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将侮辱的话语加之于女性的身上,其始作俑者又是谁呢?
没有男性愿意直面甚至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这意味着男性主导的权力在被质疑,男性的绝对优势开始变得不合理。毕竟就算是不合理的事,几千年的洗脑也该变得合理了。
就像此刻他凌虐她,侮辱她,不过是想掌握这种绝对的权力。
“贱货!”
男人因为自己的情动而更加暴虐,他又甩了一个耳光给胯下的母狗。那条听话的母狗被打了之后依旧柔柔弱弱的,甚至再一次用嘴唇含住了他的肉棒。
“哎哟,xx。这都不上?”
顾安耳朵里嗡嗡一片,没听清楚这个男人的名字。但是没关系,母狗的主人只要有鸡巴就够了。
她再一次虔诚地将男人的鸡巴含在嘴里,他的鸡巴太大,因为她的舔吻而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又咸又腥。她将液体尽数咽下,用舌头摩擦男人的冠状沟,让这根肉棒都微微颤抖起来。
上面的脉搏跳动得更加厉害了,而男人的喘息也更加明显。顾安摩擦着自己的双腿,希望这个临时出现的主人能够发现自己已经泛滥的潮水。但是男人却将鸡巴从自己口中抽出了,顾安愣愣的,嘴角挂着晶莹的液体顺着鸡巴的离开从嘴角流下,她的唇红得艳丽,那媚色,让在场的男人都看呆了眼。
“怎么样,这一次的货各位老板总是满意的吧。”
冯安桥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顾安反射性地缩了缩身体,寻找那道声音的所在,她毫不怀疑他口中的货就是自己。
这是要把自己当成货卖了?
“好!”
“既然是冯总出手,就再没有拿不下的货。”
“冯总出价多少?”
有人当场问价,那位刚刚被舔了鸡巴的男人将鸡巴压回裤子,他的声音还有些嘶哑,对冯安桥说:“冯总,开个价吧,这个货我买了。”
顾安嘴上哼哼的,身体里的小东西已经按捺不住了,她伸手轻轻覆盖上自己的小腹,已经十几个小时没有吃到男人的精液了,它一定饿了吧。
知道这里的男人现在都不会操自己,她索性张开了双腿,手指直接碰上自己的阴蒂。
呜呜呜······强烈的快感立刻传了上来,因为长期的玩弄已经变得比寻常的阴蒂大伤许多的小豆豆立刻充血肿胀,敏感度蓦然上升,顾安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的手指毫不留情,因为太过熟悉自己的身体,每一次的揉弄都讲自己的身上的情潮推得更高不够,不够,明明阴蒂才是女性的性器官,但是已经被改造的身体不满足于这般的隔靴搔痒。她的小穴收缩着,随着身体的动情吐出一股股液体,那液体带着芳香,让在场的男人都忍不住心中一荡。
她已经成了一个尤物,一个真正的,诱惑男人的尤物。
冯安桥在黑暗中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那个被舔了鸡巴的男人看见顾安公然自慰,看起来还乐在其中,他忍不住上前在女孩的身上踢了一脚,用皮鞋的尖将女孩的手踩在地上,顾安措不及防,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浅浅呻吟了一声,似乎是不解为什么,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泪光,对着男人叫了一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