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用假账钓鱼,敌人上钩了
侯府的封条虽未拆,但昔日的权势已随那场审判烟消云散。
苏锦铭被关在侯府后院的一处偏厢中,等待着明日刑部的人将其押走。他那身锦衣早已被剥下,换上了粗布囚服,往日里养尊处优的模样此刻尽数化作了狰狞的戾气。他不甘心,这二十年的富贵,这二十年人上人的生活,竟然因为那个所谓的真嫡子沉清玉的一句话,便如泡沫般破灭了。
他透过窗缝,看着院中巡视的侍卫。他知道,慕容辰将他留在这里一晚,是想让他尝尝绝望的滋味。但他苏锦铭能在侯府这深不见底的泥潭里活过二十年,靠的绝不仅仅是宠爱。
“既然要死,那也得拉个垫背的。”苏锦铭低声咒骂,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狠绝。
他摸了摸贴身藏着的一块碎瓷片。那是他昨日打碎茶碗时,故意留下的。
次日清晨,天色阴沉,寒风卷着残雪。苏绵绵为了清理母亲当年的遗物,同时也为了确认侯府最后的一批账册是否归档,带着两名侍女回了一趟侯府。慕容辰原是不允,但见她态度坚决,且身边有暗卫保护,便只准她进入前厅范围。
苏绵绵行至内院廊下时,恰好经过关押苏锦铭的厢房。
“求求您……让我见王妃一面,哪怕是一眼,我有要事交代,关系到……关系到先夫人当年埋下的一处私银。”苏锦铭的声音从房内传出,嘶哑而卑微。
守门的侍卫冷冷道:“老实点,王妃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苏绵绵脚步顿了顿。她对这笔私产并不感兴趣,但若真有当年母亲留下的东西,她不想落入官府之手。她示意侍女留在院外,自己缓步走到房门口,隔着门板淡漠道:“苏锦铭,到了这一步,你还想玩什么花样?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我不见王妃,这事儿太隐秘,若是被外人听了去,那笔账……就永远找不到了。”苏锦铭的声音听起来竟带了几分悔意,“我知道我输了,我只想在走之前,给王妃留个念想,毕竟……我们也曾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那么久。”
他这一声哀求,带了几分虚伪的凄凉,竟让苏绵绵心底那一丝本就尚未磨灭的旧情波动了一下。她毕竟不是真正的苏绵绵,对那段过往虽无眷恋,却也心存恻隐。
“开门。”苏绵绵吩咐侍卫。
“王妃,王爷吩咐过,不可让他近身。”侍卫迟疑道。
“这里是侯府,他还戴着枷锁,能翻出什么浪来?”苏绵绵皱眉,示意不必大惊小怪。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苏锦铭背对着门口,正蜷缩在角落里。见苏绵绵走进来,他并没有急着回头,而是用一种低沉,颓丧的语调说道:“王妃,你赢了。沉清玉那个野种,成了嫡子,而我……成了阶下囚。可你知道吗?其实母亲当年并没有把所有账册都毁掉,她藏了一份名单,那是当年帮着她一起……迫害你母亲的朝廷官员名单。”
苏绵绵心中一震。这不仅仅是私产,这是足以动摇朝堂的一份名单。
“在哪?”苏绵绵警惕地与他保持着两步距离。
“就在……”苏锦铭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微笑,眼神中满是疯狂,“就在我的心口。”
话音未落,苏锦铭猛地暴起!他双手虽带着枷锁,却极快地从袖中摸出了那块早已磨得锋利的碎瓷片。他没有直接刺向苏绵绵,而是精准地划向了自己的颈侧但这只是个幌子,他的目标是苏绵绵腰间那一枚刻着慕容辰印记的玉佩!
只要他能抢到玉佩,或者哪怕只是划伤苏绵绵,他就能把这构陷做成实局。
“你想干什么!”苏绵绵大惊,本能地后退。
“我要让你知道,即便我输了,你也别想全身而退!”苏锦铭竟不顾一切地朝苏绵绵撞去,身子在半空中猛地一歪,那碎瓷片划过他的手臂,血瞬间飞溅而出,染红了苏绵绵的袖口。
同一时间,他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王妃!你怎么能因为当年的怨恨,就要杀了我!救命!救命啊!”
