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不敢让事情传出去,只能尽量拖延,拖到第三天,大主顾找来了。
“什么?本公子定了一千二百匹布料,你就给我这两百匹?还都是最普通的棉锦?”大主顾大声怒斥,此人正是辛家铺子里新来的掌柜。
姓何,人品还行,主要是特别奸商,严家不认识。
“何公子,您再宽限在下几天可好,主要是这次出了意外,在下绝对会交货的。”严富郧此刻不得不低声下气,请求对方宽限。
这两百匹,还都是几个铺子里紧急调来救急的。
何掌柜冷冷地拒绝,“宽限你,本公子的客人怎么办?今儿要是拿不到货,你赔钱吗?”
商人的冷漠绝情重利,何掌柜拿捏的死死的。
“何公子,这次真的是出了意外,看在你我同是商贾的份上,你宽限宽限在下吧,在下只要十天,不,八天……五天,求你大人有大量,以后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在下绝不推辞。”
严富郧卑微请求,好说歹说,甚至还主动提出多赔一成的利息,何掌柜才算满意,宽限了五天。
“何公子您慢走,下次再来。”严富郧亲自送到了门口,态度摆得很低,心里却是暗恨,这些人都是狗眼看人低,趁火打劫。
却忘了,他在生意场上从来不曾对谁手下留情。
何掌柜一走,严富郧就瘫坐在地上,满心的绝望痛恨。老管家默默声,陪着他坐在一旁。
“老爷,要不,去请辛家帮忙。”老管家犹豫着开口,毕竟,能帮助严家的,只有辛家有这个能力和钱财。
严富郧并未直接拒绝,而是犹豫良久。
突然,一道精光一闪而过。
“管家,你去查查,那房顶瓦片可是有人故意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