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Rnni,咱们要不要干预一下?”
Angs听起来有点幸灾乐祸,甚至江岸没有回答,就在屏幕中看见Angs物化之后的身影,他的样子和现实中没什么不同,只是根据场景的不同他身上的色彩看起来十分暗淡,他穿着实验服,手中拿着工具,在床上取了一些钟采留下来的体液。
他还靠近了看,显然从最开始对这副场景的恶心已经变成了对小蛇和这种情况的好奇。
“原来普通人孕育这么难,难怪咱们实验室寻找了这么久的母体。”
Angs研究着钟采身上纹路的变化,然后通过意识对江岸说:“老大,我没看出这些纹路的变化有什么玄机。”
本来钟采就不适合,所以这些纹路不会有任何意义。
“好了,你出来吧,有人要进来了。”
江岸退出Angs的物化,随即看见房间的门打开了,进来的人是廖成。
沉溺在自身欲望中的钟采甚至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直到廖成坐在钟采的身边,按住了他,他才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肌肤接触的感觉传送到大脑,钟采推开了廖成:“不要碰我!”
他难以启齿,现在的他竟然疯狂想要和男人交媾。
这是小蛇对孕育母体的驱使,对于小蛇来说,孕育者在生理上是女性,所以它会本能地让母体和男人交合,滋养情欲,获得男人的精气,这是小蛇的发育过程中必不可少的环节。
廖成退后了一步,他拉了一床毯子将钟采盖起来,说:“人没有找到,但是我认识了另外一些人,或许对你有帮助。”
屁眼发痒,在看到廖成的那一刻,欲望终于有了一个出口,钟采看着廖成咽了一口口水,对廖成的话充耳不闻,他痴痴地看着,说:“你过来。”
廖成是个经验丰富的男人,怎么可能看不出钟采眼中的欲望,他年轻时也不是没有荒唐过,但是对钟采····
见廖成迟迟没有动作,钟采嘶吼着:“过来!我叫你过来操我!”
他的眼角挂着晶莹的泪水,加上他本身就是一个瘦弱的男人,此刻看上去竟然颇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廖成向前了一步,钟采却猛然从床上跃起,他扑在廖成的身上,接触到男人粗粝的皮肤时,他竟然感觉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满足。
泪水的蒸发带走了一部分他脸上的热量,他胡乱地撕扯着廖成的衣服,甚至有点胡闹的意味。
廖成抓住了他的双手,钟采抬头看这个常年面表情的男人,哀求道:“我求你操我!操操我,廖成,我要疯了···我想要死了,在我死之前,至少让我爽一回好吗···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