门外的侍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撞开门冲进来时,正好看见苏绵绵站在染血的苏锦铭面前,袖子上满是血迹,而苏锦铭倒在血泊中,手中的瓷片正指着苏绵绵的方向,摆出一副垂死挣扎的惨状。
这一幕,在旁人眼中,简直就是苏绵绵被逼急了,在审讯时不慎失手伤人的现场。
苏绵绵瞬间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
侯府偏厢内,冷风卷着雪沫灌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当慕容辰跨过门槛的那一刻,原本还在嚎啕叫冤的苏锦铭声音戛然而止,浑身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他太了解这个男人了,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只需扫视一圈,便能轻易拆穿这拙劣的苦肉计。
慕容辰站在房中央负手而立,视线冷冷地掠过苏锦铭,最后落在了一脸错愕袖口染血的苏绵绵身上。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喝斥,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但这股极致的平静,比雷霆震怒更让人胆寒。 “都退下。”慕容辰淡淡开口,禁军瞬间撤得干干净净,门板被重重合上,屋内只剩下三人,死寂得落针可闻。
“王爷……王妃她……她想杀我……”苏锦铭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声音比刚才弱了几分。
慕容辰走上前,在那满是瓷片碎屑的地上踢开一块锋利的瓷片,目光看向苏锦铭,带着一种看死物的冷漠:“你知道孤最厌恶什么吗?不是阴谋,而是蠢钝如猪的构陷。”
他俯下身,一把揪住苏锦铭的头发,将那张满是污垢的脸生生提了起来,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你想拉着她共沉沦?你以为你的血,能染黑她吗?”
话音未落,慕容辰手腕一抖,竟直接将苏锦铭整个人甩在了墙壁上。苏锦铭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再也发不出声音。
回到听雨轩,屋内只剩沉闷的呼吸声。
他站在门前,身形高大挺拔,散发着一股让人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跪下。”
他的声音不高,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上位者的绝对威严。苏绵绵纤细的身躯难以自抑地颤抖了一下,她明白,虽然今日之事自己也是受害者,是被苏锦铭那条穷途末路的毒蛇所构陷,但她错就错在轻信了对方,置身于那等毫无退路的危险之地。这是对她自己性命的不负责,更是对自己王妃身份的亵渎。若是慕容辰再晚来半步,那枚尖锐的瓷片此时早已割断了她的喉咙。
她没有试图去辩解什么,只是死死咬着下唇,默默地撩开繁复的裙摆,在冰冷坚硬的檀木凳上跪得笔直。
慕容辰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她身后。他没有像往日那样动怒,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而,当他的手掌隔着衣物覆盖在苏绵绵颤抖的后背上时,那股沉稳而压抑到极致的热度,却让苏绵绵皮肉一紧。
他的手在她的脊椎骨上缓缓摩挲,随后面无表情地伸手,刺啦一声,粗暴地扯掉了她外层碍事的锦呢长裙,只留下一层单薄如蝉翼的粉色丝绸亵裤。那片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冷空气中,因为羞耻而迅速泛起淡淡的粉色。
“绵绵,你可知错在哪?”慕容辰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可怕。
“我不该……不该轻信苏锦铭,更不该将自己置于险境……”苏绵绵低声啜泣,积攒了半天的眼泪断了线般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容辰冷冷纠正。
他没有给苏绵绵任何反应的时间,高高扬起的手掌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精准且狠戾地落在了那处最丰盈娇嫩的软肉上。
“啪!”
这一掌没有任何前奏,力道沉举有力,瞬间在那处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激起了一片鲜明刺目的红印。苏绵绵痛苦地惊呼一声,整个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剧痛而猛地向前伏去,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抠住榻沿,指节泛白。
“你错在心存侥幸,错在对向你举起屠刀的敌人还怀着那可笑的慈悲。”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属于管教者的冰冷。他的大掌在半空中划过残影,根本不给她喘息和适应的机会,掌心接连不断地砸下。
“啪!啪!”
