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的才不是肠胃痛呢,离开的时候鸡巴都顶起来了。”(微h)(1 / 2)

第二天出门上班前,冷慈再三叮嘱宋星海外出必须随身携带性抑制剂,以备不时之需。

自己身体会散发令人精神愉悦的性激素,这一点宋星海是知道的。

这是饱受争议的双性人群体自然选择的进化方向,从内而外的取悦他人、获得青睐,以此在不友好的环境下更好生存。

性成熟之后,还是懵懂少年的小宋发现某些仅缠绕自身的问题。单纯因为天然愉悦感靠近他的人们逐渐变质,眼神越发深意、探寻。

他是摆在展览台上的玩偶,谁都想掀开他的遮羞物,满足膨胀欲望。

在经历一段不愉快的校园暴力后,他在养父央求下开始服用性抑制剂。加上宋星海幸运抱上nz大腿,像在泛滥洪水中沉浮的溺水者,浑身湿漉漉爬上抢险船。

小少年天真以为用衣物遮住畸形身体便能阻挡他人怪异眼神,殊不知视觉遮住还有嗅觉。

他注定法分辨靠近之人是友是恶,被迫将冷漠当做护盾躲藏起来保护自己。

性抑制剂在往后生活中断断续续服用,即便如此还是需要时不时发泄掉挤压甚久的欲望。纾解欲望时性激素也被大把大把挥霍,他也能暂时回归一段平静生活。

性激素对不同人的吸引力是不同的,大部分人感受不到。在可捕获的易感人群里,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尽量克制那点肮脏欲望,真正会出手、不择手段的,极少数。

冷慈就是那极少数之一。

不论宋星海发不发情,他都坚持声称自己能闻到双性人身上的甜腻香气,并且法控制,严重上瘾,心瘾和性瘾。

宋星海以前认为冷慈非是为控制不住下半身,故意摆出这种借口罢了。

但之后经历多次被性侵未遂,以及冷慈平等敌视过度亲近他的男性,那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样子,绝不是伪装。

只是他每天都和冷慈做,除中春药这晚意外发情,他平时基本上和普通人意。

冷慈又把性抑制剂的事提出来,搞得宋星海心情不太好。

知道男人是担心。切开关心里面还有浓黑醋意,倒不至于怪冷慈小心眼,只是唏嘘这副多灾多难的身体罢了。

冷慈离开后,家里立刻显得空荡。宋星海只好打开投射屏,用繁忙工作暂缓和男人分开的孤寂。

新游戏准备工作并没有想象中顺利。比起背景小、家长里短剧情的性爱游戏,还原旧时代社会风貌的模拟人生类游戏工作量巨大。

宋星海关闭投射屏,重重叹息。

走到窗边,抽一颗电子烟。

别墅小区每天都有洒扫车清洁路面。唱着小曲儿喷着水,平等喷路过的人一身消毒液。

宋星海用羡慕眼光看着车驶远,他想变成洒扫车。

只是从白纸黑字中构造还原历史实在是太枯燥,药烟聊聊萦绕,吸完药烟,他做出决定。

听说A市有座旧时代遗迹博物馆,连接体验机就能坐地行万里。宋星海摩拳擦掌,收拾打理一番,说走就走。

莱茵见他背包出门,连忙放下手里刚烤好的饼干,跟过去。

“少夫人,您这是准备去哪儿?”莱茵向来更希望宋星海安安静静待在家里养病,直到nz少爷回家。夫夫都好。

小玫瑰见万年宅男出门,立刻兴奋,踹掉拖鞋换上运动鞋:“主人一起一起啊,我都要闷死了!”

宋星海揉了揉扑到自己怀里的小少年,冲忧心忡忡的管家莞尔一笑:“去旧时代遗迹博物馆找灵感。”

莱茵不放心:“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又不是什么大事,不需要如此阵仗。宋星海亲热揽住小玫瑰肩头,拍拍,“他陪我就好,放心吧。”

一人一机哥俩好地骑着小电驴出门了。

他运气不,博物馆今天有位著名旧时代研究学教授宣讲。

宋星海戴着鸭舌帽,白净四肢从黑体恤牛仔裤露出来,混在大学生堆里没有区别。

十几分钟后,坐在旁侧的人换了换,宋星海专心听讲,视线落在虚拟投射上。

一股消毒剂味道钻进鼻腔。

宋星海扭头,因为对方拍他肩膀。脱下正装换上休闲服的男人看起来年轻不少,很难和三十而立联系在一起。

李明耀戴着口罩,但不妨碍眼睛笑。

“好巧,你也参加博物馆。”宋星海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一丝惊讶,语气更像在主动替对方跟踪举止粉饰太平。

