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越来越激烈,萧霍粗鲁的撕开阮安安身上罗裙,大手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暧昧痕迹。
阮安安夹住他的腰,将自己送往他坚挺的灼热。性器接触,肿胀的肉棒插入花穴,发出黏腻的水声。阮安安听得耳红心跳,自己下方的小嘴竟是如此渴求着萧霍,迫不及待的想要与他亲近。
萧霍的身体缓慢压下,阳物完全顶入,插进甬道深处。
契合的刹那,两人灵魂深处都激起阵阵战栗,那不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灵魂的交融。
“萧霍,我好喜欢你。”阮安安啜泣一声,抱紧了身上的男人。
“我也爱你,安安。”萧霍亲吻去她的泪珠,神情温柔,但下面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
他狠狠的抽插,疯狂的冲刺,粗长的肉刃每次都顶入花心最深处,蘑菇头撞击着阮安安的敏感点,让她不停颤抖、哭泣、尖叫。
“太快了……啊……萧霍……我……啊啊……受不了……呜呜呜……”阮安安推着身上的男人,修长笔直的双腿却缠着他,口中说着不要,下面却在索取更多。
沉迷欢爱的两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大敞着的房门,暧昧的声音随风传入隔壁辗转反侧人的耳中。
柳如意暗暗握拳,第二日天还未亮就离开了客栈,不知所踪。
过度激情的结果就是,阮安安没能起来,非但没能起来,还睡过了整个白天。
月上柳梢头,阮安安才揉着酸痛的腰出门觅食。
萧霍不在房间,阮安安迈向门口的腿转回,毅然决然的选择走窗户。
祁飞卿追那黑衣少女回来看不到自己肯定会着急,阮安安得去找他通个风。
阮安安从窗户探出个脑袋,左右张望,确定没有危险,才跳出来,回身关窗。
这些日子过的实在是憋屈,每天活的像个贼,真正的贼却找不到。
阮安安拍拍手,转身,一团毛茸茸的物事撞在腰间。
那东西被她撞的有些晕,晃了晃脑袋,抬头望向她。
阮安安垂头,愣住,这……是个啥?
面前的动物通体棕黄色,脑袋加上尾巴约有一丈,似猫非猫,耳朵上两簇长毛,眼睛也是棕黄色,脖子上有长长的柔软鬃毛,爪垫厚实,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隐藏的锋利爪钩。
大型毛绒玩具歪了歪头,脸上露出阮安安同款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