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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被关在家,反而被他宠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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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还在纠结怎么做出一块完美的香皂,现在看来,简直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在这个生产力水平低下的时代,掌握了商品本身又如何。只要物流还在别人手里,只要定价权不在自己手里,那就是给别人做嫁衣。

“品牌溢价,哎呀,品牌溢价。”苏绵绵喃喃自语,指尖在纸面上划过一道锋利的弧线。

她要做的,不仅仅是卖酒。她要利用锦酿坊在世家贵族中建立的高端形象,将这个品牌打造成一种身份的象征。凡是贴了锦酿坊封条的,不仅是酒,将来哪怕是卖茶叶,卖丝绸,都要卖出那份限量的高价。这叫降维打击,在这个还没见过奢侈品营销的时代,只要她继续玩饥饿营销,继续做会员等级制度,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人,还不抢着把银子往她兜里塞?

越看,苏绵绵的心跳越快。

这哪里是在做生意,这就是在从别人兜里拿钱。她就像是一个潜伏在深闺里的商业间谍,正在通过锦酿坊这一条细小的血管,慢慢地向着整个京城的经济命脉渗透。

“如果还能把全城的货栈整合起来……”她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在向她招手。

之前她被禁足,觉得憋屈,现在看来,这听雨轩简直就是最好的指挥所。门外的那些影卫,平日里守着她,可他们哪里知道,这院子里正坐着一个打算把整个京城市场重新洗牌的野心家。

想到激动处,苏绵绵忍不住站起身,在那铺满地毯的屋里转了几圈。 这太刺激了。这可比在学校里带学生搞社会实践,或者是面对那一迭迭枯燥的教案有趣多了。这种掌控感,这种将一切置于掌心,通过价格博弈,渠道垄断去玩弄权势与金钱的感觉,简直让她血液沸腾。

她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亮光。

“怪不得,怪不得他喜欢当一个掌控着,原来这种感觉这么爽。”

想要实施这套垄断计划,只靠传话是远远不够的。很多细节都需要她亲自去确认。

“我要出去。”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燎原的野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看了一眼窗外,影卫们依旧如雕塑般伫立在夜色中。虽说禁足令如山,但只要她想,这偌大的王府,难道真的能困住一个现代的灵魂?她想起自己曾钻过的那条废弃运货水道,那是她的秘密通道。

“只要溜出去一小会儿,把那几条路线的实际情况摸清楚就回来。”她心里这么盘算着,越想越觉得可行。

她迅速从柜子里翻出一套男装,那是之前为了方便活动让人特意做的。烛光下,她利落地将那长发束起,换上一身干练的青衣,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那个被禁足的娇弱王妃,变成了一个精明强干的少东家。

看着铜镜里那个英气逼人的自己,苏绵绵忍不住得意地勾了勾唇角。

“本姑娘要玩把大的。只要我把这京城的钱袋子攥在手里,就算你是摄政王,到时候想要动我,也得掂量掂量,这一动,得损失多少真金白银。”

她吹灭了蜡烛,整个屋子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轻轻推开窗户,听着外面风过树梢的声音,心中早已翻江倒海。明晚,她一定要溜出去。只要摸清了那几条关键的物流线,她的这盘商业大棋,就真的活了。

然而,她翻出窗户,身后便传来一声冷沉的轻咳。

“王妃这是要去哪儿?”

慕容辰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眼神却如深渊般锁定了她。他看着她那双甚至没来得及穿鞋的脚,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苏绵绵心中一跳,当即想往回跑,却被他快步上前,一把拦腰抱起。

“夫君……我只是睡不着,想出来透透气”她小心翼翼地解释,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慕容辰将她抱回的床上,却没有松手,反而压住她的双肩,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夜深露重,你跳窗出门,只是为了透透气,你当本王是傻子吗?若是再受了寒,你当真以为我的药膏是无尽的吗?”

他说着,语气中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严肃。苏绵绵看着他这副样子,知道他满满的担忧。

“啪。”

他没有半分犹豫,抬起手,对着她那处软肉,接连落下两掌。力度并不重,带着一种特有的清脆声,却足以让苏绵绵身子一颤,面色绯红。

“罚你不听医嘱。”

“啪。”

又是轻轻一下,带着些许无奈的叹息。“罚你不爱惜自己。”

苏绵绵趴在他的膝上,那几巴掌落在身上,像是几朵轻飘飘的羽毛,带着些许痒意,更多的是一种被人在意的羞耻感。她没有反抗,只是将头埋在他的腹部,小声求饶:“我错了……不出门,真的不出门了。”

慕容辰看着她那乖顺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瞬间化成了浓浓的柔情。他俯身,手掌在她那处轻轻摩挲,安抚着刚才被自己教训过的地方,那动作又轻又慢,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魔力。

“绵绵,这不仅仅是禁足,更是我在守护你。”他低下头,唇瓣在她的耳廓轻吻,声音低哑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无论你在谋划什么,只要有我在,你就不需要谋划太多。你只需要躲在我的身后,做我的王妃,这就足够了。”

苏绵绵听着这番霸道的表白,心中那点因为一夜被惩戒两次而产生的小小不满烟消云散。她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颈,仰起脸,在那棱角分明的下颌上轻轻印下一吻。

轻声应着,声音里透着完全的信任与交付,“以后都听你的。” 室内重归平静,慕容辰将她重新掩好锦被,自己则脱了外袍,合衣躺在她身边。他没有再多言,只是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在这漫漫长夜中,用体温将她包裹。

苏绵绵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种被软禁在这里的安全感,竟让她从未如此踏实过。在这世道里,能有这样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守护她而变得如此霸道又温柔,她想,这或许就是她身为王妃,最难得的幸福。