左右交替的巴掌节奏沉稳而狠厉,每一掌下去,不仅让那娇嫩处荡开触目惊心的绯红,更像是要将防人之心这四个字,生生通过痛觉刻进她的皮肉里。肉贴肉撞击出的沉闷闷响在安静的听雨轩内回荡,那一股股火辣辣的刺痛感迅速累积,让苏绵绵感觉自己的整个后半身仿佛被架在炭火上反复炙烤。
“你以为给敌人留一线生机,就是你的仁慈?对于苏锦铭这种人,你的慈悲就是送他刀刃。”慕容辰的一掌重重地覆在刚才连续拍打过,已经高高肿起的红肉上。他力度不减,掌心的炽热体温死死地深入皮肉,伴随着他的揉弄,一股钻心刺骨的酸胀感瞬间袭来
“若是今日他手中的瓷片再偏一寸,你要本王如何自处?你让这摄政王府如何自处?!”
一想到白日里暗卫传回的惊险消息,慕容辰心头的后怕与强烈的占有欲便失控,手下的巴掌如狂风骤雨般铺天盖地地砸了上去。
“啪!啪!啪!啪!啪!”
连绵不断的拍击声密集地响起,清脆的肉响震得人耳膜发溃。苏绵绵疼得全身痉挛,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丝。那片原本娇嫩的肤色此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变深。那种酸胀与火辣交织的感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打得她连告饶的力气都快要被抽空了。
“呜呜……王爷,疼……绵绵知错了……求你别打了……”苏绵绵哭喊着,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狂风骤雨般的责罚。
可她才刚动了一下,慕容辰的左手便如铁钳般死死按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而他的右手,则因为她的躲闪而激起了更深的暴虐,惩罚的力道骤然加重。
“啪!啪!啪!啪!啪!”
又是连续五记毫无保留的重手。掌心带起的劲风在受刑的皮肉上疯狂累积,打得那两瓣屁股颤巍巍地晃动。 “做错了事还敢躲?给本王受着!”慕容辰的气息变得有些粗重,眼底隐隐逼出了一丝血色,“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迟早要翻了天去!记住这一掌一掌的疼,在侯府这种泥潭里,你不仅要防着明枪,更要防着这种伪装出的悔过。只要你有一丝心软,你的软肋就会暴露在敌人剑下。”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掌掴声再度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响。苏绵绵感觉臀部已经逐渐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那种火辣辣的痛觉在神经末梢疯狂跳动。她的身体完全随着他的掌控而起伏,每一掌都让他掌心的火热更加深入,那种由内而外被占有被彻底打服的感觉,将她的理智也一并摧毁。
“告诉本王,你这身子是谁的!”慕容辰沙哑着嗓子逼问,手下的动作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啪!啪!啪!啪!啪!”
“呜呜……是王爷的……啊!疼!”苏绵绵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死死抠着榻沿,在坚硬的木头上抓出深深的白痕。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再也没有了白日里的自作聪明,只有身后这个暴虐,强势,却又爱她爱到发疯的男人。
慕容辰看着身下女人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的娇躯,看着她只能依附着自己,向自己哭怜臣服,他内心的那股由于嫉妒和后怕引发的强烈不安,才得到了一丝迟来的缓解。可他依然没有立刻停手,大掌移向臀侧与大腿根部那些尚未红透的皮肉,狠狠地补上了最后的管教。
“啪!啪!啪!啪!啪!”