李明耀很诚实:“刚从医院出来,路过看见你,就进来了。”

虚拟投射打在两人脸上,彼此升起旧时代山川,花花绿绿看不清脸。宋星海笑笑,戴上租赁眼镜尽情欣赏旧世风貌。

或许是弟弟把和好的事搞砸,烂屁眼子全靠哥哥擦。宋星海不喜欢迁怒,也不真心接受代替道歉,只好任由对方待着。

宣讲足足两小时,除了中途感叹交涉两句,两人没有其他话题。

宣讲散去,宋星海上前和教授握了个手,表明来意,在融洽氛围里,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李明耀趁机问落单的小玫瑰宋星海是不是很喜欢研究历史。

小玫瑰嘴没个把,胡编乱造:“主人要搞一个旧世题材黄油,18禁,为双性人增加关注度。”

李明耀:“?”

小玫瑰吹着不存在的胡须:“等双性人能光明正大将性别印在身份证上那天,气死你们这群歧视怪。”

李明耀:“……”

他懂了,这台机器把他和明岫混为一谈,故意说难听话刺激他。

权威研究者的言谈见解果然非同一般,宋星海满脸受教回来。时间也快到正午,本想拉着小玫瑰走人,李明耀却说请吃饭。

小玫瑰气鼓鼓:“我们主人胃口很矜贵的,必须有仆从伺候着一口一口喂,嗯唔……”

宋星海捂住小家伙吧嗒吧嗒的嘴,挽救形象:“他胡说的。正好我不熟周边,劳烦李大少破费。”

李明耀点头,脸上口罩却没敢摘下去,他怕脱离过滤器,会嗅到双性人那致命上瘾的味道。

可吃饭总要摘的。他打完性抑制剂,想借机试试效果。

李明耀带宋星海去朋友开的餐厅吃饭,开始上菜后,冷慈的视频电话便打了过来。

宋星海挂了一次,回复文字,冷慈不依不饶,苦情女主一样继续拨。

他实在是没办法了,抱歉一笑:“我打个电话。”

李明耀礼貌点头,宋星海从他身边经过,他耳尖听到手环里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黏糊撒娇音。

“宝宝,你和其他野男人待在一起就算了,还和他吃饭。那个地方我们一次也没去过,你的第一次都是我的。”冷慈一脚踹飞十个醋缸。

顶着醋意熏天,宋星海笑得脸酸:“隔那么远,还有小玫瑰和其他客人,他能对我怎么样?”

“哼。”冷慈咬唇,眼神恨恨,恨完,可怜巴巴问,“带抑制剂没有。”

“带了。”宋星海想展示,手摸空,“在包里,小玫瑰挎着。”

“不行,我要看着你吃完这顿饭。老婆你不能单独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呀。”宋星海挑眉逗他。

“反正……”冷慈眼神闪烁,支吾着,“我吃醋,你现在去扎一针抑制剂。不然我现在翘了班开车找你。”

莫名其妙的。宋星海挂了电话,回到餐桌。

李明耀正和开餐厅的朋友交谈,口罩拉到下巴,宋星海经过,脸色微红,他迅快闻到一阵香味。

“……”谈笑风生的脸瞬间僵硬,接着发红,他连忙把口罩戴好,怪异举止勾起朋友注意。

“明耀,你不舒服?”俞默问。

“昨晚着凉,有些感冒。”李明耀瞎扯。

宋星海闻言放心下来,关心了一句,接着去卫生间把抑制剂扎上。

冷慈很满意:“很好。宝宝快去吃饭吧,别饿坏了。”

宋星海又气又好笑:“你还知道我饿着呢。”

结果餐桌上李明耀和他朋友都消失了。一名服务生抱歉地说李先生突然肠胃很不舒服,老板送他去医院了。

“老板说这桌给您免单当做道歉,宋先生您看您还有什么要点的吗?”

宋星海看了看手环,时间不早,又摸摸肚皮,饿的扁扁。小玫瑰抱着包坐在里头,眼神幽长。

这种好事,不吃白不吃。

宋星海欣然接受,大快朵颐。

“主人您还真是心眼子大。”小玫瑰翘着腿,眼睫颤抖,“姓李的才不是肠胃痛呢,离开的时候鸡巴都顶起来了。”

“闭嘴。”宋星海恶狠狠咬住牛排,“我在吃饭。浪费可耻,吃完还要通通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