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妻
徐林潇抬脚便朝马车走去,裴怀枝还没缓过来,依旧坐在车门那一动没动,见她这样子,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又浮上心头,徐林潇难得语气凶狠地道:“不是让你在里面别出来吗?”
裴怀枝愣愣地坐在马车上,闻言稍稍回过点味来,有些无措地抬头望向徐林潇。
徐林潇板着脸,迎上她的目光,打算借此机会好好治治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胆子,可下一刻,裴怀枝突然起身,从马车上直直地朝他扑来,徐林潇立马惊慌失措地伸手将她接住,担忧道:“怎么了?”
裴怀枝闭了闭眼,抱住他轻轻地回道:“我在车里很担心你。”
徐林潇:“……”
这话以排山倒海之势将他的怒气一扫而空,反而凭空添了一把不可言说的心醉神迷,一时妥协地想:自己的人怎样都要惯着。
脾气没有了,但时时因她提心吊胆的徐林潇还是正色道:“你的安危对我更重要,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这话不知戳中了裴怀枝哪根经,身子蓦地一僵,突然毫无预兆将徐林潇推开,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刻薄道:“原来徐大人也知道危险啊,白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不是挺勇敢无畏的。”
徐林潇:“……”
原来这一茬儿还没过去,兜兜转转一圈,他无意中的又让裴怀枝想起来了,徐林潇一时又开始头脑发麻,六神无主起来。
就在此时,一声“咳嗽”响起,卫勉几次想与徐林潇告辞都没有合适的开口机会,见他俩没抱在一起了,他才上前尴尬地笑道:“没想到徐大人私底下与夫人是这般相处的,真是意想不到啊!”
徐林潇看了他一眼:“在下以前也不知卫掌柜身手如此了得,区区酒楼掌柜为免太屈才了。”
卫勉讪讪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偏头见裴怀枝疑惑的神情,徐林潇介绍道:“这位便是望华楼掌柜,也是舒贵妃的兄长,卫勉。”
外人在,裴怀枝立马收了那股胡搅蛮缠的劲儿,规规矩矩见礼道:“卫掌柜。”
“徐夫人客气了。”卫勉对徐林潇道,“在下先行告辞,徐大人有机会带夫人去我那做客,咱们再叙,少陪。”
卫勉走出老远,徐林潇仍对着他背影若有所思,裴怀枝这株牵牛花又找到杆子,没好气道:“要不你现在追上去找他问清楚你心中的疑问,我自己回去。”
说着转身上了马车。
卫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的目的?等等诸多疑问一下子就从徐林潇脑子里飞走了,他连忙跟上去,心里只剩下要哄阿枝这一个念头。
徐林潇怎么哄得不得而知,裴怀枝只知道歇了一日的身子又腰酸背痛起来,第二天一睁眼就将徐林潇一脚踹下了床,怒道:“你还有没有点节制?我今日要怎么出门?”
徐林潇:“……”
徐林潇慌忙爬起,抱着裴怀枝扔下来的衣服茫然呆立片刻,依稀记得昨夜他说完睡吧,是裴怀枝又缠了上来,软绵绵地道:“夫君,还要。”
这一下谁能顶住?当即气血翻上心头,继续努力起来,最后食髓知味,要得狠了些。
瞥见她身上旧印叠上新迹,徐林潇顺从地没有说话,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伸出手给她按起腰来,那力道不轻不重地恰到好处,很好地缓解了裴怀枝微微的酸痛。
裴怀枝舒服地在他怀里放松了身体,心安理得地享受徐林潇的事后服务,她抱住徐林潇的脖子,心情愉悦地欣赏了一番自己昨夜留下的杰作,说道:“不许像上次那样用纱布遮住,就这样去,让那些大人都看看表面正经的徐大人私底下是多么的放浪形骸。”
徐林潇不由地有几分好笑,取笑道:“他们怕不会觉得我如何,而是会感慨徐夫人是多么的厉害。”
裴怀枝一噎,仔细琢磨了一番,还真是如此,顿时兴致缺缺起来,齿痕仿佛也不那么顺眼了:“那你还是遮上……哈哈!”
裴怀枝突然身子一抖,忍不住笑出声,随后用力拍了徐林潇一掌,怒道:“你干什……”
徐林潇的手离开裴怀枝的痒痒肉,又继续不轻不重地按起来,打断道:“我爱阿枝在我身上留下印记,代表我是阿枝的所有物,所以我们私下欣赏,好吗?”
这是怕她日后歇了心思,不在他身上兴风作浪了?
心里不由自主地有些高兴,裴怀枝趣味丛生地舔了一下带着血痕的印记,感受到徐林潇不稳的气息,邪魅地笑道:“好啊!”
徐大人又度过了一个难捱的早晨,随后将侍卫给裴怀枝安排妥当,并没过问她要出门去哪。在顺着裴怀枝的这条路上徐大人走得越来越好,几乎是有求必应,决不多言。
裴怀枝匆匆嘱咐他注意安全,便目送他出了王府,也没过问他今日的行程。
二人默契地闭口没谈昨晚的事,各自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
想哭,我明明点的存稿,卡了半天为什么直接发表了迷一样的app,害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