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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亵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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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繁星并没有被这股力量吓退,反而更加贴近了他的怀抱。她能感觉到,由于他的动作,那对硕大饱满的胸肌正重重地压在她的脸颊上,那种极具存在感的弹性和热度,伴随着他因为隐忍而愈发粗重的喘息,几乎要将她溺毙。

“不可什么?”

她隔着被口水浸湿的布料,对着那颗被咬得红肿挺立的果实哈了一口热气,满意地感受到按住她的那双手猛然收紧。

“是不可亵渎你,还是不可让你坏了规矩?”

她故意将手往下一压,指尖隔着手背的阻隔,依旧死死抵住那根束带的结扣。在两股力量的对峙中,那层法袍被拉扯得更紧,将他那一身宛如古希腊雕塑般精悍、健美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汗水顺着他脖颈处暴起的青筋淌下,没入两人交缠的手掌之间。那种混杂着沉香与野性体味的浓郁气息,在祭殿冰冷的空气中不断升温。

男人没有回答她。下一秒她就被送出了梦境。

梦境戛然而止,她被那股神圣而冰冷的排斥力生生弹出了祭殿。

许繁星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指尖还残留着按压在那对饱满胸肌上的余温,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他那声破碎的闷哼。那种未竟的愤怒像野火一样烧灼着她的理智。他竟敢在这种时候推开她,竟敢用那种圣洁的姿态拒绝她的索求。

“既然不让我看……”她盯着书桌上模糊的轮廓,冷笑一声,“那我就把你彻底扒干净。”

她一气之下,决定把这尊神像剩下的部分全部补全。

那个被丝绸僧袍严实包裹的、属于神明的下半身,究竟该是什么样子?

她想起十岁那年,曾无意间绕到神像背后。那时她还不懂审美,只记得那僧袍在臀部的位置绷得极紧,厚重的布料被内里蓬勃的肉体撑出一个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弧形。母亲赶紧把她拉走:“不能看菩萨背面,不敬。”

现在她想,为什么不敬?是因为那个弧度太像人类的肉体,还是因为在那层禁欲的布料下,藏着最原始、最能勾起人类贪婪欲望的容器?

许繁星重新拿起了刻刀。

这一次,她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创作状态。她买来了专业的微型打磨机和塑性膏,像个疯狂的解剖学家,在深夜里一寸寸改造她的造物。

她用黏土接长了基座,塑出骨盆的轮廓。髋骨被她雕得略宽,这是承载那副强悍躯干的基础。随后是大腿根部,她没有刻意追求干瘪的肌肉线条,而是故意雕得肉感十足、维度惊人。那种大腿内侧因为肌肉过于发达而产生的轻微挤压感,让整双腿看起来充满了爆发力与情欲。

最后是臀部。

这是她投入最多心血的部分。她不要那种瘦削干瘪的形态,她要的是那种健美与丰腴交织的极致视觉。

她雕琢出两瓣如成熟蜜桃般浑圆、挺翘的臀峰。由于上肢极其强壮,臀部的肌肉也必须足够丰满才能维持那种男妈妈特有的力量美感。她细细打磨着臀侧的凹陷,那是长期锻炼才会有的深度。臀缝被她挖得极深、极隐秘,那是整具躯体上最幽深的禁地,足以让人产生伸手强行掰开、一探究竟的暴虐冲动。

她雕了整整一周,眼底布满血丝,目光却炽热得像在注视真正的情人。

最后一晚,她握着刻刀,悬在那个最隐秘的部位。

这不再是神像,而是赤裸裸的情欲对象。她在黑暗里坐了半个小时,随后,台灯的光再次亮起。 她调好黏土,开始塑形。饱满沉重的阴囊,沉睡中却依旧轮廓分明的阴茎。她雕得很仔细,连皮肤下隐约凸起的血管纹理、那层薄而柔韧的皮褶,都一点点打磨了出来。那是安静的、驯服的,却又潜藏着某种能将人彻底贯穿的原始能量。

当最后一笔完成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许繁星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虚脱。她看着桌上那尊完成品。

从锁骨到脚踝,完全裸露的男性躯体。那对饱满外翻的胸肌在晨光下投出深刻的阴影,红肿的乳尖傲然挺立。往下是块块分明的腹肌与精悍的腰肢。再往下,是那对肥美丰腴、极具肉感的臀部和修长有力的双腿。

圣洁的外衣彻底剥落了。

曾经高不可攀的神明,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她的书桌上,像一头被捕获的、任人宰割的雄狮。

当最后一抹腻子在晨曦中干透,许繁星从旧物箱里翻出了一块质地极佳的素白绸缎。

她没有直接将绸缎披上去,而是耐心地剪裁、缝合,按照记忆中神像最庄严的模样,亲手为他缝制了一件微型法袍。她特意加宽了领口,又在腰间做了收紧处理。这样,虽然表面上掩盖了一切,但只要光线从侧面打过来,依然能隐约勾勒出内里那对饱满胸肌的轮廓,以及那截精悍得不似真人的腰肢。

她细心地扣好最后一粒暗扣,将那尊赤裸、强壮、充满了欲望罪证的肉体重新包裹进圣洁的伪装里。

白天的它,依然是那尊立在书桌一角、悲悯众生的半身神像。室友路过时偶尔会感叹:“繁星,你这神像修复得真好,感觉比以前更有神韵了,看着就有种说不出的威严感。”

许繁星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摩挲着法袍下摆。

她很清楚那所谓的神韵是什么。那是被剥夺了神性后,属于雄性肉体最极致的张力。在厚重的布料之下,她亲手雕琢的浑圆臀峰正紧紧绷着衣料,沉重饱满的下体安静地蛰伏在阴影里。

每当视线交汇,她看到的不再是神,而是一个被她锁进布料里的、专属于她的囚徒。

“是啊,”她对着室友微微一笑,指尖不动声色地在那块由于胸肌鼓胀而绷得很紧的布料上按了一下,感受着内里干结黏土传回来的、坚硬如石的反馈,“确实更有生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