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百归鞍惊坐起,大口喘着气,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挤进肺里面,就好像刚刚她真的在水里。
她安慰似的拍了拍胸口,才发现此时的自己正在床上,且十分熟悉,房间内的摆设也是如此。
难道方才的一切都只是梦!不过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
百归鞍已经来不及穿鞋了,赤着脚就跑出了房门,出了房门就看见……
这是一对长相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女,脑子好像在告诉自己这就是自己的父母,可百归鞍不知为何却想否认。
自己的妈妈不应该长这样!她应该是!
她应该是?百归鞍呆呆的望着沙发上谈笑的“父母”,他们似乎才发现她跑了出来。
“鞍鞍,你怎么回事?怎么能不穿鞋就跑出来呢?阿荣,快去给鞍鞍拿拖鞋!”脑子里的“妈妈”连忙关心道,一双美目尽是担心。
被唤作“阿荣”的便是“爸爸”了,他哈了一下腰后瞪了一眼百归鞍然后走进房去。
百归鞍痴痴地张嘴,傻傻出了声,“妈?”
“你这孩子怎么了?刚从医院回来就傻了?你外婆没什么大毛病不需要住院,倒是你一回来躺着就睡着了。”妈妈奇怪的看着百归鞍。
如此熟悉的神情,就像她本该是自己的老妈一样,就连自己的脑子也是如此告诉自己,可是她总觉得真正的老妈应该会大叫着一声掐自己一下然后让自己滚进去穿鞋。
“没多久你爸就回来了,我看你累,也就没叫你。”妈妈从爸爸那接过鞋子,让她坐在沙发上准备给她套上。
百归鞍却猛地将脚抬起来,整个将腿抱住。
她仔细感受着,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似乎一点也不假,论是沙发,拖鞋,鞋柜什么的都和自己的家二差别。
而有关爸妈的那股生疏的感觉似乎也不外乎是觉,不过是那场太真实的梦境影响了自己。
有关爸爸妈妈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而之前的所谓的记忆逐渐淡去,就好像真的是一场梦。
所有的梦在醒后人们都会很快忘记,除非人们刻意努力地去回忆那场梦,而百归鞍的这场梦也是如此。
她缓缓抬起头来,逐渐分清了现实与虚幻,看着眼前爸爸妈妈担心的神色,露出一抹微笑。
“爸,妈,我没事,只不过做了一场噩梦,在梦里,你们都不是你们了。”
她说着,眼角已经淌下了泪水。
“我差点以为,我回不来了……”百归鞍突然就哭得大声了,她半哭着又笑起来,扑进了妈妈怀里。
妈妈身体的温度,发丝间的香气都让她感到比贪念,同时也庆幸着。
幸好,这里一切如旧。
幸好,那里一切为梦。
“喵~”
一声猫叫打破了百归鞍内心片刻的安宁。
为什么?!为什么家里会有猫?!!
“妈,家里不是不养猫吗?”百归鞍猛然抬起头来,死盯着妈妈的脸。
只见那张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似乎是那么慈爱,却令百归鞍内心比慌张。
也许自己不该问出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