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当然是我的好弟弟想去的地方了。”

王在轻飘飘的话语让那个女人彻底失控，她从榻上站起来，冲到了王在的面前，试图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找出一点答案，但是三秒钟之后，女人徒劳地发现这个男人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的变化，她忽然变得助起来，捂住了脸，几滴眼泪从指缝滑落，她竭力掩饰自己的哭声，但是王在毫不在意，这时候他笑了，对女人说：“跪下吧，好好做你的母狗，你忘了咱们得规矩了吗？小妈。”

女人蓦然抬起头，脸上的泪痕犹未干，她声嘶力竭地朝王在吼道：“你是魔鬼！你根本就不是人！为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仿佛发泄一般，吼完了她却忽然泄气了，认命一般地对王在说：“我求你，不要伤害王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王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求求你，将小玄还给我。”

“你弄了，小妈，我从来没有从你的身边将小玄带走，是小玄自己走的。”

“你说什么？”

“小妈不知道吗？”王在抚摸着女人一丝不挂的身体，这个在几个月之前还被自己尊敬地称为母亲的女人，那个刚刚三十出头但是依旧宛如二十岁少女一般较好容颜的女人。他想起了15岁的自己被迫离开的那天，那时候这位年轻的母亲刚满18岁，却已经生下了王家的继承人，她笑靥如花地站在年过半百的父亲身边，享受着世间的恭贺和吹捧。

可是如今，她是自己的了。

在这个阴暗，永远见不得光的地方成为自己的禁脔。他的心中感到一阵快意，不顾女人绝望的目光，将女人重新推倒在榻上，抚摸着女人光滑柔软的身体，说：“小妈想小玄回来是不是？我觉得也很好，小玄是我唯一的弟弟，我要将我所有的东西都和小玄分享。包括你，我的小妈。让我和小玄一起操你好不好？”

女人终于忍可忍，她举起一只手，想要做力的反抗，但是被王在握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长达一个月的囚禁已经让女人法再反抗，她只能徒劳地流下泪水。王在伸出舌头舔掉女人的泪水，温柔地说：“小妈哭什么呢？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小妈，告诉我，你高兴吗？”

她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听到的是什么，她只能说：“高兴。”

“有多高兴？”

身上的男人像一个魔鬼，她抬起眼，距离太近，只能看见他漆黑的轮廓，她相信自己看见了这个男人的灵魂，一片污浊，一片漆黑，如同她的所见，他已经堕落了，带着死神一般的气息，带着她一起，一起走向了罪恶的深渊。

她伸手抱住王在的脖子回应他的深吻，在一片绝望和悲悯中，她想起了从前光鲜明丽的日子，那些笑着的人，那些恭维和讨好的嘴脸，此刻都在自己的眼前幻化成了虚影，像端漂浮在空气中的鬼魅，和此刻肉体的纠缠一起，成为了罪恶灵魂的见证。一起，一起，所有的灵魂似乎都在哭嚎，她觉得喘不过气，直到身上的男人含住她的舌头，她吐出一口气，耳边是男人克制不住的凌乱的气息，她张开自己的双腿，诱惑他跟她一起堕落。

王在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她的邀请，将自己的肮脏的欲望发泄在身下的女人的身上。

他爱她吗？

做爱哪里需要关乎什么爱，她不过是他的一种遗憾和弥补，一种证明，一个发泄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