听得耳武赤轻笑着:“你不是说自己阳痿吗?”

眼罩揭开,他被室内的光线晃得虚了一下眼,接着便看到耳武赤邪笑着看自己。

耳武赤伸出食指在他小腹轻点,他才顺着低头看向自己腹部。

全是星星点点的白浊。

耳武赤的性器还被他完完整整地含着,这些精水是谁的,不言而喻。

于增懳脸上的表情很好地取悦了耳武赤,他笑得更为开怀。

他一根食指刮过于增懳仍未平复抽搐的小腹,挑起晶晶的精液,然后刻意放慢了速度,缓缓地、缓缓地送进嘴里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