随着最后一轮清脆的肉响落下,这场残酷的惩罚才宣告终结。此时,整片私密处的肌肤都已经高高肿高了一寸,呈现出一种残酷却艳丽至极的深红色,烫得犹如刚从炭火里捞出来一般,连一丝完好的白皙都找不到。
慕容辰缓缓停下了挥动的手臂,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看着那片惨不忍睹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这一顿教训,不仅仅是惩戒,更是他作为夫君,对他那总是学不会保护自己的小王妃,最后一次温柔的强制干预。
他眼底的冰冷消散,化作了无尽的疼惜。慕容辰弯下腰,长臂一捞,动作极其轻柔地将那个瘫软如泥,哭得一抽一抽的人儿死死地搂进了自己修长的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伸出那双同样发麻的手掌,轻轻地覆在那片红肿发烫的软肉上,掌心传递着安抚的温度,细致地揉着那火辣辣的肿块。
这一揉,虽然带着安抚,但依然扯动了密密麻麻的伤势。苏绵绵趴在他的肩头,眼泪将他胸前的玄色衣襟浸湿了一大片,鼻尖红通通的,抽泣着说不出话来,只是把脑袋死死地埋进他的颈窝里,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依恋。
“记住了,这世上除了本王,任何人对你的好,都可能带着见血的刺。我不许你再受一丝一毫的伤。”慕容辰的大掌在她肿胀不堪的臀峰上重重按压了一下,激起怀中人儿一阵细微的痉挛,“你若是再记不住这个教训,下次,本王就只能把你光着身子锁在这听雨轩的房里。听懂了吗?”
苏绵绵将脑袋埋得更深了,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极致疼痛背后的深沉爱意与强烈的占有欲,那种让他宁愿当恶人打疼她,也不愿让她以后因天真而送命的执念。
“……绵绵记住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她声音沙哑地应道,再也没有了半分违逆。
慕容辰紧紧拥着她,在那红肿与疼痛中,他确认,这只总是心软的小兔子,学会了在这权谋的深林中,如何隐藏自己的爪牙。
药膏的清凉徐徐渗入皮肤,那火辣辣的刺痛感在慕容辰轻柔的指腹下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酸麻。苏绵绵趴在榻上,身体因为刚才的惩戒而微微颤栗,但精神却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明。
“怪我下手狠?”
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停下揉药的动作,将锦被细心地盖在她身上,动作温柔得与刚才那个行使家法的严苛男子判若两人。
苏绵绵转过头,看着他那张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深邃的面容,轻轻摇了摇头:“是我心太软。苏锦铭那句私产,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我也想试着去拿。是我高估了自己的筹码,也低估了他的下作。”
慕容辰抚摸着她发丝的手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他太清楚苏绵绵这种思维带来的后遗症了,她习惯了用对等的方式去博弈,却忘了在这个权力的绞肉机里,哪怕是一个卑微至极的小人,也能用最肮脏的手段咬下她一块肉。
慕容辰站起身,走到书案旁,取出一份刚从刑部传来的密报,“苏锦铭以为他那点小伎俩能瞒天过海,但他却忘了,在这京城,除了他那点可怜的侯府阴谋,还有本王的暗卫,以及……沉清玉的一双眼睛。”
他将那份密报递给苏绵绵。
纸上写着的,正是苏锦铭在牢中买通狱卒,企图联系旧部伪造苏绵绵在王府受虐意图谋反的所谓亲笔信。
苏绵绵看完,冷汗涔涔。若不是今日这顿教训让她警醒,若不是慕容辰及时赶到,一旦这份信流出,再配合她身上这道被构陷的伤口,她确实有口难辨。
“他是要把我逼到绝路上。”苏绵绵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他是在逼我。”慕容辰眸光森冷,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他以为只要能毁了你,就能毁了本王在朝堂上的声望。他太高估了自己的价值,也太低估了本王对你的护短。”
“那现在……”
“现在?”慕容辰冷笑一声,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棂,寒气灌入屋内,“从这一刻起,苏锦铭在这世上存在的每一分钟,都是在浪费本王的恩典。刑部大牢的门,他进得去,就别想再活着出来。” 苏绵绵沉默了片刻。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那种除恶务尽的快感在心底慢慢蔓延。她知道,从今日起,她不仅学会了防范,更学会了在这吃人的世道里,如何像慕容辰一样,斩草除根。
