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1 / 2)

贾诩被荀彧带走了,但是他的黄金马车还留在广陵,这东西又扎眼又麻烦,留在广陵只会给你带来不怀好意的刺探,你写了封信向荀彧说明情况,叫属下为黄金马车乔装一番送往颍川。

两荀过后,荀彧送来一封信,信中先是感谢你将黄金马车归还,又询问你是否可以来颍川为贾诩解开心结,荀氏愿意为重建广陵提供援助。

你是打算去找贾诩,只是这时间比你想得要早。

广陵的士族见你切瓜砍菜一般取下笮融首级,最近都缩起来安分了不少,而有所受损的衢地城楼也在按照计划重建,你想确实可以暂时离开广陵,便嘱咐了云雀等人一些事物,当即乘车前去颍川。

荀彧大概只想到你会同意,没想到你行动力那么强,连通知都不通知他一声就来了。

仆从邀你进门,他站在檐下向你拱手作揖:“广陵王殿下,一路车马劳顿辛苦了,是否需要荀某安排住所歇息一番?”

你摆了摆头,直奔主题:“贾诩在哪?我先去看看他。”

荀彧教养良好,你这样直截了当,他都不把情绪摆在脸上:“殿下请随我来。”

夏季快落下尾声,天气仍然闷热,荀彧府邸的花草开得茂盛,你们一路穿花拂柳绕过了几条长廊才到贾诩所在的偏院。虽然是偏院,但院中池塘苑囿一并俱全,花草郁郁葱葱,风景不殊。院内很清净,只有三三两两的仆役打扫卫生,越是靠近贾诩的住所越是人少,想来是荀彧专门为了不刺激贾诩病情给他安排的地方。

你抚过一丛花:“荀彧先生真是君子,不仅救了贾文和一命,还将他带回颍川照料。先生,您本可拿人情换更有价值的东西。”

荀彧并肩走在你身边,听你这么说,有些不赞同地摇头:“殿下,文和是不世出的奇才,本不该埋没于此,拿情谊换文和活路,在荀某看来,值得。”

“荀彧先生对贾文和真是上心。”

“文和是我的挚友,于情于理,我不希望看到他死去。”

你与他对视,看着他笑:“本王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盖世之才死去,但是文和不为我所用啊,一个给我添麻烦的鬼才,我该拿他如何是好?”

“文和现在被顽疾所困,等他解开心结,自会选择贤明的主公。”

谈话间,你们接近了贾诩所住的屋室。你站定:“文若先生,我明白你的苦心,只是我是广陵的王,要优先保证广陵百姓的安危。我想请文若先生答应我一个请求。”

他表示理解,也停下来听你说话。

“若贾文和不为我所用,我要他再也不构陷广陵。若他为我所用……”

你还没进门,就听到室内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一个仆役灰头土脸地从屋内退出,他手上攥着碎瓷片,然后是贾诩癫狂的笑:“郭奉孝……你不选我……不选我……你选了广陵王……杀了我……杀了我……”

这可真不,想不到你在他心里还有点位置。你挑了挑眉毛,径直进入。

荀彧向想要阻止你的仆役摆了摆手,在门外站了一会,负手离去。

屋内干干净净,仅有几副装饰的画,一张案几,一张榻,还有他的拐杖,其他什么都没有,应该是荀彧命人收拾干净了,怕贾诩砸东西伤了自己。

许久没见贾诩了,他常穿的紫袍被换成了银色垂胡服,人清减了几分,也许是心病作祟,他没有休息好的样子,眼下一片青黑,下颌变得更尖,本就窄的腰身又细了一圈。贾诩目光空洞,视线飘忽不定,有时候落在你身上,有时候落在虚空。你直觉他没看到你,他在看更邈远的过去。

你试着喊他:“贾诩?”

他喃喃自语,沉浸在自己的呓语中。

“文和?你还记得我是谁吗?”你上前坐到他身旁。

他的眼睛生涩地转到你身上,喉中发出嘶哑的气音:“呵呵……郭奉孝……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他说着,脸色逐渐扭曲,要扑上来掐你脖子:“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不选我!你瞧不起我!我要把你看中的英雄全部毁掉!”

你一肘杵在他胸口:“贾文和,你连我都认不出来,谈什么英雄?”

贾诩本就因瘸腿缺乏锻炼,现在更是被心病折磨,身子虚弱,被你一肘子推在榻上。你眼疾手快拿手垫了他后脑勺,好险没让他出事。

英雄两字戳开了他心头的关窍,他在你手下剧烈挣扎,眼角如淬红的刀刃,泪水盈满了眼眶:“你杀了我!杀了我!我成不了英雄……我是恶兽……呵呵哈哈哈哈哈……”

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你有些奈地想,一手按住他,将大半重量压制在他身上,一手艰难地褪去外袍罩在你俩头上。

贾诩眼前一黑,刹那间停止了动作,你趁机将手从腋下穿过锁住他的上身,轻轻拍着他后背。

一时间,耳边只有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你埋在他发丝间,嗅着他身上清苦的药味:“文和,莲荷开得很好看,我想同你一起去看看。”

他没有说话,两手垂在身边,一条腿歪斜着被你压在榻边,一条腿垂在榻下,你担心他的腿被你压出毛病,挪动膝盖把他腿摆正。

做完这些,贾诩还是没回话。你对处理这种事情很有经验,只自顾自讲下去:“最近有人送了几筐杨梅给我,我听说文和出生在凉州,那吃过杨梅吗?我分了一些给楼里的女孩子,还有一些打算泡酒。这个主意还是我的副官想出来的,他很会做零食。你要来广陵找我,我给你分点他做的小零食。文和太瘦了。”

“……广陵?”贾诩有些了反应,你感觉到他的发丝在你颈间摩挲,他偏头向着你的方向。

“嗯,文和记……”

你的话被贾诩粗暴的抗拒打断,他骤然发难,两手抵在你锁骨间要把你推开:“广陵王!英雄是广陵王不是我!”

