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父不详的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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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征是个静不下来的性子,见沈清棠一直没说话,隔著车门问她:“你怎么了?跟季宴时吵架了?”
  “嗯?”沈清棠在车门上打开一条缝隙,问他,“为什么这么问?”
  “呵!就季宴时那德行,若是没吵架,不应该你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正在想季宴时那个问题的沈清棠闻言又把车门开大了一点儿缝,吹著冷风问秦征:“你之前不是说你俩不算熟?这么了解他?”
  “我只是不了解如今的季宴时。”秦征耸肩,“他小时候,我们经常打架。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沈清棠成功跑题,好奇道:“你知他?胜了嘛?”
  秦征撇嘴,“算是胜过一回。比输了还惨,差点让我爹活活打死。”
  “为什么?”
  “我俩认识才认识那会儿,我不是打不过他?我就费尽心思打听他的弱点,想贏他。反正兵不厌诈。
  没想到后来我还真打听出来一点儿可以攻击他的秘密。”秦征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时候小,不太懂事。不知道我自以为得到的关於季宴时的秘密其实是揭他伤疤。”
  沈清棠心头一跳,两手扒住门框,问秦征:“你打听到什么了?”
  秦征摇头,“不能说。”
  沈清棠抿唇。
  他隱约觉得秦征不愿意的说秘密可能和季宴时真正的性格有关。
  於是她换了个问法,“季宴时是不是一个特別没有安全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