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最近在家里显得有些拘谨,因为严富郧最近时间太过暴躁,动不动就是发火大骂。
严富郧似乎从儿子一走,就性格大变。时常歇息在妾室的床上,柔弱依的严母只能在夜里偷偷抹泪。
严富郧并没有抓到任何人为的痕迹,只能暗恨上天,为什么要在那天吹风,并眼红觊觎辛家的蒸蒸日上。
夜里的严母思念起远方的儿子,会想他有没有吃饱饭?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委屈?
受委屈是肯定的,当兵就要吃苦。
而远在数百里外军营的严子君,此刻浑身泥泞,穿着看不出颜色的士兵服,狼吞虎咽的大口吃馒头喝凉水。
再昔日的清秀俊朗,温润气质,此刻的他皮肤黝黑粗糙,却也多了一份不拘小节的气势。
夜里时常会想起家里的大鱼大肉,母亲的宠爱,却狠狠擦去泪水,他要让那个女人后悔。
“列队,训练继续。”
严子君立马起身去列队,进行了严格可怕的训练当中,等到结束时已经饿得头晕眼花…
一解散,严子君脚步飞快冲向食堂…
——
“何掌柜,这些东西不用你亲自跑一趟呀!”
丁香惊讶的看着何源,刚刚小丫鬟忽然禀报,何掌柜来了。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只是一些各种开销事务的总结。
午饭时候,何源仍旧没有离开。
“何掌柜,一起吃饭吗?”丁香见他没走,便邀请他一同吃饭。
何源眼睛瞬间似乎亮了起来,澄澈的眼里似有万千星星快要溢出,如天上的皎月如河里的碧水般清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