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大佬的效率很高,半个时辰后就带阮安安来到了苏澜面前。
阮安安看着小山丘上不起眼的小土包,感觉自己被骗了。
“那个……”阮安安指着小土包问。
玉笙寒点头:“他死了。”
阮安安扶额,这不是明摆着吗大佬,你老大远带我过来就是为了看一座坟头?
玉笙寒沉默片刻,道:“随我去青州,那里有人可以帮我们。”
于是乎,玉大佬又带着阮安安来到了青州。
夜色拢上,月儿弯弯,淮水南下,两岸灯火阑珊,热闹繁华之中别有萧索意。
阮安安靠在窗边,看淮水上漂浮的秀坊,两岸花楼中不时有欢声笑语传来,纸醉金迷,开心的不是自己。
阮安安叹了口气,将窗台上摆放的金合欢撕扯的花瓣凋零。
玉笙寒去寻访故友,留她自己在客栈。
阮安安百聊赖,数着河面秀坊的数量,昏昏欲睡,眼角倏然红影一闪。
阮安安以为自己看了,怔了片刻,忙扶着窗台探出头。
那红影子掠过数家屋脊,飞入了某个花楼。
阮安安不再犹豫,跳出窗户,朝那影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前脚刚踏进花楼,便被尘世喧嚣撞了满怀,阮安安心情急迫,来不及易容打扮,辅一出现,就引起了楼中许多人的主意。
阮安安忽视掉那些目光,四处搜寻。
大厅突然一阵骚动,不论男女,均朝二楼望去。
有人激动的惊呼:“静涵,是静涵姑娘!”
一个女子婷婷倚靠在二楼栏杆边,身穿红衣,却不显妖娆,反而多了几分出尘之味。红衣女在人群中搜索一阵,看到阮安安,眼睛微亮,手中团扇遮面,与老鸨耳语。
老鸨颔首,也朝阮安安望来。
大堂里顿时如同热水鼎沸,一个中年客商道:“是静涵!我上次见她是两个月前,就远远瞟见了一眼,没想到这次可以这么近距离的看见她,果然倾国倾城,艳丽动人。她要是能陪我一晚……”
还没说完,就被令一个锦衣公子打断:“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静涵可是头牌,你这种人怎么配得上。”言下之意是只有自己配得上了。
锦衣公子拢了拢衣襟,一脸自得。
中年客商眼含不屑:“你是什么东西,我配不上,你以为自己就配得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