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漫目的地走在小路上,看着太阳东升西落,肚子逐渐变扁。
“啊,我走不动了。”随后严文讯弹弹地上的灰,瘫坐在原地,相较于严文讯直接开摆,谭宇森对当前处境感到担忧,一双舅舅有神的眼睛,飞速转动着:当前的困境有1.一日未进食,且只有自己身上有一点食物和水。2对周遭的未知。
“走严文讯,去之前我们看到的小河。”
“我可以拒绝吗?”
“当然可以。”
“那我拒绝。”
“行,但我拒绝你的拒绝。”,听到这样的回答,严文讯却显得十分不寻常,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趁谭宇森不注意,偷偷地从一旁拾起一根木棍,神情凶恶地径直走到谭宇森后面,举起木棍,嘴里嘀咕道“你可别怪我。”猛地砸下去......
二人依旧并肩走着,只不过严文讯的脸又多了一片“腮红”,若有人恰巧走在一旁,定能听到谭宇森歇斯底里的怒吼,“打蛇,你就说啊,咋的,你要敲我闷棍嘛?”......伴着一路的争吵,二人终于到达了河边,严文讯看到这番景象,不禁感慨万千,向前走几步,思索良久,开口喊道“好大的河啊!”,回头便撞上谭宇森鄙夷的眼神,气氛在这一刻显得十分尴尬。
二人不约而同地沿着河走,当看见一抹炊烟从不远处升起时,严文讯直接当场返祖,就连严肃的谭宇森也露出了笑容。
“等等,小心一点。”谭宇森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