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的声音还在不依不饶,顾安心中烦躁,感觉那声音处不在,她在虚空中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挥了一手,吼道:“别叫了,烦死了。”
这一挥就像将所有的迷雾都挥走了,如同大梦初醒一般,顾安猛然正看眼睛,身体还没来得及跟上大脑,在几秒钟的酸软力之后,她感到原本压在自己身上男人的影子像烟雾一样散开了。
那种沉重的,被压迫的感觉也随着男人的消失而消失了。
她在昏暗中愣了几秒,直到身体恢复了力气,她猛地喘息起来。
剧烈的喘息声在空阔的房间中显得异常清晰,身体上还有残留的快感,顾安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薄薄的丝绸睡衣,她刚才不是被男人按在软塌上干吗?怎么现在身上还好好穿着睡衣?
难道,这一切都是她在做梦不成?
她从软塌上蹦起来,将整个起居室检查了一圈,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她走到之前男人出现的楼梯口,试图寻找机关,但是一所获。
她的目光看向了二楼的房间,正是在那里,她嘎掉了那个男孩。
要不上上去看?
顾安自认为心理是很强大的,没事,不就是By吗,她给自己打了打气,走到卧室门口,正当她的脑海中已经脑补出了重口味杀人现场的时候,却看见房间的床上除了干净的床上用品之外,空一物!
顾安皱紧眉头,没有踏进房间。
太不寻常了!
除了那个男人,她可以肯定这个房间一整天都没有人进来过,而男孩的尸体是怎么消失的?就算是那个男人进来,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尸体处理干净,更不要说恢复成整洁干净的样子。
事情越来越解,顾安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回到起居室的软塌上,点了一支烟。
她静静抽完了一根,正想再抽一根的时候,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个声音:“咳咳咳····呛死了·····”
顾安一下坐直了身体,她很确定这个房间内只有自己一个人,那么,那声音不会是···
“你是,小蛇?”
她在脑海中用意识问道。
“什么小蛇?这就是你给我起的名字吗?太难听了吧。”
顾安心脏狂跳,连烟烧到了手指都毫知觉,直到那声音提醒:“你的手很痛。”
顾安反射性将手中的烟丢掉,也不管烟头在昂贵的地毯上烧出洞来,她尽力平息自己的呼吸:“你竟然会说话?”
那声音有些鄙夷:“之前没有说话是我不想说话,并不代表我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