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有一个问题,谁能保证宫安琪的活偶不会触发生命探测仪?”
“这……”
“要想办法把那个破坏掉才行,不然就只能强行打进去了。”
江飞愣了愣,“那这么说的话,其实我们也只有一种选择,他的生命探测仪肯定是放在内部的,我们就只能等明天强行打过去。”
夏凡和江飞两人都很无奈,他们看了地形以后才发现居然这么麻烦,这科技设备真的太bug了。
“这样吧,我把这三个监狱的地理位置画个草图出来,方便我们明天劫狱,这一趟也算没有白来。”
曾琒躺在床上,不断的翻着身,他不断做着一个又一个的梦,有以前的,有现在的,甚至还有未来的,全是关于余妮娜的。
他和她相识的一点一滴。
他们最早其实是在曾琒当兵的时候就相识的,那次是龙组去往各个军区观看演练,只不过那时两人都不熟,就草草的见过一面。
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
是去易山市执行任务时的第一次配合?还是遗迹那次她推开了他?又或者是看着她面对死去战友默哀时留下的落寞?
她不是叛徒!
她恨透了诡彣,她的亲人,她的战友都死于诡彣,甚至和诡彣的白翼有着不解之仇。
这样的她,被认作是龙组的叛徒,诡彣潜伏的内线?
这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所有的一切在梦里蜿蜒曲折,他梦到了她在地牢中,他梦到了她审讯留下的伤口,他梦到了她百口莫辩的无奈,他梦到了解救她之后,两人温暖的拥抱。
他梦到了她说:
“救我。”
睁开眼睛,充血的血丝没有缓解,反而是更加的腥红。
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夏凡和江飞还没有回来,走出了房间,遍地的尸体。
这是诡彣的尸体,还是龙组的?
好像……没有区别啊。
他知道自己现在很不对劲,但那又有什么关系?至少他很清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那次在遗迹前,她推开了他。
曾琒发过誓,那样失去的感觉,永远也不会再发生了。
她是舍命救自己的画面,已经深深的扎入脑底深处,那深处,长出了一个属于爱情的罂粟。
她……不是叛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