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有五个身姿曼妙婀娜的妙龄女子,跳着外番传来的西域舞蹈,悠长婉转的曲子似一条小小河流,时而分散这边海域,时而流向下流暗河。
舞姬的舞蹈跳出了不同蓝月国的风情,细腻长腿上,若隐若现的小蛮腰对男人来说,是极致的妖娆诱惑。
那是一种怎样的美呢?就像一串华丽的叮当花,猛地绽放,各种角度看过去都美得沉醉,时而舒缓绵长时而急转的声乐,带来了极为享受的震撼曲。
这是水江南出了名的台柱子舞蹈,水江南画舫的老鸨,得知她身份后亲自安排。
丁香似乎已经沉迷于舞蹈中,乐师的笛子悠的拉长,拉琴弹筝的乐师也逐渐缓慢下来,舞姬悠悠然跳着散开。
慢慢的,一名绝色舞姬,跳到了侍卫头子前面。
肩上的丝巾似被风吹起,掉落。
侍卫头子看过去,舞姬似有些惊慌,竟焦急地蹲下身,匆匆捡起丝巾,清香的花香还残留在侍卫头子的鼻尖。
那女子已经随着另外几名舞者跳着,慢慢跃向了中间汇集,侍卫头子漫不经心收起了手里的纸团,继续看向舞蹈,昏黄的烛火映照下,那眼里,竟然毫波澜。
舞蹈逐渐走向尾声,丁香伸了个懒腰,舞姬一舞终了,丁香笑眯眯吐出一个字:“赏”。
五个女子立马盈盈一拜,“姬,谢过客人。”
五人行礼后,退出画舫,就要离开。
丁香瞥见了,背过身的一名舞姬的脸上藏不住的焦急神色。
“来人啊,刺客,这舞姬是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