“王爷,”她坐起身,虽然动作牵动了身后的伤处,但眼神却坚定异常,“这份名单,我不想只交给刑部。既然他想玩构陷,那不如我们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绝境。”
慕容辰看着她眼底闪烁的光芒,那种柔弱被一种谋算的利刃所取代,他心中竟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这才是他慕容辰的王妃,该有的模样。
他走过去,将她从榻上拉入怀中,在那略显红肿的后背上又揉了一下,带着几分警告与缠绵:“既然想玩,那明日起,便跟着我,一步步看他如何跌入自己亲手挖的深坑。但在这之前……”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里透着几分危险:“这顿教训,你记住了,但今日私自出府的利息,你可还没算清楚。”
苏绵绵心中一紧,看着他眼中那尚未完全消退的暗色,明白这所谓的教学,恐怕还远远没有结束。
未等她来得及求饶,慕容辰已经长臂一捞,动作强硬却又极其小心地避开她后背的旧伤,将她整个人稳稳地带进了床榻最深处。厚重的床帐顺势垂落,将方才惩罚的冷酷隔绝,只留下这一方叫人面红耳赤的炽热天地。
他粗暴地撕开了那条残破的丝绸亵裤,看着那两瓣被自己亲手打得红肿高耸的屁股,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后怕与心疼。可他嘴上依旧硬着,蛮横地将她翻转过来。他扯过一条极为柔软的狐狸毛垫,极其体贴地垫在她腰臀下方,既不让那红肿的皮肉受委屈,又逼得她不得不高高抬起,承接他接下来的索取。
接下来的占有是粗暴狂热的,可这种粗暴,却裹挟着让人溺毙的深沉爱意。慕容辰根本不容她退缩,他的亲吻与攻势如狂风骤雨般压了下来。然而,虽然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感,但他对她最娇嫩的私密处,却有着近乎本能的爱护与怜惜。他极其耐心地用指尖和薄茧温柔地抚慰,引导着那泉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直到确定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为他绽放,绝不会伤她半分,他才扶着她的腰,沉沉地一次贯穿。
“啊哈……”苏绵绵猛地仰起头,一双小手死死揪住他的肩膀。
那不是痛苦,而是被极致的滚烫瞬间填满的惊涛骇浪。慕容辰的动作极重极深,每一下都带着特有的强悍爆发力,蛮横地碾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可偏偏他又爱护她到了骨子里,每一次顶弄都避开了会让她受伤的角度,只一味地往能带给她灭顶快乐的最深处撞击。
刹那间,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意灭顶而来,苏绵绵爽得双眼失神,整个人如同飘在云端,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律动而娇啼颤抖。这种被极致爱护且高频顶弄带来的欢愉,迅速将她整个人融化成了一滩水。
此时,她身上唯一清晰的痛觉,仅仅来自于她的屁股。每当慕容辰掐着她的腰重重撞击时,他的大腿难免会狠狠擦过那片刚刚挨过打,红肿发烫的皮肉,带起一阵阵尖锐的火辣辣的疼。这种屁股上的刺痛,与身心最深处那疯狂炸裂开来的极致愉悦死死纠缠在一起,形成了最不可思议的拉扯,反而让那份爽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刻骨铭心。
“呜呜……王爷……绵绵要坏了……”她哭喊着,却因为那过分强烈的快感而本能地将他攀夹得更紧。
慕容辰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迎合,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那些细碎的娇喘尽数吞咽。这一场名索要利息的欢宴持续了很久,他用最粗暴的力量宣泄着他的后怕,却用最温柔的爱护保全着她的娇嫩,直到将两人的灵魂都死死熔铸在一起。
窗外夜色渐浓,听雨轩内室的云雨初歇,苏绵绵无力地伏在慕容辰宽阔的胸膛上沉沉睡去,身后受过家法的皮肉还散发着淡淡的药膏凉意。
突然,死寂的夜空中掠过一声极其轻微的鸽哨。慕容辰凤眸骤然睁开,眼底没有一丝睡意,唯余一片冷彻。他小心翼翼地掀开锦被起身,披上玄色大氅闪身至外厅。
“王爷,九王爷动了。”暗卫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宗人府和刑部大牢那边传来密报,九王爷买通了死士,准备在今夜子时三刻潜入大牢,将苏锦铭杀人灭口,毁掉高度酒通敌的最后人证。”
慕容辰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来得正好。把王妃唤醒,多加几件狐裘。本王今夜,要带她去刑部大牢看一出好戏。”