罩在你们头顶的外袍因他的举动而掉落,这疯子好像跟别人借了力一样,竟然真把你推开了一些。他气喘吁吁地瞪着你,灼灼目光聚焦到你脸上:“广陵王?!”

“你能认……”

你又一次被贾诩打断了,他大笑起来:“来啊!广陵王!杀了我!把我这只恶兽杀了!你可是英雄啊!”

这混蛋真是不听劝,有点想给他一巴掌。你咬了咬后槽牙,调动五官做出温柔的笑:“杀了你对……”

你第三次被打断了。贾诩推在你胸前的手向背后摸去,来抓你的手,他拉不动,指甲紧紧地掐进你肉里。你皱眉:“贾文和,听人说话。”

他摆弄了一阵,又将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十指曲成牢笼的样式就要扼住命门,你赶忙去捉他。

他眉眼上挑,扭出怪异的笑,用力拉着你的指头向他胸膛划去:“你不是想要这具残躯吗?弄坏它,把心脏挖出来。”

“文和,这可是你说的。”你垂下眼睫,乖巧地笑了。你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广陵王要是正人君子,那早在这些谋士的设计下被玩死了。

既然贾诩邀请你,那你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贾诩仰起头,袒露出脆弱的脖颈,笑意盈盈地看向虚空。你怕他发起疯来把自己伤着,抽了腰带把他两手背在身后捆起,他倒是没反抗,挺身把自己胸膛往你指尖送。

这可真是……你舔了舔下唇。

贾诩盯着你:“英雄……呵呵……我会成为英雄的垫脚石……”

真是执念颇深。你发热的大脑冷却了一点,托起他腰身,将他两腿抬到榻上,剥去他下装。

他闪过一丝茫然,僵了一秒,又开始发狂,上身在榻上拧成毒蛇进攻一般的姿势,那条好腿来蹬你:“……你算什么英雄!你怎么会是英雄!我要把你碎……呃!”

你打了他一巴掌,没在脸上,在臀肉上:“文和,你之前可答应我了,不是吗?答应了我的事情,可别反悔啊。”

你去端正他的上身,结果他凑上来要咬你。你笑了,没有给他准备就将手指刺入干涩的穴道:“怎么好好的人,成了狗呢?不可以乱咬人。”

贾诩发出“嗬嗬”的气音,迷迷瞪瞪地弓起腰身。上一次性交还是在第一次和谈的时候,这么久没碰,他的后穴早闭拢成羞涩的秘花,和他本人一样抗拒你,进入一根手指都有些困难。

这一次又没带脂膏,两次跟他云雨都没做好准备,你边尝试着推进手指边想。这也不能怪你,你这次来没想着这种事的。

贾诩蹙起眉峰,他肉体没做好接纳你的准备,精神上也推拒你。你才探到手指中节,秘穴肉襞就敛缩着不让你深入,他没尝到滋味,分泌不出润滑的淫液。你担心伤到他,便缓缓退出半节手指,转去亲吻他的额头。

贾诩精神状态不稳定,之前还要咬你,现在又只是蹙额瞪眼。你从前额亲吻至着高挺的鼻梁再滑到两颊最后落到唇角,他仅仅眨了眨眼睛,没骂你。

你被他眨动的眼睫撩拨得心痒,停下来,捧起他的脸,额头贴着额头,感受着他的呼吸打在你唇边:“文和,你好漂亮。”

你是真心夸赞。你一直觉得他生得俊俏,鼻梁高挺,肌肤白腻,眉眼又是恰到好处的精致。他的双眼总是带着不加掩饰的算计,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你第一眼便注意到了他。

只不过贾诩现在听不进去。他茫然地睁大眼睛:“你亲我?”

他这样子有点像不谙世事的学子,这让你心痒难耐,你大拇指在他细腻的脸颊上摩挲:“是的,能再亲一次吗?”

他皱眉思索,乖得好像没了疯病。你刚要感慨他这样还挺可爱,贾诩又措不及防地怪笑起来,恶狠狠撞向你:“郭奉孝……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旖旎的气氛荡然存。你扼住贾诩的下颌,把他逼到墙边,皮笑肉不笑。他被你强迫地张开嘴,露出森然白齿和一截红舌。

“文和,你再看看我是谁?”你将手指伸入他的嘴巴,用指尖刮擦上颚和舌面,顺着齐整的磨牙滑进更深处的咽喉,手指恶意地在喉咙深处弯成勾状,去抠挖他敏感的舌根。他湿软的嫩肉不时想要做出吞咽、呕吐的举动,却被你的手指阻拦,不多时,贾诩的涎水积满了口腔,从唇边溢出。

他呜呜咽咽地要摆头,你只当没听见,弹了一下他的舌面,凑近颈边亲昵地舔咬他的耳垂:“是我啊,广陵王。”

“文和那么聪明,怎么会认人呢?”你用大拇指揉搓贾诩的下唇,濡湿的涎水被你拿来涂抹他被茧子磨红的唇角,他的呼吸喷在你未被手套覆盖的掌心,你抬眼一看,发现他被你逼出了几点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