时光在听雨轩内仿佛被刻意放慢了脚步。那令苏绵绵感到压抑的禁足,如今却成了难得的轻松时光。

慕容辰这几日把所有的政务都搬到了她的塌前,他在一旁批阅卷宗,苏绵绵便在一旁天马行空的畅想,或是偶尔恶作剧般地在他的长发上系个小结,看着那不可一世的摄政王无奈地苦笑。

这一日午后,春光大好。透亮的天光穿过窗纸,照在慕容辰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边关急报,苏绵绵却因为这几日的无所事事而起了顽皮的心思。她悄悄从锦被中探出脚丫,轻轻地蹬了蹬他放在膝上的文书。

“夫君,这折子当真比我好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娇蛮,“若是好看,你便去和这折子过一辈子吧。”

慕容辰头也不抬,只大手一探,精准地抓住了她那只顽皮的脚踝。他掌心的热度瞬间烫得苏绵绵缩了缩脖子,却被他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这折子虽枯燥,却能护你周全。哪像你,这般不安分。”他放下笔,目光幽幽地望向她。

苏绵绵顺势向他靠去,那种被他握住足踝的姿势虽有些羞人,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亲昵。她看着他那深邃的眸子,忽地心念一动,凑到他耳边轻声低语:“那折子护我周全,可你,谁来护呢?”

慕容辰眸光一震。这句话,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直直地拂过了他心底最坚硬的地方。他这辈子,从来都是站在最高处护着别人,杀伐果断,从不需要别人的庇护,更无人敢问他一句累不累。

他扔开手中的卷宗,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捞起,横抱在怀里。

“又在想什么歪心思?”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却在下一刻温柔地将她放在膝盖上。

他抬起手,没有像往常那样严厉,而是带着一种调情,对着她刚才那只蹬折子的脚底,轻拍了几下。

“啪,啪。”

力度极轻,带着一种玩闹的意味。

“不许乱闹。”他拍完,又轻轻摩挲着她的脚心,动作爱怜至极。

“啪。”

紧接着,他又在她身后轻抚着落下最后一记,那是一种习惯性的带着宠溺的警告。

“这又是罚你,不许质疑我是否会护你。”他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沙哑且认真,“绵绵,你不必护我,你只需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做我唯一的软肋,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奖赏。”

苏绵绵趴在他的膝头,感受着他那如山般沉稳的爱意,眼眶莫名有些发烫。她原本以为这场禁足是囚牢,可现在才惊觉,这是他为她建起的一座偏爱的城池。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仰起脸,在那棱角分明的唇角上印下了一个吻。

“好,我不护你,我只做你的王妃。”

慕容辰看着她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心头一阵悸动。这几日的朝夕相处,这几日的轻柔教导,让他那颗冰冷的心被她融化。他不再多言,只是将她紧紧锁在怀中,这一刻,窗外寒风呼啸,而屋内,岁月静好,情丝如骨。

在这禁足的温情里,他们不仅是在等待局势的扭转,更是在这场难得的静谧中,将两人的灵魂,严丝合缝地揉在了一起。

这禁足的时光,最终还是被外界的急报无情地撕开了一道裂口。

苏绵绵伏在慕容辰怀中,刚听他讲完一段关于边防布阵的趣事,正想笑着调侃他几句,房梁之上却极其细微地响了一下。

那是暗卫独有的紧急联络暗号。

慕容辰原本揽在她腰间的手猛地一僵,那双含着柔情的眼眸瞬间沉如寒潭,杀伐之气在须臾间便将原本旖旎的氛围驱散得干干净净。他轻轻放开苏绵绵,起身,动作利落而沉重。

“怎么了?”苏绵绵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她看着他瞬间紧绷的脊背,一颗心随之提到了嗓子眼。

慕容辰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那扇窗被他推开了一条缝。窗外,一名黑衣暗卫神色仓皇。 “王爷,探子来报,敌军之前得了九王爷的信儿,此时已越过防线,不出三日,大军便会兵临城下!”

兵临城下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屋内炸开。

慕容辰的双手在袖中狠狠握成了拳,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知道了。”他声音低哑,透着一股压抑至极的狠戾。

他关上窗,回身看向苏绵绵。那一刻,他眼底的柔情已被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所取代。他知道,风暴将至。

“绵绵。”他走到她身边,双手紧紧捧住她那张尚带着几分红晕的脸颊,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颤抖,“我要走了。”

苏绵绵看着他,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那股冰冷,心中瞬间明了。这一战,异常凶险,而他……是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她远远地送走。

“去哪里?”她问,声音异常平静。

“去一个我为你安排好的地方。”慕容辰垂下眼眸,不敢直视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因为他怕自己一看,就会舍不得放手,“就在这府内,粮草齐备,暗卫死守。等这一场乱事平定,我会亲自接你。”

他顿了顿,那平时总是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摄政王,此刻竟带了一丝近乎卑微的恳求:“听话,不要再问为什么,也不要再跟我讲什么并肩作战。这世间所有的杀伐,都让我来扛。你只要活着,只要你还在这世上,我便有了退路。”

苏绵绵没说话,她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焦虑和不舍而微微抽动的嘴角。她知道,他这是在托付生死。

这禁足期的温情,成了暴风雨前最后的祭礼。

轻声应着,顺从地将头靠在他怀中,“我等你。”

然而,那埋在心底的坚毅却在这一刻悄然发芽。她当然会去他安排的地方,但她绝不会只是做一只困在笼中等待消息的鸟。既然他要扛下这世间所有的杀伐,那她,便要成为他背后最锋利的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