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现场，就是现在。

程余吞了吞口水，默默地退了半步，这样子就像是小猫触及了主人不能触碰的领域一样小心谨慎。

而顾厉琛也只是瞥了一眼，没说话。

会议那头的高管都惊呆了。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顾厉琛那边，受到这样的目光，顾厉琛心中不悦，语气也严肃。

“搞什么？不想做了就滚。”

看得出来，这头狮子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

那高管立马回过神来，把八卦的到那边的心思收了回来，开始一丝不苟的解释产品。

程余吞了吞口水，现在的情况不合适自己加入，她先溜为敬！

可刚转身，手就被牵住了。

她扭过头，发觉顾厉琛并没有看向自己，还是专心的看着屏幕。

而那边的高管也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见解。

如果不是和他相处了那么多年的话，她压根就不会理解顾厉琛现在的行为的。

程余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把刚乘好的温水递到了顾厉琛的身旁。

这一举动如行云流水一样，一气呵成。

顾厉琛也低头顺着那杯子喝了一口水。

这一幕，程余心中有些感触，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些相濡以沫的样子。

只是顾厉琛喝完水，依旧是没有放手。

不得已，程余只能顺从的坐到旁边，一只手被顾厉琛牵着，另一只手就打开手机软件，慢悠悠的看起小说来。

她的安静也让顾厉琛颇为惊讶，只是那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体现出了他心情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